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小包包,连辣条渣都没剩下。老爹突然蹲下来,用折扇挑起我下巴:「解无忧,回去抄《道德经》三百遍。」
『可是爹地...』我正要撒娇,突然发现包包内衬里粘着张皱巴巴的符纸——是之前画废的「零食召唤符」!我偷偷激活符纸,结果「砰」地一声,从包里喷出漫天薯片,把所有人都埋在了零食堆里。
黑瞎子叔叔从薯片堆里钻出来,金牙上还粘着片黄瓜味薯片:「小祖宗,你这包是哆啦A梦同款吧?」张起灵叔叔默默从王胖子叔叔屁股底下抽出一包被压碎的方便面,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吴三省叔叔带着救援车队终于赶到。他刚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们一群人坐在零食山里,而背后的魔鬼城入口正缓缓沉入沙海。
『三叔!』我举着半包薯片欢呼,『我有礼物给你!』说着从小包包夹层摸出个青铜铃铛——是之前顺手藏的。铃铛刚拿出来就开始疯狂震动,吴三省叔叔脸色「唰」地白了。
老爹的折扇带着风声朝我后脑勺飞来:「解、无、忧——」
夕阳下,我捂着脑袋在沙漠里狂奔,身后追着暴怒的解雨臣。黑瞎子叔叔和王胖子叔叔坐在车顶开盘下注,张起灵叔叔默默把赌注押在了我这边。
魔鬼城的最后一缕青铜光芒消散时,我的小包包突然「叮」地响了声——底部裂缝里,一片晶莹的玉花瓣正悄悄发着光...
我正蹲在沙丘后面揉着被老爹敲红的脑门,突然感觉小包包在微微震动。拉开一看,那片玉花瓣正飘起来,在我鼻尖前转了个圈,然后「咻」地飞向越野车后备箱。
『爹地!有情况!』我踮着脚往后备箱跑,结果被自己过长的道袍下摆绊了个狗吃屎。玉花瓣停在半空等我,还人性化地上下晃了晃,像是在叹气。
黑瞎子叔叔叼着薯片探头:「小祖宗,你又在折腾啥?」话音未落,后备箱里突然传出「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箱子。张起灵叔叔瞬间出现在我身边,黑金古刀已经出鞘三寸。
我壮着胆子掀开后备箱——那个本该留在青铜门里的青铜匣子,现在正在里面蹦跶!匣子表面爬满玉质纹路,每次跳动都会从缝隙里漏出几粒青金色的光点。
「见鬼了!」王胖子叔叔的薯片撒了一地,「这玩意儿不是被埋在地宫了吗?」他刚想伸手去碰,匣子突然「咔嗒」弹开条缝,里面飘出张熟悉的歪扭符纸——是我画废的「宠物召唤符」!
符纸在空中自燃,灰烬组成个箭头形状,直指西北方向。吴邪叔叔突然指着地平线:「你们看!」远处沙丘上,不知何时立着十二尊青铜人俑,正齐刷刷朝我们行礼。
最诡异的是,它们脸上都带着我画符时特有的傻笑表情。我下意识摸了摸嘴角,发现自己的脸不知何时也变成了那副傻样。
老爹的折扇「啪」地打在我后脑勺:「别学那些邪物!」我委屈巴巴地捂住头,突然发现匣子底部粘着张便签纸,上面是师父的笔迹:「乖徒,为师在昆仑给你留了零食。」
玉花瓣「嗖」地钻回小包包,青铜匣子也安静下来。黑瞎子叔叔突然吹了个口哨:「所以...现在是怎样?集体昆仑山春游?」
张起灵叔叔默默收起刀,转身走向越野车。他拉开车门时,我分明听见一句:「三个月。」声音轻得像沙漠的风。
王胖子叔叔突然扑向散落的薯片:「等等!这包黄瓜味的还没开封——」结果他踩到张清洁符,整个人又开始冒泡泡。夕阳下,我们的车队向着昆仑山驶去,身后十二尊青铜人俑化作沙粒消散在风中。
我扒着车窗往后看,突然发现小包包里不知何时多了包辣条。包装袋上印着行小字:「西王母特供,青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