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滚带爬冲进房车,发现内部空间比外表看起来大得多。王胖子叔叔刚关上车门,外面就响起雨点般的撞击声——青铜箭矢把车身钉成了刺猬。
黑瞎子叔叔扑向驾驶座,却发现方向盘是青铜的,根本转不动。我灵机一动,把最后一点跳跳糖倒进油箱口。发动机立刻发出放鞭炮般的声响,房车像醉汉似的歪歪扭扭冲了出去。
从后窗能看到汪家车队紧追不舍,但他们的车一进入我们刚才战斗的区域,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我抱着青铜包包缩在角落,突然听见「咔哒」一声——包包底部的裂缝变大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发光...
老爹一把按住我的手:「别动!」但已经晚了,裂缝里滚出颗龙眼大小的青铜珠子,表面布满会蠕动的铭文。珠子滚到房车中央,突然投影出幅三维地图,标记着昆仑山脉某个坐标点。
张起灵叔叔的瞳孔骤然收缩:「西王母宫。」话音刚落,珠子「啪」地裂成两半,露出里面晶莹的玉芯。车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更诡异的是,雨水打在车身上竟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是青铜色的冰雹!
一颗拳头大的青铜冰雹砸穿车顶,正好落在我怀里。冰雹迅速融化,露出里面包裹的青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朵十二瓣莲花,和我手腕上残留的花纹一模一样。
老人颤抖着捧起钥匙:「这是...陨玉宫的钥匙?」突然整个房车剧烈震动,仪表盘上的指针全部指向某个方向。透过雨幕,能看见远处天地相接处浮现出巨大的宫殿虚影。
黑瞎子叔叔猛打方向盘避开个沙坑,却撞上了半埋在地里的青铜柱。房车斜斜卡在柱子上,汪家的追兵已经呈扇形包围过来。我握紧青铜钥匙,突然发现手腕上的花纹开始和钥匙共鸣发光...
最前面的汪家越野车顶棚打开,升起个熟悉的青铜莲花装置。但这次莲花中心坐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他手里把玩的正是之前那种青铜铃铛。
『是汪家少主!』吴邪叔叔脸色煞白。那男人优雅地摇了摇铃铛,我们房车上的青铜花纹立刻像活物般蠕动起来。王胖子叔叔抄起平底锅拍打爬上座椅的花纹,却差点被反噬的青铜液粘住手。
「把钥匙和女孩交出来,」汪家少主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否则你们会变成青铜树上的新装饰品。」
我低头看着发光的手腕和钥匙,突然发现钥匙柄的莲花少了一瓣——而包包裂缝里不知何时多了片晶莹的花瓣。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如果集齐十二瓣...
老爹突然掰过我的脸:「解无忧,不准做危险的事!」但我已经趁机把钥匙插进了包包裂缝。霎时间青光暴涨,整个房车内部浮现出无数流动的古老文字。
张起灵叔叔的黑金古刀自动出鞘,悬在车厢中央嗡嗡震颤。车外传来汪家少主的惊呼:「快阻止他们!那是——」
话音未落,房车突然离地浮起,所有青铜花纹都朝钥匙汇聚。我感觉手腕一阵刺痛,残留的花纹化作光流被吸入钥匙。十二瓣莲花虚影在车顶绽放,每一瓣都映出不同的古老场景。
「抓紧!」黑瞎子叔叔刚喊完,房车就化作流光冲向远处的宫殿虚影。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汪家少主的青铜莲花装置在我们身后炸成了烟花...
再次睁眼时,我们连人带车站在片白玉铺就的广场上。远处巍峨的宫殿大门缓缓开启,门缝里渗出青铜色的雾气。我手中的钥匙不知何时变成了玉质,而包包表面的青铜化正在慢慢褪去。
王胖子叔叔的肚子突然「咕」地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嘹亮。我下意识摸向包包:「我、我还有包辣条...」结果掏出来半包青铜化的辣条,包装上西王母的图腾正对我冷笑。
老爹的折扇「啪」地敲在我手背上:「解无忧,从现在开始——」他的话被突然震动的玉钥匙打断。钥匙柄上第一瓣莲花亮起微光,照出地砖上若隐若现的箭头标记,直指宫殿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