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蔟后来还是走了,但张瑞缡加了他的v。
屋子里又变得空旷了起来。
他有些无聊的开始骚扰(划掉)海侠。
张瑞缡慢慢的洗白了很多张家人,开了家娱乐公司,毕竟也就长相拿得出手了。
自从他说他要入局后,公司就一直给海侠保管。
张瑞缡:就侠仔靠谱一点了...杏子也好!
————
侠仔
[在干嘛呀~]
{训练}
{住的习惯吗?认不认床?}
[嘻嘻,没有~]
[辛苦海峡啦~]
{没事}
{还有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聊天?伤心了ฅ(⌯͒•̩̩̩́ ˑ̫ •̩̩̩̀⌯͒)ฅ]
{没有}
{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怕耽误你事}
[耽误我什么呀~我正趴在窗边看月亮呢]
[你训练的地方能看到月亮吗?圆滚滚的像咪咪的脸ฅ^•ﻌ•^ฅ]
{看不到}
{在地下室}
[欸?地下室会不会很闷呀]
[我把窗户打开给你透点风?虽然好像传不过去欸…]
[不过你抬头的时候,就当头顶有月亮好不好~( =ω= )]
{…幼稚}
{但可以}
[那我替月亮跟你说晚安啦~(=^・ω・^=)]
[对了,今天捡到片超圆的叶子,像不像你上次带的那枚铜钱?]
[明天拍给你看呀~]
{好}
{训练结束了}
{刚出地下室}
[!那现在能看到星星吗?(✧×✧)]
[我数到第七颗的时候,你也抬头好不好?]
{…数好了}
{第七颗很亮}
[嘻嘻,我就知道我们能看到同一颗~ଲ(ⓛ ω ⓛ)ଲ]
[海峡你睫毛上是不是沾到灰尘啦?训练完要好好洗脸哦]
{你怎么知道}
[猜的呀~(^˵◕ω◕˵^)]
[毕竟我们海峡是会把袖口都扣到最紧的人嘛]
[快回去休息啦,晚安安~]
{晚安}
{叶子记得拍}
————
张瑞缡把手机屏幕按灭时,指尖还带着点发烫的温度。
他对着漆黑的屏幕愣了两秒,忽然往后一仰陷进懒人沙发里,抱着抱枕闷笑出声,肩膀抖得像揣了只扑腾的小鸟。
“啧啧,‘第七颗很亮’,”他对着空气学海侠那副硬邦邦的语气,尾音却忍不住翘起来,“明明自己也觉得有意思嘛,偏要装得冷冰冰的。”
咪咪被他的动静惊动,从沙发缝里探出头“喵”了一声。
张瑞缡伸手把猫捞进怀里,指尖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皮:
“听见没?海峡说月亮像你脸呢。”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重新亮起,停留在那句“叶子记得拍”上,
“还惦记着叶子呢,这人……”
话没说完,他忽然翻身坐起来,光着脚跑到阳台。
夜风卷着草木的潮气扑在脸上,他仰头往天上瞅,果然在云层缝隙里看到颗亮得扎眼的星星。
“喏,就是那颗,”他对着星星比划了一下,又低头看怀里的猫,“跟海峡看的是同一颗哦。”
回客厅时,他特意绕到窗台边,把白天捡的那片圆叶子压进了词典里。
叶脉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像谁悄悄画下的暗号。
他摸着叶子边缘笑了笑,指尖在手机壳上敲了敲——明天得找个阳光好的地方,把叶子拍得好看些才行。
又过了一会
“好无聊啊...看看张海娄...”
张瑞缡翻了个面,他此时把小揪揪散开了,白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运动,有点毛毛躁躁的。
————
小马喽张海娄
[Oi!让我看看是哪个小马喽没睡觉!~(=^・ω・^)y= ‥… *→;゚o゚)]
{是张瑞缡!}
{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
[欸——怎么说话呢楼楼~]
[我在给咪咪梳毛呀,它尾巴上沾了片小羽毛,甩来甩去像小旗子~]
[倒是你哦,这个点还在线,难道在偷偷啃牛肉干什么的?( ´・ᴗ・` )]
{放你的屁}
{刚巡完夜}
{你家猫比你安分}
[哼,咪咪可是乖宝宝!]
[不像某人,上次说给我带海边的贝壳,结果揣回来半袋沙子!]
[说吧,这次又藏了什么好东西~ฅ(⌯͒•ꈊ͒ू •⌯͒)]
{没藏}
{不过看到只寄居蟹,壳上有花纹}
{没捡}
[!!为什么不捡!]
[我可以用玻璃瓶装起来养呀!(=`ェ´=)]
[楼楼你是不是故意的!ʘ̵ ˤ̵̫ ʘ̵]
{吵死了}
{再吵明天把你猫拐去喂海鸥}
[你敢!(๑•̀ㅂ•́)و✧]
[咪咪可是会挠人的!]
