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的午后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院子里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饭菜的香气。
吴邪和王胖子在院子里摆了一张小桌,上面摆满了家常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瓶刚开封的白酒,都是胖子的拿手好菜。
“花儿爷,黑爷,快坐快坐!”吴邪热情地招呼着,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笑容,“知道你们回来,特意让胖子露了一手。”
“那必须的,”王胖子拍着胸脯,得意洋洋,“也不看看胖爷是谁,这手艺,在整个雨村也是独一份的!”
解雨臣笑了笑,在桌边坐下。黑瞎子紧随其后,很自然地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两人的气色都好了很多,尤其是黑瞎子,虽然依旧戴着墨镜,但精神头足了不少。
“说真的,”王胖子给每人倒上酒,咂了咂嘴,“你们俩这次从湘西回来,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吴邪也点点头,深有同感:“确实,感觉……气场更合了。”
解雨臣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没说话。黑瞎子则笑着调侃:“怎么,胖爷这是又练就了什么新本事,还能看气场了?”
“那是!”王胖子眼睛一瞪,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兮兮的语气,“我说花儿爷,黑爷,你们俩这从墓里出来,怎么看对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吴邪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想打圆场,却被胖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解雨臣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他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向黑瞎子,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看你怎么接”。
黑瞎子却显得十分淡定,他端起酒杯,朝胖子举了举:“胖子,喝酒,别瞎操心。”
说着,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动作潇洒利落,似乎想用酒把这个话题岔过去。
王胖子不甘心地撇撇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吴邪一把拉住了。吴邪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说了。
就在这时,坐在解雨臣旁边的黑瞎子,桌下的脚忽然轻轻动了一下,若有似无地碰了碰解雨臣的脚踝。
动作很轻,很隐蔽,像是无意为之,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解雨臣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自然。他没有躲开,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院子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吴邪开始说起雨村的趣事,胖子时不时插科打诨,解雨臣偶尔应和几句,黑瞎子则大多数时候在听,偶尔冒出一两句调侃的话,引得众人发笑。
没有人再提起刚才那个话题,但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有些变化,不需要说出口,就已经在那里了。就像桌下那轻轻一碰,无声无息,却足以说明一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醉意。夕阳西下,将院子里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勾勒出一幅温馨而安稳的画面。
这样的时光,平静而美好,仿佛能一直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