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刚说完,就在一张单子上签了个字,随后便缓缓抬起手臂,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精致的徽章。那徽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他伸出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徽章的底部,郑重地递到洛蕊面前。
人员这是参赛人员的徽章,请拿好,预祝你比赛顺利。
洛蕊微微探出纤细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接过那枚徽章。触碰到徽章冰凉质地的瞬间,她的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这枚小巧的徽章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金色的边框勾勒出精致的纹路。她将徽章捧在手心中端详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细节一般,随后抬起头,朝着对方郑重地点了点头。她的眼里带着些许感激和坚定,似乎这一枚徽章承载了比表面更多的意义,而她的嘴角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以示真诚的谢意。
洛蕊谢谢,工作人员。
那人听到洛蕊的真诚感谢后,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他连忙摆摆手,似乎有些不习惯被这样郑重道谢。略显局促地挠了挠头,随后抬起手臂,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指向另一个方向——那里人群熙攘,明显比当下所在的地方更加繁华热闹。
人员马上就是开幕式了,你快点去吧,去晚了可就没了。
洛蕊听到那人的话后,眼里闪过一丝明悟,她连忙轻轻点了点头,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她略微整理了下衣襟,转身迈开了步伐,带着几分急切又坚定地朝着开幕式举行的方向走去。
她的鞋跟叩击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她内心紧张与期待交织的鼓点,在这略显喧嚣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独特而又清晰。周围的光影在她身上流转,映衬出她那略显匆忙却又充满活力的身影。
那里早就挤满了人,人们的目光纷纷投向天空,只见空中悬挂着好几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站着一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她的身后坐着七个人,她宛如仙子下凡一般,手中拿着话筒,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神使一一刻拉利斯你们好,我是神使刻拉利斯,也是本届大赛的主持人。大赛可以实现你们的一切愿望,你们需要在赛场上拼搏自我,超越极限,赢得胜利。现在有请本届大赛的举办方登场。
她的话音刚落,大屏幕上忽然闪烁起微弱的光芒,随即出现了三道清晰的人影。那是一位气质非凡的女子,身边还伴着两位男子。
女子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色礼裙,金发如阳光般流泻而下,微微卷曲的发梢在屏幕的柔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温婉的笑容,仿佛春风拂面般,目光柔和地扫过屏幕外的众人后,扬手打了个轻快的招呼。
她身旁的紫发男子则显得格外沉静,一头深邃的紫色单马尾发低调却又不失张扬,隐隐透出几分艺术家的气息。他修长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似乎正陷入某种复杂的思索之中,对周围的一切恍若未觉。
而另一边的蓝发男子则截然相反。他仰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着,神情肃穆,宛如一尊雕塑般安然不动,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表明他还活着。金发女子的目光落在紫发男子身上。
炽鸢你家首领呢?沈炎,他不会真要你来当这个坐在看台上的主办方吧?
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一层蜜糖却又透着冰霜。她的眼里带着几分探究和不屑,一边说着话,一边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沈炎。
沈炎那是首领对我的信任,与你无关,别多管闲事,这会让你很可笑。
沈炎听到炽鸢这话后,说了句话后,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双臂抱在胸前,右手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左臂的衣料,眉宇间透着一丝不耐烦。他的薄唇微抿,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讥诮,仿佛在嘲讽眼前人的无知。他微微偏过头去,目光落在远处的某一点上,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炽鸢听到这话后,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般,轻柔而温暖。她微微偏过头去,眼中流转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又仿佛藏着某种深邃的意味。
炽鸢哦,差点忘了,你家首领还在那几位神明之间晃悠呢,他不会不要你了吧?沈炎,你觉得呢?
沈炎听到这话后,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瞬,随后缓缓转过头来。他双眉蹙起,眼里仿佛燃烧着两簇冷火,死死地瞪向炽鸢。
那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恨不得在对方脸上割出几道痕迹。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骨节间甚至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空气中的气氛骤然变得压抑起来,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从深海中浮上来的鲸鱼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忍的怒意。片刻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沈炎他不会不要我的,别想着挑拨离间!
炽鸢听了沈炎那充满笃定的话语后,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的弧度。那冷笑就像冬日里的一缕寒风,透着丝丝不屑。她根本就不在意沈炎会不会因为自己接下来的话语而挥拳揍来。径直地说道。
炽鸢这谁又能说得准呢~沈炎,人心难测,更何况是神明呢?
