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鼠精缩在客栈角落,尾巴尖还在发颤。她刚从李府逃出来,听说哪吒偷了玲珑塔,本想凑个热闹,却被月虹堵了个正着。
“我救不了你。”月虹擦着酒杯,语气没什么起伏,“你死不死,其实无所谓。”
白毛鼠精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慌。
“但你得想清楚,”月虹抬眼看向她,“哪吒要是因为你背了偷塔的锅丢了性命,金吒和木吒会怎么样?他们现在虽在菩萨身边修行,可当年商朝那会儿,敖丙吃人,哪吒自刎谢罪,那兄弟俩寸步不离守着李靖,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她把擦好的酒杯倒扣在案上,发出轻响:“你觉得他们会不会从菩萨身边回来,把你从头到脚捅个干净?毕竟你这干女儿的名声,可比哪吒那点‘顽劣’扎眼多了。”
白毛鼠精的尾巴彻底耷拉下来,爪子紧紧攥着衣角。
“现在给你选,”月虹看着她,“是要命,还是非得把哪吒供出去?想清楚——你这条命,可比背个‘偷塔嫌疑’金贵多了。”
白毛鼠精喉结动了动,半晌才细若蚊蚋地说:“我……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