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文琅?”花咏接了沈文琅的电话。
“高途在哪儿?”
“沈文琅你得失心疯了吗?高秘书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
“我被关了半个月,你在外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你有没有…高途的线索…”
“你这会儿担心早干嘛去了?高秘书现在在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他什么人啊?你现在在他眼中就是一只要吃他的狼,人家害怕你,人家不要你了。你还找什么啊?”
“你嘴怎么这么臭啊?”
“你嘴还能毒死人呢!”
“我想见他,帮我”
“沈文琅,你喜欢高途吗?”
“嗯”
沈文琅想通了,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去在意那只兔子,总是去故意招惹他,还说些难听的话,看着他辛苦赚学费会感到烦,看着他吃瘪会感到好玩,所以想帮他好好完成学业,想后面随时都跟我一只兔子,任他打趣。
只有高途能忍受自己这难脾气,傻傻的什么都迎着,也不反驳,也不抱怨,沈文琅知道他是只beta兔子,让他挡住那些总是凑上来的烦人的omega。
可高途不是beta,是omega。
沈文琅想起高途在他身边装beta就恼火,可他怎么也恨不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应该有高途的办公室他就恨不起来,是自己先去招惹人家的,还总是在高途面前说自己讨厌omega,omega味很臭。
可高途就这么在自己身边一直伪装着,伪装了十年,十年了自己都没发现,给人家莫名上了都不知道。高途怀孕了,所以他是真的生病请假了,所以他才总是跑卫生间呕吐,所以上班才脸色苍白。
沈文琅在高途问起对小孩的看法时,他还厌烦的回答当然是打掉,伤心难过输掉所有后离开。
所以那天高途父亲知道高途是omega想拿他做筹码还债,所以高途才会在看到沈文琅时惶恐不安,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喉间泛着铁锈味,他不敢停下来,身后的人就像追命的绞索,他逃走了。
沈文琅后悔了,他当时就应该抓住高途。
万念俱灰时沈文琅的手机响了,花咏的信息。
〔你爸把高途送去v国了,这是位置,好好追回来,别再吓跑了〕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