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上哼哼唧唧撒着娇想想吸我血的人,
我忍无可忍给了他一比斗。
“月蚀骸你特么发什么疯!”
月蚀骸跟个皮肤饥渴症患者一样,不停地顶着我的胸。
“嗯~~~泽星~给我吸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这人又开始发疯了...
我看着身上遍布的咬痕无语的一脚踢开他。
踢出去三米远,本来还担心这人会不会有事的...
结果一看他那表情我就知道,爽到他了...
——————
双男主!!!!!
心机粘人眯眯眼金主X摆烂傲娇死鱼眼金丝雀(?)
——
1 穿越
看着眼前破烂还有蜘蛛网的天花板,
我面无表情的掐了自己一把。
嗯,很好不是梦...穿越了...
我慢悠悠的爬起来,走向了卫生间,半睡半醒的洗漱。
看着镜中那个充满死气但五官却不像他本人一样懒散的帅气boy,
八字眉,半死不活没有高光的死鱼眼,黑眼圈,眼周有斑,唇部下方偏左的一颗痣,白得跟个鬼一样的皮肤...
嗷,是原皮。
荒废的脑子开始被我搅拌起来,零零碎碎的记忆被搅出。
现在能力已经发展到穿越各个位面不会有时控不适应导致的记忆缺失等症状了,世界联盟组织也建下了一系列和平规定。
灵源人和异源人也经过战争的洗礼意识到了战争并不会带来安定,反而会加速诡异的侵蚀,签约了和平条约。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通过仪器穿越。
说起来造成这舒适现象的还有自己的一份力...
要不是自己努力的设下棋局,让那些后辈一步步的变强,使他们拥有了话语权,现在不知道主世界会乱成什么样。
虽然过程崎岖了点...给自己的身份定位诡异了点(是个反派)...但怎么说结果还是好的。
虽然特么出来主角团没一个人记住我吧...感觉自己像ABO文学里的苦逼打工仔banana...
累了几十年,也该休息休息了...
嗯,出门找个金主摆烂吧...
我从影子里拿出衣服,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出发去了酒吧。
2 酒吧邂逅
习惯了存在感极低的生活,叫了好几声老板才注意到我...
真特么的瞎。
看着老板几乎是亮的不正常像是被闪光弹扔出来的眼睛,我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应该不会传染吧...
“林先生,考虑一下我们这边的工作吗,我们这边特别缺您这种慵懒美人...”
话好多...叽叽喳喳吵死了。
我只提取了一些重点内容然后就答应了。
不过好在,当男模的工资还是不少的,一天1500呢。
很快,我被送到了沈家大少爷的包厢。
包厢内5男3女,跟我一起进来的还有十几个同事。
看着他们使劲飘着眉眼扭动着身姿,我只是平淡的打了个哈欠。
反正存在感低,摸摸鱼还是很好的...
不出意料的没有注意到我...
哦有个人注意到了...好像有点眼熟...怎么越看越像花冬屿那小子...不对啊,他来这点男模他哥知道吗...嘶...胆子很大了。
“泽星哥...?”
确定了,就是花冬屿。
“哈喽...你家那位知道你在这吗?”
我打了个哈欠,踮起脚凑近他的耳边,习惯性拖着长音打趣着,
“回去后不怕被收拾?”
看着面前少年清秀的脸庞逐渐僵硬,我有点幸灾乐祸的打劫着:
“怎样~把你哥我给包了~我就不告诉他~”
我172的身高穿上鞋直接178,气场2米,四舍五入我身高3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花冬屿好像想到了什么,笑了出来。
“泽星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逗我。来来来,你一天工钱多少,算了我直接给你10000,自个儿去玩吧。”
我挑了挑眉,笑着拿出了二维码。
明显看到花冬屿的青筋跳了跳。
“真就是爱财如命啊...”