这时,蓝发男子终于忍不住了。他那一头如深海般幽蓝的短发微微晃动,眼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与焦躁。声音低沉却有力地打破了那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明城别吵了,专心看比赛。
炽鸢微侧过头去,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明城。她的眼中带着几分冷淡,嘴唇轻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周围的空气仿佛因她的目光而变得凝重起来,阳光洒落在两人之间,却无法驱散那隐隐的隔阂感。
炽鸢我还没说你呢,书呆子,你想参加啊?就你那一身文弱气质,就别去可笑了,免得到时候死在那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笑容像是暗藏着什么诡计一般,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偷偷谋划着偷走鱼儿的猫。明城只是淡然地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如同平静无波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透着一股子冷静与疏离感,就这么沉默着,没有发出任何哪怕一点声音,似乎她的言语和表情都无法在他的心中激起半点波澜。
炽鸢和你们在一起真是让我特别心累呢~
她双臂缓缓展开,像两只无力垂下的翅膀一般,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眼中透着些许轻蔑和无所谓。沈炎凝视着她这副模样,眉宇间瞬间聚起一团阴霾,他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如寒冬里刺骨的北风般冰冷而尖锐。
沈炎你先管好你家云凝,免得到时候被首领给杀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炽鸢一听到这话,原本明媚的眸子骤然一凝,眼底似有乌云翻涌。她微微偏过头去,精致的下巴绷成一道冷硬的弧度,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阴翳。她那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在片刻沉默后,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炽鸢我的人还轮不到你说什么!
她纤细的手掌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狠狠地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那清脆的“啪”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连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震得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胸口起伏不定,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汹涌的海浪。她的脸色涨红,眉宇间燃烧着怒火,双眼死死地盯着他,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似乎要将对方钉在原地。
(镜头聚焦在神明所在之处)
阳光洒在女孩那纤细的手指上。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椅子扶手,发出轻微的哒哒声。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眸微眯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透她心底的想法。或许是觉得有些无趣,她轻轻咬了咬嘴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叹。发丝从耳畔滑落,她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整个画面透着一股慵懒又寂寥的氛围。
一位黑发如墨的男子双手抱胸,稳稳地靠在椅背上。他的身姿透着一股慵懒,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轻敲着手臂,似乎在打着某种独特的节奏。
他那深邃的眼眸半眯着,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挂在他的嘴边,让他看起来既神秘又难以捉摸。阳光斜射下来,为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悠然自得却又暗藏锋芒的气质。
云殇希望这一次也像以往每一次一样有趣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触及到了记忆中的某个有趣的片段,眼底先是有光芒在闪动,随后一抹笑意便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最初只是微微上扬,可不过一瞬,连带着他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他的目光中透着一种隐秘的欢欣。这份笑意自然而真实,仿佛能轻易感染周围的一切,让空气里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轻松与活泼。
这时,一位身着淡蓝色衣裙的少女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她那如瀑布般的银丝在奔跑中肆意飞扬,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脚步急促,每一步都扬起细微的尘土。她来到云殇的面前后,微微仰头,用一种清亮且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猛地朝云殇呐喊道。
洛蒂特云殇!你到底安着什么心思?!难道你嫌上次的事情还没闹够吗!
她怒视着云殇,那双杏眼中仿佛燃烧着两簇幽冷的火焰,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摇曳的枯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一般。
洛蒂特云殇,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些参赛者全都死了!他们全都死在你的手上!如果不是你的话,他们不会死的!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云殇微微偏了偏头,眉宇间透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散漫。他轻轻耸了耸肩,像是卸去了什么无形的负担一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弧度,那抹冷笑仿佛寒冬里的霜雪,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的目光缓缓扫向洛蒂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温度,如同冰封的湖面一般,冷冽得让人无法直视。他的眼底隐约闪过一丝嘲弄。他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云殇强者才能生存,弱者注定被淘汰。这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她听完这句话后,胸中的怒火更盛了,如同被狂风煽动的火焰一般,她右手指着云殇,指尖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意。
洛蒂特闭嘴!这不是你可以随意践踏生命的理由!每一条生命都是珍贵的,而不是你的玩物!
云殇看着洛蒂特那一脸愤怒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有些不以为意地摊开双手,掌心朝上,显得格外随意。他微微歪头,眼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语调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云殇哦,差点忘了,你的姐姐,好像就是被我亲手送走的吧?
洛蒂特听到这话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骤然闪过一丝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