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闻推开月旦,疑惑地歪着头,“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你了。”
“好。”
月旦炫耀般在苏九闻的侧脸上落下了一吻,“我去准备午膳。”
“好。”
柳眼撑着身子,打量着苏九闻。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这样的人为何能引得他们争抢?”
苏九闻轻叹一声,“说不定,你未来会知道呢?”
“言归正传,方平斋找你什么事?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苏九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似乎没有义务告诉你。”
柳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无妨,我早晚会知道的。”
柳眼伸手摸了下苏九闻的额头,不解地皱眉,又给他把脉。
“没生病啊,你怎么会困成这样?”
“毕竟在冰棺里睡了那么久,刚醒过来还是有些不习惯。”苏九闻靠在柳眼身边,昏昏欲睡。
直至苏九闻沉沉睡去,柳眼也莫名被带入了苏九闻的梦境中。
——
苏九闻慢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倒是悠闲,我和哥累得慌。”方平斋直接坐在了苏九闻脚边,满头大汗。
苏九闻掏出手帕,轻轻擦去方平斋额头上的汗水,“那还不是哥不让我动手?”
“我都快想不通到底谁是他亲弟了。不过,你怎么不留在苏家,非要跟我们一起流落在外?”
“你知道的,苏家人向来都比较在乎自己的利益,而我只在乎自由。”
方平斋长叹一声,抬头看苏九闻,“这么说来,你还打算离开?”
“当然了,人活在世,总不能永远被困在一个地方吧。”
“也好,出去走走,看看大好河山,便不用被那些痛苦所裹挟。”
方平斋忧心忡忡地看着门外正在忙碌的普珠,“我估计过些日子,这楼里便只剩下我一人了。”
“毕竟,他是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是如何败光家产的。”
苏九闻轻轻握住了方平斋的手,“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是彼此最亲近的家人。”
方平斋将头靠在了苏九闻的腿上,无声地落泪。
“苏九闻,如果我们永远停留在无忧无虑的孩童时期便好了。”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天真烂漫,更何况是我们这样的家世背景。”
柳眼走到了门外,普珠正指挥着工人忙活,此时的普珠身上穿的仍是绫罗绸缎。
“原来,你们三个早就认识了。”柳眼架着手,微微弯眸。
“阿哥,我想去醉香楼吃酒!”苏九闻率先跑了出来,直接抱住了普珠的胳膊,丝毫不顾他身上的汗臭味。
“又吃酒?”普珠轻轻点了下苏九闻的脑门,“明知自己酒量不好,还喜欢吃酒,结果就是我和小斋扶着你回来。”
苏九闻闷闷不乐地撅起嘴,“阿哥,你嫌弃我。”他的语气中都带着些许哭腔。
普珠摇摇头,敷衍地摸了下苏九闻的脑袋,迅速扭过头去。
“每次你一这样,想做什么我哥都依你。”方平斋换了身浅绿色衣裳,缓缓走到二人面前。
“那当然了,毕竟阿哥最喜欢我了。”苏九闻靠着普珠的肩膀,嘚瑟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