收到账,我喜笑颜开的拿出专业的服务态度说:
“好嘞~花少~那我就先走啦~”
“滚滚滚。”
心情甚好的哼着小曲,结果转角遇见爱了...
3 纠缠
靠,是月蚀骸。这鳖孙,追了我几个位面了还在。
望着那人高大的身影,我的视线聚集于那张完全长我心尖上的脸,再次被帅到了。
回过神是被他欠里欠气的声叫醒的。
“怎么,被我迷住啦~小泽星。我听见你在骂我了哦~”
靠,为什么虚无那老登偏偏给了他读心的能力。
“小泽星不要再想那老登了好不好~现在我才是虚无~是你的神主~”
月蚀骸掐着我的下巴迫使着我抬头。
“你霸总文学看多了吧,学这姿势。”
我上唇碰下唇就打破了这该死的暧昧气氛。
“真是无情呢~~~”
“起开,我还要工作。”
“别啊~你现在被我买来了~~~不是想被包养吗,让我当这个金主~”
嘶,这死眯眯眼怎么不管哪个位面都那么有钱。
“因为你喜欢钱啊~只要我有足够多的钱,你会不会就只看我了~”
靠,他还喜欢病娇文学...好吧,我也喜欢。
我翻了个白眼,死鱼眼难得有了点聚焦,直直射向月蚀骸那双笑眯成缝的眼:
"你这逻辑跟你那张脸完全不搭,建议挂个脑科看看。"
月蚀骸低笑起来,胸腔震动的频率刚好能透过他按在我肩上的手传过来,跟某种蛊惑人心的低频噪音似的。
他突然俯身在我颈侧嗅了嗅,声音黏得能拉丝:
"泽星今天用了新沐浴露?甜丝丝的,比上次的血还香。"
"滚。"
我屈肘往他肚子上怼,没成想这人跟没骨头似的往旁边一躲,
顺势还在我手腕上咬了口 —— 隔着衬衫。
布料被牙齿硌出个浅浅的印子,跟猫挠似的没劲,
偏他还故意发出 "唔姆" 的满足声,尾音拐了十八个弯。
我盯着手腕上那团皱巴巴的布料,突然觉得这人可能不是吸血鬼,是某种会学人说话的变异蚕宝宝。
"花冬屿给的钱够我躺平半个月,犯不着跟你这疯子打交道。"
我转身要走,后领突然被揪住,整个人被拽得踉跄了两步,后背撞进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里。
月蚀骸的呼吸洒在我耳后,痒得人想缩脖子:
"可是我给的钱够你躺平一辈子哦。"
他指尖滑过我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
"而且还包食宿,包睡... 啊不是,包陪伴。"
我猛地回身,一巴掌拍开他作乱的手,没好气地瞪他:
"你这是买宠物还是买祖宗?"
"买你啊。" 他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眼睛弯成两轮新月,"既能撒娇又能挠人,多可爱。"
"可爱你大爷。" 我骂归骂,脚却没动地方。
这人身上的冷气倒是挺舒服,比酒吧里闷得像蒸笼的空调强多了。
月蚀骸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突然伸手把我往旁边的消防通道带:
"这儿人多,换个地方咬... 啊不,聊天。"
"谁要跟你聊天。"
我嘴上反驳,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走。
4 吸血
刚拐进通道,后颈突然一凉,这人不知什么时候把我衬衫领口扯开了,冰凉的唇瓣贴了上来。
"操!月蚀骸你属狗的?!"
我气得想踹他,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这人咬得又轻又慢,跟舔冰淇淋似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呜... 就一口..."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泽星的血最甜了..."
"甜你个大头鬼。"
我嘴上硬气,手却不由自主地揪住了他的头发,没用力拽,反而像是在... 撒娇?
操,我一定是被这疯子传染了。
月蚀骸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咬得更欢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流,他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发出满足的喟叹。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行了没?"
