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哼哼唧唧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
另外五人虽也被闷热的空气蒸得满身汗水,却都僵硬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萧若风站在最前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但他仿佛毫无察觉,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眉宇间压抑着浓重的情绪,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宣告某种决然。
为什么他明明那么爱他?为什么他就连一个余光都不愿施舍?
雷梦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软绵绵的,连魂魄都快飘散开来。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早年间遇到的一位游方道士。那时候,对方故作神秘地掐指算了许久,最终笃定地对他说:只要足够无赖、足够洒脱,终有一天,你一定能如愿以偿。
如今再回想起来,那预言竟像是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就像黑暗中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透进了光明一样,让人忍不住感慨万千。
真是算得太准了,妙不可言啊。
他努力撑着早就酸软无力的腰肢,强忍着不去瘫倒下去,全然沉浸其中,忘我地回应着对方的动作和气息。
柳月终于松开了唇,看着面前这张因情动而红透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
柳月“真不错。”
“~”
笑着笑着,柳月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味道直冲鼻腔,苦涩得让人难以忍受。
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皱起眉头。
柳月顺着气味望去,他看见了萧若风瘫倒在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恶劣的笑容,“萧若风,你应该明白,我的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
本来就已经支离破碎的萧若风,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心脏仿佛又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怎么可以这样?以前,他明明总是亲昵地唤他“风儿”的。
【阳光从庭院上方的枝叶间漏下来,斑驳零碎地洒在萧若风低垂的肩膀上。
他像一只犯错的小狗般缩在那里,等待着命运的裁决。那些跳跃的光影没能驱散他内心的阴霾,反而让他的身影显得更加孤独无助。
柳月"站直了!"一声严厉的呵斥骤然响起,打破了寂静。
萧若风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下一秒,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心头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莫名的轻松感——一种放下所有伪装和负担后的复杂释然。
柳月"风儿,你怎么这么自甘下贱?"训斥接踵而至,每一个字都如鞭子般抽打在他的心上,狠厉而直接。
当第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时,他的内心竟然出奇地平静。委屈也好,疼痛也罢,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这种荒诞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意识,却又那么真实地存在着。
然而更奇怪的是,萧若风心底竟然隐隐生出一丝窃喜。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让他暂时摆脱了所有的思考与责任。他不再需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只需要服从便足矣。
渐渐地,他开始享受这种被苛责的过程。
每一次做错事都会立刻受到惩罚,每一条命令都清晰明确。他的世界变得简单而纯粹,只需全力以赴地去服从即可。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精神竟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日复一日的训练让萧若风彻底适应了这种生活。对他而言,这种严苛的对待早已不再是一种折磨,反而是支撑他存在的意义所在。
每当被训斥时,他都会感到一种羞耻而隐秘的愉悦,仿佛这是他得到认可的唯一方式。】
萧若风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思绪将他拉回到这些年重复做的那个梦里。梦中的那个人即使会恶语相向,但也始终唤他“风儿”。
他愿意接受这一切,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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