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赋予了他胆量。他伸出手,指尖颤抖地,终于触碰到她散落的发丝,那触感比最光滑的丝绸更甚,带着静电般的微麻,从他指尖一路窜升至脊髓。他更进一步,掌心虚虚地贴上了她的腰侧。
轰——
仿佛有火焰在接触点炸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衣料之下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还有她似乎微微一颤的反应。这细微的反应如同最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所有。
在梦里,他俯身下去,追逐那诱惑已久的唇瓣。他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交融,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甜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chuan🫢息。他几乎要尝到那滋味了——
不仅仅是亲吻。
他的潜意识贪婪地描绘着更多……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再无任何距离。想象着指尖滑过脊椎的微凹,引起她阵阵战栗。想象着唇🤫chi纠缠间更深入的探索与占有。想象着汗水浸🤭shi两人的肌肤,在紧贴的曲线上滑动,想象着她在他的触碰下失神低吟的模样,那声音必定能让他疯狂。
他渴望占有,渴望被需要,渴望用最亲密无间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渴望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也同样渴望被她吞噬和包容。
光线变得摇曳而暖昧……温度持续升高,仿佛连空气都在跟着那想象中的缠绵节奏一起震动。
他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两人紧密相贴,心跳如擂鼓般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欲婪……”他这么叫她。
一声模糊的、带着痛苦与极致渴望的呓语从他唇间逸出,充满了未竟的欲求。
他知道这是梦,但并不想要就这么醒来。
但是,梦中的光越发的亮,越发的刺眼了……
封银沙猛地从那场过于逼真炽热的梦境中惊醒,心脏狂擂,浑身燥热未退,随即便被身下那片冰凉黏腻的触感瞬间打入冰窖——完了。
封银沙(我居然做了这样的梦吗。)
封银沙(掀开被子一看)遭了,床单……
封银沙我也不会清洁魔法啊……
巨大的羞耻和慌乱攫住了他。黑暗中,少年手忙脚乱,试图掩盖“罪证”,情急之下抓过床头的凉水杯,手一抖,大半杯水都泼在了那片尴尬的湿濡上。水渍迅速扩大,掩盖了原本的痕迹,却也制造出更大的混乱。杯底磕碰桌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
欲婪(敲了敲门)沙沙,你还好吗?是睡不习惯吗?我进来喽?
“吱呀”一声轻响,他的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柔和的光线渗入,欲婪披着件宽松的外袍站在门口,长发微乱,睡眼惺忪,显然是被他这阵动静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点被打扰的清梦的不解和慵懒。
欲婪(温柔且低声细语)沙沙?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呢?又是叹气又是泼水的。
封银沙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血液轰的一下全涌到脸上,烧得他头晕目眩。他死死揪着湿漉漉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欲婪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他手下那片深色的水渍,以及他手里紧握的空杯子上。封银沙的脸红得极不自然,眼神躲闪,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封银沙我、我不小心……
他的声音干涩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封银沙喝水……没拿稳,杯子、杯子洒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低,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