过了好一会儿,我推了推他的脑袋,声音有点发哑,
"再咬下去我要贫血了。"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点暧昧的红,眼睛亮得惊人:
"再来一口?就一口?"
我看着他那副馋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人追了我好几个位面,每次都这副德行,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
"滚。"
我没好气地抹了把脖子,
"再闹我把你牙敲了。"
月蚀骸低低地笑起来,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发顶:
"不闹了不闹了,再闹泽星该生气了。"
"知道就好。"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人虽然疯了点,但怀抱倒是挺舒服,跟个移动冰窖似的,
"那什么... 包养的事,我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 他伸手掏出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密码是你生日。"
我看着手里的黑卡,又看了看他笑得一脸得意的样子,突然觉得... 摆烂好像也挺香的。
"那我要是反悔了呢?"
"那我就再追你一个位面。"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追到你愿意为止。"
我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这人虽然疯疯癫癫的,但...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反正都要找个金主摆烂,找个养眼的总比找个油腻大叔强。
嗯,就这么定了。
5 金主的诱惑
我捏着那张黑卡在指间转了两圈,冷不丁往他胸口一戳:
“卡我收下了,但别指望我给你当二十四小时血库。”
月蚀骸捉住我手腕往他心口按,掌心滚烫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 跟他那身冰窟窿似的体温完全不符。
“那当什么?当我的小祖宗?”
他笑得眼尾泛红,指腹摩挲着我手腕上刚被他咬出的红痕,
“我供着你,天天给你买草莓蛋糕,行不行?”
“草莓蛋糕甜得发腻。”
我抽回手往通道外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耳根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这人太会抓我软肋,从前在修仙位面就靠一炉灵髓糕把我拐了半载,现在换个世界还来这套。
他长腿一迈就跟了上来,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条摇着尾巴的大型犬 —— 就是这条犬嘴里总惦记着咬我两口。
“那换黑森林?或者提拉米苏?”
他伸手想揽我肩膀,被我侧身躲开,又锲而不舍地去牵我手,
“泽星想吃什么都行,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给你摘下来。”
“摘月亮?”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突然伸手捏住他被笑弯的眼角,
“你怕不是忘了自己本体是什么?月蚀骸,你本体就是啃月亮的吧?”
他顺势低下头,鼻尖蹭过我手背,声音闷在掌心里:
“那我啃下来分你一半。”
“神经病。”
我甩开他的脸往前走,却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这人虽然疯得没边,但哄人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比那些只会说 “多喝热水” 的木头强多了。
刚走出消防通道,就撞见花冬屿那小子站在走廊尽头,一脸 “我就知道” 的表情。
他冲我挤眉弄眼,又飞快地瞥了眼月蚀骸,那眼神活像抓包了老师早恋的小学生。
“泽星哥,这位是?”
花冬屿明知故问,眼睛在我脖子上的红痕和月蚀骸嘴角的血迹间来回扫视。
我还没开口,月蚀骸已经揽住我肩膀宣示主权,笑得像只护食的狐狸:
“我是他金主。”
“哦 ——”
花冬屿拖长了调子,突然凑近我耳边小声说,
“泽星哥,这主儿看着比我哥还疯,你小心点。”
“要你管。”
我拍开他的脑袋,转身对月蚀骸抬了抬下巴,
“走了,回家。”
“好嘞。”
月蚀骸立刻眉开眼笑,半扶半抱地把我往电梯带,路过花冬屿时还特意撞了下他肩膀,那点小心机藏都藏不住。
6 摆烂新生活
坐进月蚀骸那辆骚包的银灰色跑车里,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件事。
“喂,你家有地方让我摆烂吗?”
