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寂静,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待着。
陆孚并不是一个闲的住的人,往日里,他似乎永远都有一堆稀奇古怪的点子。
世王从不觉得陆孚是一个高冷话少的人。
所以…他现在,是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了?
世王不知道为什么陆孚会生气。
他张了张口,想要询问,却还是闭上了嘴。
生气的话,不打扰他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如果见到他更烦了,那该怎么呢。
于是世王只是静静的看着陆孚,银灰色的眸子里倒映的全然是他一人。
陆孚登时更气了,怎!么!不!哄!他!
太过分了!
怎么能不哄他呢……
月凛,果然很不乖。
就应该被他关起来,隔绝与其他人的接触,月凛才会乖乖的。
不然怎么会去跟蚀勾结在一起呢。
虽然后面还是选择了他,但是陆孚还是很生气。
于是生气的陆孚猛然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危险。
他拉住了月凛的手腕,心念一动,二人便出现在了星穹城中。
说是星穹城,准确来说,这里是星穹城之上的天空中。
这是一座孤立的城堡,悬停在星穹城上方,平日里无法看到它。
只有作为月亮法则的世王与星穹之主陆孚同时出现,这座城堡才会出现。
这是他们曾经的家——星月楼。
陆孚拉住了月凛的手腕,带着他进了星月楼。
月凛并未挣扎,只是任由陆孚的动作。
身为兄长,宠溺年幼的弟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月凛并不觉得这种纵容有什么错。
但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道冰凉的东西缠住了他的手腕,限制了他的行动。
世王原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弟弟总是爱与他开玩笑,玩闹,也许这是什么新的游戏?
直到他不再能感受到体内的仙力。
世王才猛然惊醒,也许陆孚并非在单纯的与他开玩笑。
“做什么?”
绷紧了一口气,却还是化作叹息出了口。
世王永远都不忍心责怪陆孚。
作为兄长,他要包容,引导陆孚。
哪怕他们并非亲兄弟。
…
陆孚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将人抱起,带回了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布置十分温馨,看得出主人花了很多心思。
唯一不合群的大概只有世王手腕上的锁链了。
“放开我。”
陆孚将人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将头埋进了面前人的脖颈处。
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乖一点,待在这里。”
而后,陆孚直起身,握住了世王的一只手,在唇边轻吻。
“兄长怎么能和蚀走那么近呢?太过分了…”
世王移开眼睛,没再开口。
“只看着我,不好吗?”
陆孚黑色的眼底闪过蓝紫色星辉,额间星轨符文隐约闪现。
他却没再说话,身形闪烁间离开了星月楼,出现在了灵犀阁之中。
“陆孚。”最先开口的是颜爵,“世王不能放出去。”
陆孚靠在一个柱子上,漫不经心的开口,“嗯,所以呢?”
“你不能带走他。”,这是时希。
陆孚直接轻敲着胳膊,眼底闪过不悦。
“我可以。”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少来干预我的事情。”
“否则,我们就清算一下,你们将我的兄长关在禁忌之地的事情。”
他最后瞥了一眼众位灵犀阁主,闪身离开。
“如果下次还是这么无聊的事情,就不用叫我了。”
不同于往日的温润好脾气,此刻的陆孚嚣张又直接,但这也是陆孚。
他只是不想装了而已。
家里还有人在等他,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
如果问陆孚,什么是幸福。
那大概是一进入星月楼,便能见到月凛在里面等着他。
直到唇齿碰撞,月凛都没想明白怎么会这样。
但他依旧选择了纵容。
一边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一边又纵容年少者的一切。
…
请让我们永远相伴在一起,永远牵扯不清,分割不开。
提起你的名字时旁人会想到我,说起我时又会想起你。
像是缠绕成一团,无法解开的毛线,永远这么困在一起。
直至世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