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那天的画室飘着颜料和花香。赞德把特殊班孩子们的画挂成一排,每张画里都有紫罗兰,有的开在矿区的土壤里,有的缠在钟楼的齿轮上,最中间那张画着两个牵手的人,脚下的花田一直延伸到星际学院的天台。
“卡米尔说这叫‘共生谱系’,”紫堂真的指尖划过画中的光带,“每个看到画的人,都会知道我们的故事是怎么长起来的,就像树的年轮那样。”
画架上摆着个新的调色盘,是用钟楼的齿轮金属做的,盘底刻着紫堂玄的话:“元力是种子,信任是土壤,而爱能让所有颜色共生。”赞德往盘里挤了点金红颜料,突然发现颜料里浮出点淡蓝的光,像紫堂真的元力在和他打招呼。
雷狮抱着箱新颜料冲进来,颜料管上印着特殊班的合照。“星际联盟定制的‘共生牌’颜料,”他举起其中一支,标签上写着“配方:赞德的银白元力+紫堂真的淡蓝元力+孩子们的希望”,“卖得可火了, proceeds(收益)都用来给矿区买种子。”
卡米尔突然拽着赞德的衣角,指向画室角落的花盆。那盆“共生蕊”开花了,花瓣一半是金红,一半是淡蓝,花心嵌着颗小小的元力结晶,像他们在钟楼齿轮里发现的那颗。“早上给它浇了点颜料水,”小男孩眼睛亮晶晶的,“它就突然开花了,像老师共振时的光!”
午后的阳光把画架的影子拉得老长。赞德在整理旧画具时,发现储藏柜里多了个木箱,里面是孩子们收集的“故事碎片”:矿区的土壤样本、钟楼的齿轮碎屑、安与宁的颜料管(借展的复制品)、还有他和紫堂真七年前的补充剂包装纸。
“他们说要做个‘时光胶囊’,”紫堂真翻出张清单,上面列着要放进胶囊的东西,最后一项是“赞德和紫堂真的最新合照”,“埋在画室的银杏树下,等五十年后再挖出来,让那时的人也知道我们的故事。”
特殊班的孩子们突然集体举手,说要给胶囊画个封面。卡米尔抢过画笔,在木盒上画了棵巨大的紫罗兰,根须缠着元力结晶,花瓣上坐着所有人:赞德、紫堂真、雷狮、特殊班的孩子,还有紫堂玄和安与宁的剪影,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半块调色盘。
“老师说这叫‘永不结束的画’,”小男孩指着树根处的星轨,“不管过多少年,只要有人看到这棵花,就会知道曾经有群人,用颜料和元力,把黑暗调成了春天。”
赞德突然注意到木盒的夹层里有东西。是紫堂真偷偷放进去的,一本元力共振笔记,最后一页贴着张照片:他们在矿区种花时,卡米尔把紫罗兰别在两人的衣领上,背景里的冶炼塔正泛着银白的光。
“父亲的笔记里说,最好的传承是‘让后来者看见希望’,”紫堂真的声音带着笑意,“就像当年安与宁的画,让我们知道颜色可以跨越时光共鸣,现在我们的故事,也要变成别人的种子。”
雷狮举着相机拍个不停,镜头突然对准了窗外。美术楼后的银杏树下,孩子们正在挖坑埋时光胶囊,每个人都往坑里丢了点东西:卡米尔的调色盘碎片、雷狮的元力检测仪数据、赞德的颜料管、紫堂真的元力结晶……最后埋进去的,是那盆“共生蕊”的种子。
“等明年春天,这里会开出新的花,”卡米尔站在坑边,对着泥土小声说,“到时候要长得比钟楼还高,让路过的飞船都能看见。”
傍晚的闭馆铃声响起时,赞德在孩子们的“共生谱系”上添了最后一笔。在画的边缘加了道银白的光带,连接着七年前的矿区和五十年后的未来,光带里写着行小字:“所有的春天,都是从一颗勇敢的种子开始的。”
紫堂真往他手里塞了颗紫罗兰种子,外面裹着层金红和淡蓝的粉末。“父亲的实验室里找到的,”他把种子放进赞德的口袋,“说这是‘永恒种子’,能在任何土壤里开花,就像我们的约定那样。”
回去的路上,赞德摸着口袋里的种子。画室的灯光透过窗户,在“共生谱系”的画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那些颜料里的光仿佛活了过来,在画中人与现实间织成了桥。他突然明白,所谓永恒不是永不改变,而是像这些种子一样,在不同的时光里开出相似的花,让每个看到的人都相信:只要有人愿意播撒希望,再深的黑暗里也能长出春天。
雷狮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他举着相机追上来,屏幕上是赞德和紫堂真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像两条缠绕的根须,托着片开满紫罗兰的天空。
-------------------------------------------------
1600字左右!!!求大家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