我瘫在后座揉着太阳穴,
“别是那种金碧辉煌跟宫殿似的,看着就累。”
“放心。”
他从后视镜里冲我眨眨眼,
“专门给你准备了间黑屋子,窗帘拉上能睡三天三夜,绝对适合摆烂。”
我狐疑地看着他:
“你该不会在里面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比如装血的杯子什么的。”
“哪能啊。”
他笑得一脸纯良,
“顶多藏了点草莓味的血浆饮料,怕你看我喝血馋得慌。”
“滚。”
我抓起抱枕砸过去,被他伸手接住,还顺势往怀里蹭了蹭,跟抱着什么宝贝似的。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栋看着挺低调的别墅前。
刚进门我就被惊了一下 —— 客厅里居然摆着台街机,旁边还堆着半人高的漫画书,墙上贴满了老掉牙的科幻电影海报。
“怎么样?”
月蚀骸从身后搂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比宫殿舒服吧?”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街机前拍了拍:
“这玩意儿还能玩?”
“刚找人修过。”
他绕到我面前,变戏法似的摸出两枚游戏币塞进我手里,
“想玩多久玩多久,输了我替你打通关。”
我投币坐下,刚选好角色,就感觉脖子上一凉。
这混蛋又凑过来了,呼吸喷在我颈侧,痒得我手一抖,游戏角色当场被打死。
“月蚀骸!”
我气得回头瞪他,却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那双眼平时总眯着,此刻却睁得很圆,里面像盛着揉碎的星光,亮得惊人。
“泽星。”
他突然伸手按住我的后颈,轻轻往下按,
“就一口,看完这局就好。”
我看着屏幕上 “game over” 的字样,又看了看他眼底那点可怜巴巴的期待,没出息地松了口:
“就一口,不准咬太狠。”
“嗯!”
他立刻点头如捣蒜,迫不及待地低头含住我颈侧的皮肤。
温热的液体慢慢流失,我却没像往常一样推开他。
这人咬得很轻,像怕弄疼我似的,只是偶尔用舌尖轻轻舔一下,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弄得人懒洋洋的提不起力气。
“喂,”
我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突然开口,
“你追了我这么多个位面,到底图什么啊?”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点红,眼神亮晶晶的:
“图你啊。”
“我有什么好图的?”
我嗤笑一声,
“脾气差,还爱摆烂。”
“就图你脾气差,爱摆烂。”
他伸手擦掉我脖子上的血迹,指尖温柔得不像话,
“泽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我愣了一下,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去盯着街机屏幕:
“油嘴滑舌。”
他低低地笑起来,从身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
“那你要不要试试,被我这样油嘴滑舌地宠一辈子?”
我没回答,只是悄悄勾起了唇角。
反正都要摆烂,有人陪着一起摆,好像也不错。
至于他总想吃我血这事儿……
大不了以后每天给他一口,就当喂狗了。
7 联盟的威胁
月蚀骸刚把冰镇可乐塞进我手里,别墅门铃就响得跟催命似的。
我叼着吸管往猫眼里瞥,看见花冬屿被个穿黑衬衫的男人按在墙上,那男人手腕上爬着半透明的触须,正往花冬屿后颈钻 —— 是他那个诡异哥哥,花烬。
“啧,活春宫都堵到门口了。”
我转身往沙发上瘫,
“你去开门,我怕看了长针眼。”
月蚀骸笑着捏了把我后颈,指尖带着点凉意:
“吃醋了?”
“吃你大爷的醋。”
我抬脚踹他膝盖,
“再不去他们要在你家门口结茧了。”
门一开,
花冬屿跟只炸毛的猫似的挣开花烬的手,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泽星哥!你看他!”
花烬慢悠悠地走进来,黑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处游动的银色纹路 —— 那是诡异的核心。
他眼神扫过我脖子上的牙印,又落在月蚀骸沾着血痂的唇角,突然笑了:
“月大人倒是好兴致,把主世界的‘旧识’养得这么好。”
“比不上花先生。”
月蚀骸往我身边靠了靠,指尖在我手腕上画圈,
“把主角团的小英雄拐成枕边人,就不怕世界联盟查你?”
