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你状态不好,睡会儿吧。”沈文琅的状态看得高途着实堪忧。
“我没事儿,高途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想再睡会儿,你出去吧。”
“那你睡吧,我去收拾一下自己。”
从下飞机沈文琅就直奔高途的医院,全身乱糟糟的,应该好好整理一下。
沈文琅在离医院最近的地方住了酒店,休息足够了,换了身行头,亲自熬了粥,准备去医院。
路过一家花店,沈文琅想了想,走了进去。
“先生是要买花吗?”
“嗯,你这最漂亮的花是什么?给我弄个大的。”
“先生是要送给您的什么人呢?”
“爱人。”
花店老板娘眼睛一亮,笑眯眯地点头:“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我们新到的厄瓜多尔玫瑰最适合送给爱的人,象征炽热永恒的爱。”
她手脚麻利地挑出二十一支深红玫瑰,配上银叶菊和尤加利叶,最后用墨绿哑光纸包成优雅的弧度。沈文琅接过花束时,浓郁的玫瑰香里还裹着晨露的清新。
到医院走廊时,他刻意放轻脚步。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见高途正靠在床头喝粥,马珩坐在床边。
沈文琅喉结动了动,抬手敲门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三分。
沈文琅抱着花走了进来,厌烦的看着马珩。
马珩不认识沈文琅,刚想起身问问来者何人。
“你是…?”
“你他妈怎么在这儿?”沈文琅想起花咏说高途身边有另外一个alpha,他还特意调查了这个马珩,好像从小就认识高途。
你小子,等会儿再找你算账!抢我的高途!
沈文琅换了张温柔的面孔,把花捧到高途面前。
高途抬头时,满怀抱的玫瑰几乎要撞进他视线里。沈文琅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花束郑重其事地放在一边:“路上看见的,觉得你比它好看。”
“啥?沈文琅你…”
高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好幼稚。
突然发现沈文琅换了件挺括的灰蓝色衬衫,袖口卷起处露出结痂的抓痕——是上周他疼极时留下的。
“别喝这个了,喝我给你熬的。”
沈文琅抢走高途手里的粥,拧开他带来的保温桶,山药排骨粥的香气漫出来。他舀起一勺吹了吹:“医生说你贫血,我放了红枣。”勺沿碰到高途唇畔时,玫瑰花瓣忽然扑簌簌落了几片在雪白被单上,像溅开的血珠。
马珩震惊地看着沈文琅的一系列操作。
“喂!你还杵在这干嘛?我告诉你,你他妈少打高途的主意,他是我的!”沈文琅凶巴巴的。
“沈文琅,你别这么说马珩,我还在这儿还得多亏了马珩救我。”高途有些许生气地说。
马珩已经猜到了沈文琅的身份了,正牌来了,就没必要继续带下去了。
“他是你的omega,所以请你照顾好他,你要是再像之前那样混蛋,我弄死你。”
“我他妈当然知道,滚吧你。”
马珩果断的离开了。
“来,高途,尝尝我做的粥。”说着沈文琅就一勺子送到高途嘴边。
“沈文琅,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什么来啊?我喂你,张嘴!没事儿的高途,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想照顾你。
窗外梧桐树影摇晃,一束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玫瑰刺青般烙在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