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早疯了似的跑到部落的落水边时,阿弃正蹲在石头上发呆。她没等他反应,就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带着满脸泪水,狠狠吻在了他的脸上。
“我再也不要什么系统任务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蹭在阿弃的狼毛围巾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也不要当渣女了……阿风没了,阿泽也没了,都是因为我。”
阿弃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狼尾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有多烫,那是混着愧疚和悔恨的温度。
“他们那么好……”迟早早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得发疼,“这些兽人明明是最专一的,认定了就不会变。现实里找遍所有男人,都找不到这样的真心。是我把他们毁了。”
她想起梦里奶奶说“兽人也是人”,想起阿泽为阿风疗伤时的温柔,想起阿风忍着不适吃熟食的隐忍。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我错得太离谱了。”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什么,声音更哑了,“就像动画里灰太狼,他都知道怎么学着去爱红太狼,我却只会用欺骗去完成任务……我连只狼都不如。”
阿弃沉默了很久,才抬起手,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狼爪收得很轻,怕划伤她:“哭够了就起来,水里凉。”
迟早早没动,只是抱着他的力气更大了些。落水边的风带着水汽,吹不散她脸上的泪,却好像让她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东西,终于碎了——碎掉的是系统任务的执念,剩下的,是迟来的、痛彻心扉的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