池骋举起双手,站直身体在原地:“我不动了,我不动了。”
吴所谓勉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气喘吁吁的。
池骋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没看我没力气吗?你还不喂我!”
“马上来。”池骋笑嘻嘻地坐到床边给吴所谓喂饭。
吴所谓轻轻的一巴掌落在了池骋脸上,池骋并未生气反而蹭了蹭吴所谓的手心。
“之前他们说,巴掌呼过来的时候先闻到香气我还不信呢,现在看来是真的。”
吴所谓诧异地看着池骋,仿佛池骋是个神经病一样。
“吃错药了记得去医院洗胃。”
“好好,那你要作为家属陪同哦。”
吴所谓勾勾手指,池骋继续给他喂饭。
“是家里有什么急事吗?”
“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池骋用纸巾擦了擦吴所谓的嘴角,“我跟家里人说了咱俩的事,等你准备好了我就带你回家见他们。”
“这么快?”
“反正我说了,这样我就随时都可以带你回家了。”
“你家里人没说什么吗?”
池骋浅笑:“有啊,他们让我对你好点儿。”池骋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吴所谓转账。
吴所谓看着手机里的信息,默默数着尾数的0。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吴所谓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这钱来路正经吗?”
池骋有些无奈地笑笑:“我家里又不穷,我没必要去做不正经的事吧?”
“那也不一定,毕竟谁会嫌钱多呢?”
“家里给你的见面礼,我估计你还没做好准备和他们见面,所以就代为转交。如果你想好了,我就拉你进家族群,说不定还能捞他们一笔呢。”
吴所谓忍俊不禁:“那你还挺坑你自家人的。”
“哪里能这么说?他们给你更多钱,不就越能代表我们家对你的重视程度吗?”
“好有道理的样子。”
“我说的当然有道理了。”
吴所谓眯眯眼睛,挽上了池骋的胳膊:“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
池骋瞬间明白了吴所谓的坏心思,长吁短叹:“那可是你前前女友,你就这么戏耍人家?”
“怎么不行?”
“行,都依你的。”
——
吴所谓坐在吧台上,刚要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酒,池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喝酒,今晚你要开车送我。”
“我开车?”吴所谓不悦地皱起眉,“你真要和岳悦喝?”
“怎么,你不同意吗?”
吴所谓将池骋拽到自己身前,二人的身子紧贴着彼此。
“我不同意你就不喝吗?”
“嗯,我是你的狗,你说什么我都听。”池骋扯出了挂在脖子上的“狗牌”,“同款。”
吴所谓低下头偷笑:“好,那你记得跟我通电话,我可等着听戏呢。”
池骋捧起了吴所谓的脸:“你真的很喜欢戏弄别人哎。”
“那你会因此觉得我是坏人吗?嗯?”吴所谓微微佻眉。
“不会,你干的事在我眼里也就是小打小闹。”
“那你包容性很高了。”
“不是,我只是对你这样。好了,乖乖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记得接。”
吴所谓抓住池骋的领带,在他侧脸落下一吻。
“好了,去吧。”
吧台的服务员眼睛都睁大了,毕竟来酒吧月抛的他见多了,但搞纯爱的他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