[不过……要是你明天带贝壳回来,我就原谅你~]
{……}
{睡了}
[晚安安~记得梦里给我捡贝壳哦~˚₊✩‧₊(⌯͒o̶̶̷̤ ꀾ o̴̶̷̤⌯͒)* ✩‧₊˚]
{……滚}
[好歹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长大了连句晚安安都不愿意说...~(=^┬ ┬^)]
{屁!养大我的是干妈!}
[你就说我照没照顾你。]
{切...}
{晚安。}
————
张瑞缡盯着屏幕上那个硬邦邦的“晚安。”,
指尖在对话框上悬了两秒,忽然对着手机屏幕笑得肩膀发颤。
他把手机往懒人沙发上一抛,
转身捞起蜷在抱枕上的咪咪,用下巴蹭了蹭猫头顶的软毛:
“听见没?咱们娄娄还是会说晚安的嘛。”
咪咪被蹭得打了个哈欠,尾巴尖不耐烦地扫了扫他的手背。
张瑞缡却像捡到宝似的,重新抓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一串轻快的符号:
[嘻嘻,这才乖嘛~(≧∇≦)ノ 晚安安呀娄娄~]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他瞥见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茶几上那只贝壳笔筒里——那是去年海楼从海边带回来的,边缘还缺了个小口,却被他当宝贝似的用了快一年。
“你看你看,”他戳了戳咪咪的鼻尖,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再嘴硬还不是得听我的?”
张瑞缡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时,
咪咪正踩着他的膝盖跳上窗台,尾巴扫过那盆养了十几年的文竹。
叶片簌簌抖落的影子落在他手背上,
像极了当年在张家老宅,廊下竹帘被风掀起的纹路。
他忽然就笑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那是件浆洗得发白的旧衫,盘扣样式还是早年间的款,和记忆里张瑞同总穿的那件几乎一样。
“幼稚么……”
他对着空荡的客厅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被咪咪的呼噜声盖过。
其实哪是幼稚。
当年跟着张瑞同往关外跑,躲在货车篷布下啃冻硬的窝头,张瑞同塞给他半块糖,说“忍过这阵就好了”;
后来在古楼里守着那盏长明灯,海侠缩在角落擦枪,他把暖炉往对方那边推了推,少年别扭地往回挪了挪,却在半夜悄悄把炉灰扒得更旺些;
就连海楼,小时候抢他的糖葫芦会哭鼻子,长大了却会在暴雨天扛着他蹚过积水,嘴里还骂骂咧咧嫌他“麻烦得要死”。
这些人啊,骨头里都揣着块滚烫的东西,偏要裹层冰壳子。
他起身去翻书柜最底层的木盒,里面压着张泛黄的照片:
一群半大的孩子挤在老槐树下,早已成年的张瑞缡和张瑞同格外的突出,
张瑞同站在最中间,他扒着对方的肩膀,身后藏着个没露全脸的瘦小子,是刚被领回来的海侠。
那时候海侠还不爱说话,给他递颗弹珠都要攥出汗来。
“明明是你们先把我带坏的。”
张瑞缡用指腹蹭了蹭照片上少年们的脸,忽然觉得眼角有点发潮。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照亮他鬓角新生的白发,却没掩住眼底那点和当年槐树下一模一样的亮。
他把照片塞回盒里时,碰倒了旁边的玻璃罐,里面装着这些年攒的小玩意:
海侠送的铜钱,海楼啃剩的狗骨头(他捡回来洗干净的),还有张瑞同临走前塞给他的半块没化的糖。
“幼稚就幼稚吧。”他拍了拍罐子,声音轻快得像踩在青石板上,“总比活得像块石头强。”
咪咪不知何时跳上了书柜,正用爪子拨弄罐口。
张瑞缡笑着把猫抱下来,忽然想起刚才和张海侠的聊天记录,低头在猫耳朵上亲了一口:
“明天给海峡拍叶子,得找片更圆的才行。”
有些东西,活再久也不能忘。
比如怎么笑,怎么闹,怎么把日子过得像罐子里的糖,哪怕裹着层涩皮,咬开了还是甜的。
————
张瑞缡和张瑞同同辈,以前是一个小队的。
但后来张瑞同成了族长,张瑞缡却还是在族里和小孩打闹。
其实张瑞缡不是很喜欢小孩,但是张家的小孩好看啊。
张瑞同死后,张瑞缡跟着海楼他们去了海外之后张家人才聚齐。
这么多年,被张瑞缡养大的小孩可不是一星半点。
但是他每次都是让他们喊哥(因为感觉有点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