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甩下几句狠话就离开了,考核不通过的后果是他们还得去接受新一轮更加严苛的训练。
“许黎!你到底怎么想的?那家伙都当面诬篾程哥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沉不住气的张月拍开许黎的手,声音拔高了几分。
许黎并不认同,“我们打起来惹出的麻烦会更大的,而且他们刚过来挑衅时,沈简已经收拾他们了,你没看到而已。”
沈简摊开手心,将五六颗小汤圆般大小的圆形小球展示给张月看。
“这是痒痒粉喷雾器,闲的没事干时捣鼓的。”刚才对方乱嚼舌根时,他不动声色地在他们脚下丢了三个。
那些小球的外壳薄脆,上面有几个细微的小孔,孔上附着层薄膜。壳里面有一个小型的感应器,启动后薄膜连因外壳会在10秒内化成白色粉末,风轻轻一吹便会消散得无影无踪。壳里装着特制的超细植物纤维,附着在皮肤上一分钟内会遇汗微微膨胀,让人忍不住去挠,越挠越痒,这效果可以持续五分钟左右。
启动的方式就像过年时的“摔炮”。不同的是,为了使用的安全性,在摔它之前需稍用力拨掉插在球上的一小块长方形塑料片,只有做完这两步才可以启动。
张月尴尬得不行,用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哈哈…这么看,就我头脑最简单啦。”
一直站在后面看·戏的林予安终于舍得上前。其实刚才发生冲突时,他本打算上去制止的,却瞥见了沈简的小动作,就停住了脚步。
听完他们的对话,林予安心里暗想,沈简受周丽的影响还是蛮深的。 但他们不一样。
“程队今天早上突然发了高烧,现在还在医疗室里挂水,来不了了,他让我向你们说一声抱歉。”林予安开口说道。
“那我们能去看看他吗?”
林予安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张月。“不用了。不过走之前,他让我转交给你们一封信。”
“另外,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先去忙了。”林予安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张月拆开信封,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信纸。
“很抱歉这次不能亲眼见到你们通过考核了。
但我在心里已经悄悄为你们加油打气了,就原谅我这次的失约吧。
还有张月,某天训练完,你说,你曾经也想不到自己的速度能提升那么多。
想到这儿,我现在想对你们说:所以,即便步伐缓慢了些,也没有关系的。只要我们踏实地迈出每一步,就是在前行。”
张月和许黎都没注意到一个小细节——信纸的右下角沾上了一小块蓝色的污渍。
沈简凝视着那一小块污渍,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另一边 。
刘希敏推开医疗室的门,目光淡淡地扫过病床上躺着的人,左眼全息扫描的蓝光闪过,“最近好好休息,要是再敢长时间熬夜,你怕是要下去见你爹了。”
程星野脸色苍白,连嘴唇都灰白一片,语气却有些冷,“不用提他。”
他心中泛起一丝冷嘲,父亲?那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罢了。
“手上换过药了?”
“嗯。早上林予安过来了一趟。”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