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三楼的旧书区飘着檀木味,我踮脚够最高层那本《星阶禁忌录》时指尖先碰到了个硬纸壳——七张卡牌从书缝里滑出来,“啪嗒”落在地上。最上面那张印着“共鸣星阶·声魇解语者”,卡面的马嘉祺正低头对着麦克风,喉间有淡金色的音波在流动,和他上周在礼堂主持时,领口别着的星徽纹路一模一样。
马嘉祺同学,小心。
手腕被轻轻托了一下,我转头撞进他带笑的眼睛里。马嘉祺弯腰捡卡牌时,指尖擦过手背,那张共鸣卡牌突然亮了亮,卡面的音波节奏,竟和他此刻的呼吸频率重合。
贺稚梵这是……
我捏着卡牌,注意到他喉结动了动,像在压抑什么,袖口遮住的小臂处,隐约有绿光和卡牌上的纹路呼应。
马嘉祺学生会的星轨卡,
他把卡牌收进我手心,声音轻了些,
马嘉祺据说持有者能……
话没说完,隔壁书架突然传来“哗啦”一声。丁程鑫正蹲在地上捡书,戴面具的侧脸对着我们,卡牌簿从他口袋滑出来,露出里面“幻梦星阶·镜影守心人”的卡牌——卡面的他摘了面具,和现实里被碎发遮住的眉眼,分毫不差。
宋亚轩丁哥的卡牌又自己出来了?
宋亚轩抱着一摞乐谱走过,校服口袋露出半张“潮汐星阶·声浪缚灵使”的卡牌,卡角沾着点水渍,像刚被眼泪浸过。
我手里的七张卡牌突然同时发烫,背面的星阶纹章亮起光:雷霆星的闪电、森语星的藤蔓、暗沙星的暗影、无序星的星轨……
贺峻霖看来是认主了。
贺峻霖不知何时靠在书架旁,手里转着张和我卡面一样的“灵慧谋略家”卡牌,笑得狡黠,
贺峻霖七张卡凑齐的那天,就是禁忌松动的时候哦。
刘耀文从楼梯口跑上来,小臂缠着的绷带和他卡牌上的灼痕对应,看到我手里的卡牌时,突然停住脚步。
刘耀文你的手……
我低头,掌心的卡牌正渗出微光,在皮肤上烙下和七人星阶对应的印记。
而马嘉祺那张共鸣卡,音波纹路已经蔓延到卡外,轻轻蹭过我的手腕,像在说——
“终于找到你了。”
把七张星轨卡塞进帆布包时,布料被烫得发皱。
我攥着书包带往图书馆外走,总觉得背后有视线跟着,回头却只看见宋亚轩站在二楼栏杆边,校服领口沾着片樱花,见我他,突然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
口袋里的潮汐卡牌像是呼应般,“嗡”地颤了一下。
穿过操场时,草坪上正进行魔法实操课。
刘耀文被几个学弟围着讨教雷系咒语,他扯着绷带笑
刘耀文很简单啊。
小臂突然爆出串火花——和他卡牌上那道扭曲的灼痕,几乎是同一个位置。
我的书包又烫起来,这次是雷霆卡牌在发热。
严浩翔喂,新生。
有人拍我肩膀,转身就撞进严浩翔的影子里。
他刚从暗影训练场出来,黑色制服上还沾着星尘,指尖夹着张和我包里一样的暗沙星卡,卡面的“暗影诡术师”字样泛着冷光。
严浩翔卡牌没教你规矩?
他挑眉时,卡面的人影也跟着动了动,
严浩翔随便碰神职者的星轨卡,会被反噬的。
话音刚落,我的手腕突然一阵刺痛。低头看见森语卡牌的藤蔓纹路正顺着皮肤往上爬,缠得指尖发麻——张真源刚好抱着盆枯萎的月见草从医务室出来,他指尖抚过草叶时,我手背上的藤蔓突然褪去,像被什么温和的力量抚平了。
张真源你的卡……
张真源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草木的清苦气,
张真源是不是在叫疼?
我这才发现,七张卡牌在书包里抖得厉害,像是七只不安的小兽。
晚自习的铃声刚响,丁程鑫就堵在了教室后门。
他摘了面具,左眼尾有颗和幻梦卡牌上一样的痣,手里转着支银质钢笔
丁程鑫卡牌认主需要契约,今晚子时,来星图室
钢笔尖在我手背上划了道极细的线,没出血,却留下个和他卡牌上一样的面具印。
回到宿舍摊开卡牌时,它们终于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卡面上,马嘉祺的共鸣卡突然浮起行字:“别害怕,声魇不会伤到你。”
紧接着,其他卡牌也陆续显字——
丁程鑫的卡:“镜里能看见你没说的话。”
宋亚轩的卡:“海水会记得你所有眼泪。”
刘耀文的卡:“打雷时,站我卡牌后面。”
张真源的卡:“藤蔓缠你,是想保护你呀。”
严浩翔的卡:“暗影里藏着给你的糖。”
贺峻霖的卡:“算过了,今晚你不会迟到~”
七行字在月光下闪了闪,然后一起隐去。
我摸着发烫的卡牌,突然想起白天在图书馆,马嘉祺弯腰捡卡时,卡面音波和他呼吸重合的瞬间——
原来这些卡牌,早就把他们的心思,悄悄告诉了我。
窗外的风卷着星子掠过,星图室的方向,隐约有七道微光在闪烁,像在等我赴约。
作者从第2章开始加快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