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被水汽蒸腾得愈发浓郁的白玉兰冷香,这香气本该清心净欲,此刻却因氤氲的湿气和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莫名变得黏稠而暧昧起来。它无孔不入地钻入呼吸,清冷只是表象,内里那丝被暖意烘托出的、钻心的暖甜,才是真正致命的毒。
她似乎完全放松,但周身那无形无质的欲望之力,却在她最不设防的时刻,如同水中晕开的墨,悄然弥漫。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最原始的、无意识的散发。 靠近她,仿佛靠近一切渴求的源头,会让旁观者没来由地感到口干舌燥,心底最隐秘的妄想蠢蠢欲动,却又因她此刻极致纯净的睡颜而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水面之下,偶尔有极淡的、霓彩色的流光自她周身一闪而过,那是欲望之力如鱼儿般在她身边游弋、嬉戏,又悄然隐没。仿佛这满池的温泉,都成了她力量的延伸。
她就那样静静地泡着,介于清醒与沉睡之间,介于神圣的纯洁与无声的诱惑之间。她是这水雾中最美的幻影,是开在欲望之海中央,那朵最洁净也最引人堕落的玉兰。
花清晏(倚靠着手睡着了……)
在客厅的封银沙……
封银沙(姐姐怎么进去了这么久……总不能是睡着了。)
封银沙(可是都这么久了,泡在水池里睡也不安全啊。)
封银沙(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姐姐,你还好吗?
无人应答……
封银沙姐姐?
封银沙(冒犯了……)姐姐,我进来了?
浴室并未上锁,且里面里空无一人……
封银沙没人?那姐姐会去哪……
就在此时,他身上的欲之印与设下洞天的欲之力共鸣,打开了空间的大门……
封银沙(走了进去)
封银沙(自言自语)好浓密的花丛……
封银沙那是……姐姐?
只见她那双能看透人心欲望、时而清冷时而蛊惑的眼眸此刻安然闭合着,长而密的睫毛如同两弯墨色的羽扇,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乖巧的阴影,敛去了所有锋芒与计算,只余下一种不设防的脆弱与宁静。她的眉宇舒展,不见丝毫愁容,仿佛连梦境都是一片白玉兰盛开的纯净之地。
呼吸清浅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都带出那缕独特的、凉丝丝的白玉兰冷香,这香气在她沉睡时似乎变得更加纯粹,如同夜露浸润后的花朵自然散发的气息,缓慢地、无声地填满她周遭的空间。
她的唇色是自然的、柔软的粉,微微开启一道极细的缝隙,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声无意识的、慵懒的叹息逸出。几缕墨色的发丝黏附在她光洁的额角与脸颊旁,为她平日过分清冷的气质添上几分难得的、近乎稚气的柔媚。
封银沙好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毫无防备的姿态本身。那种彻底的放松与信任,对于能洞悉并掌控欲望的她而言,是绝无仅有的时刻。这姿态本身便构成了一种极致纯粹、却也极致脆弱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旁人窥见那神圣外壳下最真实的柔软,引人滋生一种想要靠近、想要守护、甚至想要……独占这份静谧的强烈欲望。
封银沙(姐姐……你只能属于我……)
她的睡颜如一幅绝美的画,静谧如一首无声的诗。是月光下不敢惊扰的梦,是欲望之海中央暂时宁息的漩涡,纯粹得令人心颤,又脆弱得让人心生妄念。
封银沙(姐姐……原谅我的私心。我们独处的时间,太少了……)
……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