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旖旎,苏晚晚在清晨的阳光中悠悠转醒。身边的位置已经没人,先在心中默认签到,看了看积分,想要的换不了,直接关闭系统空间,经过昨天晚上胡闹,感觉吃的兔子早消化了。
“咕,咕”
肚子开始抗议,直接起床洗漱下楼,李莲花已经把饭菜给温在灶上,
看了看饭菜,听着外面传来莎莎的声音。走出来就看到,李莲花手里握着平时用来砍柴的铁刀,刀刃却磨得雪亮。他面前摆着段应该是从附近砍回来的青竹,竹节处还带着新鲜的断口。
左手拇指按住竹身,刀刃贴着竹皮缓缓游走,枯黄的竹屑簌簌落在膝头。李莲花削得极慢,眼神专注铁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性,每一刀都恰到好处,竹管渐渐露出玉般的肌理,
“嗤——”刀尖轻巧一旋,在竹管上剜出个圆润的孔。他放下刀,用指腹摩挲着孔沿,又从怀里摸出片砂纸,细细打磨起竹管内壁。破庙里只有砂纸摩擦竹料的沙沙声,混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待竹管内外都光滑如玉,他才重新拿起刀,在距孔寸许处斜削出个斜口。做完这一切,他将竹哨凑到唇边,轻轻一吹。
“啾——”一声清越的哨音破庙而出,像山雀在晨雾中啼鸣,惊起了檐下几只栖息的麻雀。李莲花望着哨子上细密的竹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将哨子揣进怀里,转头看着苏晚晚盯着自己开口:
“饭吃了吗?”
“哦!恩.马上。”苏晚晚回过神来,走回屋里,端起刚才温着的饭菜,在桌上吃。刚刚被他认真的样子吸引住,不自觉的一直盯着他的手。
李莲花也回来在她的旁边落座,
“晚晚,我等下上山采药,这边的山挺高的,你要去还是在家休息。”
苏晚晚想来想感觉还没有睡够,根本不想爬山。
“我在家休息,你去吧!”
“好!”李莲花说着把手里面刚刚削好的哨子,递了过来。
见苏晚晚疑惑的看了看,笑着解释:
“这边靠近山林,荒无人烟,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吹响哨子。我听到会赶回。”
“好!”苏晚晚伸手接下揣在腰带上,继续吃饭,李莲花则起身收拾上山准备的药锄箩筐,把工具磨的更加锋利。
苏晚晚很快吃完,李莲花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说了一声拿起东西就往林子深处走去,一身灰青衣裳,仿佛要跟这山林融为一体。
苏晚晚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从穿越开始,自己好像一直跟着李莲花没有分开,既然现在莲花楼就自己一个人,把躺椅搬出来,找到一个阳光照不到微风吹拂的好位置,搜罗的莲花楼里面剩下的糕点,水果。
“舒服!”
长叹一声,已经躺了下去,感觉想睡觉的日子都是好日子,比如今天,脑子慢慢变的昏昏沉沉,很快就赴了庄周的梦。
悠闲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太阳也在慢慢的落下来,李莲花背着药草回来就看到了,女子陷在椅中,嘴角弯成浅浅的弧,右手搭在小腹上,指节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梦里正攥着什么软和东西。日头早过了中天,金红的光斜斜切过树冠,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叶影,风里渐渐掺了山涧的凉意,吹得她额前碎发颤了颤。
她忽然往椅里缩了缩,肩膀微微耸起,左手无意识地拽了拽敞开的薄衫领口,喉间溢出半声模糊的嘟囔,像只被冻着的猫。
把东西放下李莲花走过去,弯腰时椅脚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她睫毛颤了颤,却没醒,只是往自己靠近的方向又蹭了蹭。小心地将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刚要用力,就听到苏晚晚忽然在梦里笑出声,尾音软软地勾着,“……糖糕……”
李莲花失笑,托着他的手紧了紧,把这团带着阳光和松木香的人往屋里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