“他自愿的。”
花烬伸手把花冬屿拽到怀里,触须轻轻缠住少年的手腕,像在标记领地,
“倒是你,把这位藏了那么多位面,就不怕他哪天烦了,再给你设个局跳出去?”
我差点把可乐喷出来。
合着这帮人都知道我以前是个布局搞事的主?
花冬屿在花烬怀里挣了挣,没挣开,干脆转头瞪我:
“泽星哥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嫉妒你有人陪!”
“哦?”
我挑眉看他,
“那你俩大清早跑这儿来,是来给我表演‘诡异与人类的禁忌之恋’?”
“不是!”
花冬屿脸更红了,
“我是来告诉你,世界联盟那边查到你穿越的记录了,派了人来……”
话没说完,花烬突然捂住他的嘴,眼神骤冷。
客厅落地窗上瞬间爬满蛛网状的裂痕,窗外的阳光被某种灰黑色的东西吞噬,空气里飘来铁锈味 —— 是诡异在侵蚀空间。
“来得挺快。”
月蚀骸把我往沙发里按了按,自己站起身,周身泛起淡淡的银光,
“泽星,待着别动。”
我看着他后背绷紧的线条,突然觉得手里的可乐不香了。
这混蛋明明也是跨越位面的 “异类”,却总爱装成能护我周全的样子。
花烬已经把花冬屿推到我身后,黑衬衫上的纹路彻底亮起:
“看来得让联盟那帮小家伙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动的。”
“别弄坏我家沙发。”
我懒洋洋地开口,从茶几底下摸出包薯片,
“打坏了让花冬屿赔,他哥有钱。”
花冬屿:
“???”
月蚀骸低笑出声,转头对我眨了眨眼:
“放心,赔得起。”
下一秒,
窗外的灰影撞破玻璃涌进来,是联盟特制的 “除异机甲”,炮口对准了花烬和月蚀骸。
花冬屿突然挣开我的手,往花烬身前挡:
“住手!他现在是和平协议签署者!”
机甲停顿的瞬间,月蚀骸已经闪到机甲身后,指尖银光一闪,机甲的能量管就断了。
花烬则更直接,触须穿透机甲外壳,把里面的驾驶员拎了出来,语气平淡:
“告诉你们上司,林泽星是我罩着的,月蚀骸…… 暂时算半个自己人。”
驾驶员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8 酒会前夕
客厅里一片狼藉,
花冬屿正踮脚给花烬擦脸上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我突然觉得手里的薯片有点硌手,踹了踹旁边的月蚀骸:
“喂,他们都有专属服务,我的呢?”
月蚀骸立刻蹲下来,仰头看我,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了:
“那林先生想让我做什么?给你咬一口回血?”
“滚。”
我把薯片袋砸他脸上,
“去给我拿瓶冰啤酒,要带沫的。”
他笑着去了厨房,花烬突然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你倒是比以前会享福了。”
“不然呢?”
我往沙发上缩了缩,
“累死累活布局几十年,还没人记得,不如躺平被人养着。”
花冬屿突然凑过来,小声说:
“泽星哥,其实我们都记得的。上次围剿深渊裂缝,你留下的那道结界,救了我们所有人。”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月蚀骸拿着啤酒回来,撬开瓶盖递我手里,指腹擦过我嘴角的薯片渣:
“想什么呢?”
“没什么。”
我仰头灌了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花烬搂着花冬屿往外走,出门时突然回头:
“下周和平协议纪念酒会,穿体面点。”
“不去。”
我干脆地拒绝,
“人多,吵。”
“去吧泽星哥!”
花冬屿扒着门框喊,
“我哥给我订了新西装,你也让月蚀骸给你买一套嘛!”
月蚀骸立刻接话:
“好啊,明天就去订,订十套换着穿。”
“…… 滚。”
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突然觉得这别墅好像没那么冷清了。
月蚀骸挨着我坐下,伸手揽住我的腰,鼻尖在我颈侧蹭来蹭去:
“那酒会…… 真不去?”
