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崇应彪突然的举动震惊,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
血腥味混合着药草苦涩的气息萦绕在唇齿间,他的吻粗暴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在察觉你疼痛时微妙地放轻了动作。
“唔..放..”你的抗议被吞没在唇舌交缠间。
崇应彪的手指穿过你散落的发丝,扣住你的后脑,迫使你更贴近他。
你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心跳,与平日战场上那个冷血无情的将军判若两人。
当他终于松开你时,两人都喘息不已。你的唇瓣微微发麻,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不知是来自他的伤口,还是被他咬破的唇角。
“你疯了吗?”你用手背擦拭嘴唇,声音发颤,“我可是..”
“殷郊的太子妃?”崇应彪嗤笑一声,“我知道你是谁,稚儿。”他故意用那个亲昵的称呼,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
你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慌乱中抓起床榻边的药瓶就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拽回。
“跑什么?”他粗粝的拇指抚过你微肿的下唇,“刚才没咬疼你吧?”
这句话让你耳根发烫,比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更让你心慌意乱。
崇应彪什么时候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那个在朝歌城以冷酷著称的北伯侯之子,此刻眼里竟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我该回去了。”你避开他的视线,“若被人发现——”
“发现又怎样?”他突然收紧手指,疼痛让你轻呼出声。崇应彪的眼神瞬间阴郁,“你以为殷寿会在意一个养女的死活?他连亲儿子都杀。”
这句话像冰水浇在你头顶。是的,你不过是殷寿巩固权力的工具,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朝歌城内谁不知道,真正的公主只有苏妲己。
“那又如何?”你倔强地抬起下巴。
崇应彪忽然笑了,那种带着邪气的笑容让他英俊的面容显得更加危险。
“因为我觊觎你很久了,小公主。”
他话里的直白让你震惊地瞪大眼睛。崇应彪却仿佛享受你的反应,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你第一次去演武场..只不过那时我躲在角落。”
你的心跳几乎停滞。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当时你刚被殷寿收养不久,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崇应彪竟然..记了这么久?
“胡说八道。”你声音发虚,“你那时明明..”
“明明对你视而不见?”他嗤笑,“殷郊和姬发那两个傻子围着你转就够了,我何必凑热闹?”他摩挲着你的手腕,“等待更有趣。”
你终于明白为何每次在宫宴上,总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转头却只见崇应彪面无表情地饮酒。为何当你偶尔独自走在回廊时,总会偶遇他。甚至连你藏在枕头下的匕首会,都无缘无故被人磨得更锋利..
“你一直在..”你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观察你,保护你,觊觎你。”崇应彪坦然承认,“现在,我救了你心爱的殷郊,你是不是该报答我?”
你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了:“崇应彪!殷郊是..”
“你名义上的夫君,我知道。”他恶劣地掐了掐你的腰,“但你也喜欢他,不是吗?就像姬发也喜欢你一样。”
你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点,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胸口升起:“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来这里只是因为你救了人,不..”
“不什么?”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你的,“不因为你也对我有一点点心动?”
就在你张口要否认的刹那,院外突然传来盔甲碰撞的声响。崇应彪眼神一凛,瞬间从柔情蜜意的状态切换回那个冷酷的将军。他以惊人的速度将你推到榻后隐蔽处,自己则若无其事地趴回原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门被粗鲁地推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
“崇将军,大王召见。”为首的那个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崇应彪血淋淋的后背,“还能走动吗?”
崇应彪连眼皮都没抬:“滚出去等着。”
侍卫被他的态度激怒,上前一步:“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北伯侯之子?放跑谋逆的太子,你现在..”
话音未落,崇应彪突然暴起,你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那侍卫已经被掐着喉咙按在墙上,双脚离地。他的同伴吓得后退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我是不是北伯侯之子不重要。”崇应彪的声音冷得像冰,“重要的是我能单手扭断你的脖子,要不要试试?”
侍卫惊恐地摇头,脸色已经发紫。崇应彪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到地上。
“我说了,滚出去等着。”
两个侍卫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崇应彪这才转向你的藏身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从后窗走。”他低声命令,“沿着墙根阴影处回到你的寝宫,别被任何人看见。”
你犹豫地站起身:“你的伤..”
“死不了。”他伸手抹去你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动作出奇地轻柔,“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承认你来过这里。”
你抓住他的手腕:“殷寿会不会..”
“我会应付。”他打断你,突然俯身在你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与他方才的霸道截然不同。
院外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声。崇应彪推了你一把,你只能含泪翻出后窗。
最后回头时,看到他挺拔的背影走向门口,仿佛那些狰狞的鞭伤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