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放进了红酒里面,宋亚轩又换了一身妖艳半露的吊带睡衣,来到刘耀文的面前,给他倒了一杯酒。
“请。”
刘耀文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修长的手接过酒杯,却没有喝酒,而是自顾自开口。
“你十岁从乡里回桃洲,我们第一次见面。”
宋亚轩眸色一顿,没有料到刘耀文竟然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的事。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而是将酒再次推到他的面前。
却没料到,刘耀文把酒推了回来,言语中都是不容置喙。
“你先喝!
望着眼前被下了东西的酒水,宋亚轩没有犹豫,端起酒杯,饮下。
酒入喉咙,有些又苦又辣。
宋亚轩知道如果自己不喝,刘耀文一定会有所怀疑。
刘耀文在商场驰骋那么多年,要是露出一点破绽,肯定会被他看穿。
宋亚轩重新倒了一杯酒,放在刘耀文的面前。
“刘总,该你了。
刘耀文骨节分明的手端起酒杯,轻轻地晃了晃,却没有喝。
他好整以暇地看向宋亚轩:“不急,我先帮你回忆完。”
回忆?
十几年的回忆,一时怎么可能说的完。
宋亚轩好看的眉,微微蹙了蹙。
明明室内开了冷气,可他的额头上却冒出了密密匝匝的细汗。
他狠狠地掐着掌心,让自己清醒,琥珀般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刘耀文,吐气如丝:“以后有的是时间回忆,这么晚了,您就不想做点别的?”
说话的时候,宋亚轩白/晳的手拿起酒杯,递到了刘耀文的面前。
他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他不想失去。刘耀文如寒潭般的黑瞳,倒映着宋亚轩如今的模样,不知道为何,想起了四年前他私下和贺峻霖在一起的时候。
他猛地一把抓住了宋亚轩的手腕,逼近她:
“你也是这么勾引贺峻霖的?”
宋亚轩愣住。
刘耀文冰冷的话,如刀:“是不是他嫌弃你了?你才回来找我?
“你当我是什么人?
“嘭!手中的酒杯落地,红酒泼了地。
刘耀文毫不客气的甩开了宋亚轩,临走前,不忘嘲讽。
你真脏!
宋亚轩此刻浑身滚烫,但紧紧攥着的左手,令他意识清醒。
他脑中回荡着霍枭说的话,苦笑。
脏?
谁能比的上他刘大少爷脏?
明明不爱自己,当初却硬是…..现在也是一样,故作清高!
刘耀文走后不久,药效发作,宋亚轩去到浴室,把冷水开到最大。
站在冷水下面,他难受地狠狠挠着自己,直到手臂出血,都没能冷静下来。
这次,是他太心急了…..
客厅里,急促得电话铃声响起,宋亚轩已经听不见,只是一遍遍的冲刷着全身,想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
半个小时后。
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制服,面目冷峻,身形挺拔的男人推开了浴室的门。
保镖就看到宋亚轩着单薄的睡衣,全身都湿透了,蜷缩在角落,手上腿上都是鲜红的抓伤。
他快速关了水,拿过浴袍,盖在了宋亚轩的身上,挡住了他若隐若现的身材。
“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不小,但传入宋亚轩的耳中,却有些微弱。
宋亚轩迟迟才回过神,仰头望向他,唇色苍白:“没事”
“我送你去医院。
保镖弯腰去抱他,却被他躲开了。
宋亚轩狠狠地咬了咬唇:“不行。
“桃洲所有的医院都依靠马家,
马嘉祺已经知道我回来了,如果他发现我吃了药,肯定会告诉刘耀文!
“刘耀文要是知道酒里有药,以后我想接近他,就难了……..
他强撑着一口气,说完。
四年多前,他假死。
要不是因为贺峻霖的手段,根本不能瞒过马嘉祺!
现在贺峻霖不在,他要是去医院,那边的人,肯定第一时间告马嘉祺。
这也是为什么,宋亚轩第一时间选择自己解决。
保镖在进门前,看到客厅倒的酒,已经明白了大半。
他剑眉微蹙:“可你的身体...
“你去帮我拿一点冰块。”
“是。
保镖转身去厨房冰箱,去取冰块。
一袋冰丢进了浴缸里面,刺骨的冰冷,让宋亚轩的身体好受了不少。
保镖又把医药箱拿了过来。
“谢谢。”宋亚轩由衷感谢。
保镖什么也没说,走到门口,安静得守候。
顺便给贺峻霖那边报平安。
因为之前宋亚轩挂了小文打来的电话,小文担心他出事,就打电话告诉了贺峻霖。
贺峻霖给宋亚轩打电话也没人接,
因此就让保镖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小时后。
药效终于消退。
宋亚轩擦了药,换了一身衣服,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保镖还等在外面。
今夜麻烦你了,你去休息吧。”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好。
保镖看了一眼他,转身出了 等他走后,宋亚轩见已经很晚了,于是发语音给张妈他们报平安。
另一边。
刘耀文回到别墅后,睡不着。
他站在阳台上抽着烟,脑中都是刚才宋亚轩所作的一幕幕,曼妙的身姿浮现眼前。
刘耀文喉咙莫名发干,不知不觉中,烟燃尽,烧到了他的手指,他才回过神。
一夜没有睡,翌日一早,刘耀文就来到了公司。
安迪照常给他汇报工作。
刘耀文漫不经心得听着,冷不丁开口:“宋亚轩来了吗?
安迪愣了一下,而后摇头。
“听说好像是生病了,所以没来。
生病?
“注意着她,记住,绝对不让她跑了。”刘耀文吩咐。
“是。
安迪离开的时候,迎面正撞上,一身定制名牌衣服,打扮精致的耿音。
“安助理,不能让谁跑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