“不去。”
我把空酒瓶往他手里一塞,
“除非你答应我,去了不准咬人,不准发疯,不准用读心术听别人想什么。”
他低笑起来,咬了咬我的耳垂:
“那你得给我点奖励。”
“什么奖励?”
“今晚…… 多咬两口。”
“月蚀骸你他妈 ——!”
客厅里的打闹声混着窗外渐渐散去的灰雾,有种奇妙的安稳。
或许就像花冬屿说的,那些没人记得的过去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有个人追了我好几个位面,就为了每天能咬我一口;
有对不被世俗接受的伪骨科,会跑来给我报信;
连世界联盟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都得看在 “旧识” 的面子上给我几分薄面。
摆烂的日子,好像确实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我踹开又往我颈窝钻的月蚀骸,却没真把他推开。
“就一口。” 我闷声说,“多了没有。”
他笑得像偷到糖的狐狸,在我皮肤上留下轻轻一吻。
“好啊。”
9 纯爱
酒会前一天,
我在衣帽间试西装,月蚀骸跟块年糕似的黏在我身后,下巴搁在我肩窝,呼吸全喷在我后颈上。
“泽星你转过来让我看看嘛。”
他手指勾着我衬衫下摆晃悠,指尖冰凉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
“这领带颜色太素了,换那条酒红色的好不好?你戴红色好看,像……”
“像你刚吸完血的样子?”
我反手拍开他的手,对着镜子扯了扯领结,
“再啰嗦我就穿着睡衣去。”
他突然从背后环住我,手臂收得死紧,像怕我跑了似的。
“别嘛~”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我好不容易能跟你一起去这种场合,你穿帅点,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谁是你的人。”
我挣了挣,没挣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胸口贴着我的后背,连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体温调成了跟正常人差不多的温度,暖烘烘的,像揣了个热水袋。
“你是啊。”
他低头在我后颈咬了口,很轻,像猫挠似的,
“从修仙位面你抢我灵髓糕开始,就是我的人了。”
“那是你自己笨,放在那儿当诱饵。”
我对着镜子瞪他,却看见自己耳尖红得厉害。
他低低地笑,热气吹得我脖子发痒:
“是是是,我笨。那泽星现在是不是该奖励我这个笨蛋?”
“奖励你个屁。”
我终于挣脱他的怀抱,转身往卧室走,
“我去打局游戏,你不准跟着。”
结果刚打开游戏机,沙发就陷下去一块。
月蚀骸挨着我坐下,腿伸过来搭在我膝盖上,脚趾还故意蹭了蹭我的脚踝。
“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事做?”
我操控着游戏角色往前冲,余光瞥见他正盯着我握手柄的手,眼神黏糊糊的,跟要把我手吞下去似的。
“我的事就是看着你啊。”
他伸手过来,指尖划过我手背的青筋,
“你玩你的,我看我的,不打扰。”
话音刚落,他脑袋就靠了过来,枕在我腿上,头发蹭得我裤腿发痒。
我操控角色的手一抖,当场被 boss 拍死。
“月蚀骸!”
“哎呀对不起嘛~”
他仰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睫毛又长又密,
“那我给你捶捶腿赔罪好不好?”
没等我拒绝,
他已经坐起来,掌心贴着我膝盖轻轻按揉,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 上次在星际位面,我驾驶机甲出任务受伤,他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地给我揉腿,揉着揉着就把脑袋埋进我膝盖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喂,”
我清了清嗓子,
“明天酒会,你不准用读心术听我想什么。”
“为什么呀?”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不解,
“我想知道泽星在想什么嘛。”
“想知道就自己问。”
我别过脸,
“偷听是小狗。”
他突然凑过来,鼻尖差点撞上我的下巴:
“那我问了哦,泽星现在在想什么?”
