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瞪了岳悦一眼:“钱我会转给你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什么意思?什么叫打扰你们?”岳悦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
吴所谓握紧了池骋的手,微微佻眉:“这还看不明白吗?池骋,咱们走吧。”吴所谓扶着池骋转身离开。
岳悦不屑地笑出声,跌坐在沙发上:“疯了,都疯了。”
——
吴所谓给池骋消毒时,池骋也是一声不吭,只是盯着吴所谓看。
“别人消毒都疼得死去活来,你怎么没一点反应?”
“看着你,我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吴所谓弹了一下池骋的脑门:“你能不能别这么恋爱脑?”
“恋爱脑又不违法。不过,你真把钱转给岳悦了?”
吴所谓微微佻眉,眼中带着一丝不悦:“怎么,你想亲自给啊?”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便宜她了。因为我在那边是会员,消费会直接记在我账上。”
“没事,就当是断干净的费用了。”吴所谓给池骋的手缠上纱布,“你呢?还打算留着她的联系方式吗?”
“只要你不想我留,我就不留。”池骋凑过去吻了一下吴所谓的侧脸。
吴所谓轻轻一巴掌拍在池骋脸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占我便宜?你下次能不能控制住情绪,不要那么冲动?”
“你知不知道我进去,看到你把玻璃杯捏碎了有害怕?我都快吓死了。”
池骋捧起了吴所谓的脸:“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担心我?”
“要不然呢?我害怕自己被你打死吗?”吴所谓拍开池骋的手,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池骋,你看起来真的不太聪明。”
“聪不聪明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媳妇。”池骋靠着吴所谓的肩膀,“我以后都不会跟没有媳妇的人说话了。”
“那你可得和好多人绝交。”
“绝交就绝交吧,有你就够了。”
吴所谓轻轻推开了池骋的脑袋“那不行,你还是得有自己的社交圈才行。”
“那你会不会因为那些不学无术的人不要我?”
吴所谓托着下巴,认真思考着:“既然你把他们当朋友,那证明在你看来他们算不上坏人,我相信你的眼光,你看上的人不会差。”
“嗯,听起来我是很优秀的人。”
“好了,我先去给你煮醒酒汤。”
吴所谓刚站起来就被池骋拉住。
池骋委屈巴巴地看着吴所谓:“我就喝了一点,没什么事的,而且我也没罪,就不用煮醒酒汤了吧?我想让你陪着我。”
吴所谓无奈叹气,又坐在了池骋身边。
“平时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小孩子气?”
“那是因为你平时压根不在意我!”池骋朝吴所谓喊了一声,眼中泪光闪烁。
吴所谓长吁短叹,轻轻抚摸着池骋的头:“好了好了,我以后都多多关注你,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池骋靠着吴所谓的肩膀,打了几个哈欠,“我好困。”
“那就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嗯……”池骋懒洋洋地闭上眼睛,两只手都紧紧抱着吴所谓,生怕吴所谓跑了。
吴所谓轻轻叹了一声,拿起池骋的手机将客厅里的大灯关掉,只留下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小灯。
真是科技改变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