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烈酒与硝烟
雨夜的"夜阑"酒吧,霓虹灯在玻璃上晕开血色般的光。程夜擦着雪克杯,指尖沾着柠檬皮的清苦。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裹着血腥气的冷风。
男人倚在门边,黑风衣半湿,领口敞着,锁骨下若隐若现的条形码纹身被雨水洇得发亮。他指尖夹着一张染了半截血的名片,烫金的"边伯贤"三个字在昏暗里刺眼。
"听说这里的老板娘,能调一杯让人忘掉过去的酒。"他嗓音低哑,像砂纸擦过丝绸。
程夜没抬眼,冰锥在指间转了个寒光凛冽的弧:"没有那种东西。"
"那就来杯最辣的。"他坐到吧台前,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冷光,"加双份苦艾,别放糖。"
酒推过去时,他故意碰她手指。程夜猛地收手,却被他反手扣住腕骨——虎口有枪茧,温度灼人。
"你调酒时,"他忽然凑近,龙涎香混着硝烟味,"眼睛比杯里的冰块还冷。"
程夜抽回手,往他酒里多倒了半盅高度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