“想揍你。”
“那泽星揍完能不能让我咬一口?”
他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就一口,我保证轻轻的。”
我被他气笑了,伸手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
“月蚀骸,你是不是没别的事干了?”
“没有啊。”
他任由我扯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的事就是缠着你,黏着你,让你眼里只能看到我。”
这话直白得像块滚烫的烙铁,烫得我心尖发麻。
我松开手,假装整理衣领:
“油嘴滑舌。”
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他胸口。
那里的心跳又快又急,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泽星你听,”
他声音有点哑,
“它在说,它只想为你跳。”
我愣了一下,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抽回手往游戏手柄上按:
“…… 幼稚。”
那天晚上睡觉,
月蚀骸跟八爪鱼似的缠在我身上,一条腿压着我的腿,手臂牢牢圈着我的腰,连脑袋都埋在我颈窝,呼吸均匀地洒在我皮肤上。
我试着推了推他,没推动。
“别闹。”
他嘟囔着,抱得更紧了,
“泽星身上好香,让我再闻闻。”
“香你个大头鬼,赶紧松开,热死了。”
“不松。”
他在我颈窝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松开了你就跑了。”
“我跑哪儿去。”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其实被他抱着也挺舒服的,像被一张温暖的网裹着,让人懒得动弹。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他在我耳边小声说:
“泽星,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不管哪个位面,我都只想跟着你。”
我没回答,只是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
第二天酒会,
月蚀骸果然没再用读心术,却全程黏在我身边,
一会儿给我递饮料,一会儿替我挡酒,有人过来跟我说话,他就不动声色地往我身前站半步,眼神里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花冬屿凑过来,偷偷戳我胳膊:
“泽星哥,月蚀骸这黏人劲儿,跟我哥有得一拼啊。”
我瞥了眼不远处正盯着花冬屿的花烬,又看了看身边正帮我整理领带的月蚀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可能…… 这就是谈恋爱的通病吧。”
月蚀骸听见了,立刻抬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
“那泽星喜欢我黏着你吗?”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没忍住笑了:
“还行吧。”
他立刻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伸手牵住我的手,十指紧扣,再也没松开。
反正被黏着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费心去想下一个位面要去哪里摆烂。
有个人这么死心塌地地黏着,好像…… 也挺不错的。
10 无家可归的爱
月蚀骸的第一次告白:
“林泽星,我喜欢你。”
那时候我还很胆小,胆小的不敢接受自己的爱,直面自己的内心。
多亏了月蚀骸这死缠烂打的直球性子,他那三连问直接把我按到心上看了。
“泽星,我和你接吻时,你觉得讨厌吗?”
他说他当时听都不用听就知道我肯定在心中想:都没亲过...我怎么知道。
所以他就把我亲缺氧了...
“泽星,我和你拥抱说话调戏你疯狂蹭你的时候,你讨厌吗?”
enmmm...好吧,我还是会暗爽的。
“泽星,如果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的心声又背叛了我,他在说:我愿意。
————
月蚀骸奇奇怪怪的喜好:
他有时候会一边哭一边努力,或者逼着我说喜欢你,或者让我叫他老公...
这人的脑子不知道塞了多少BL漫画...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想在我身上试,所以我总是跑到其他位面。
他平时恨不得和我融为一体,每时每刻贴着我。
总之,他就是一个纯爱但又变态的人...
但是他和我一样缺乏安全感,也对,我们一开始所喜爱的“家”,本就是只为了那个老登不会无聊所诞生的。
被他亲手毁灭的话...不如说是解脱吧。
大家都是无家可归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人,哪怕他们的家是虚无缥缈的,但他们的爱是真实的...
或许这就是尽管他要背下沉重的罪名,被称为疯子,也不肯告诉我真相的原因。
(主角具体外貌作者本人在QQ,ks发布。主线剧情想要知道,人数够多,我出长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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