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砸在地下室的气窗上,汇成蜿蜒的水流。林晚蜷缩在墙角,手腕上的麻绳磨得皮肤发红,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带着规律的回响。她瑟缩了一下,抬起头时,男人的黑色皮鞋已经停在眼前。沈砚之蹲下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又在哭?”他的声音像被雨浸透的石子,冷硬中透着潮湿的黏腻,“林医生不是最冷静吗?”
林晚别开脸,却被他更用力地钳住。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亮他衬衫领口未系的纽扣,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三天前,这位声名狼藉的商界新贵闯进她的诊室,用一支麻醉剂结束了她作为外科医生的平静生活。
“为什么抓我?”她的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沈砚之笑了,指腹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线:“你缝合伤口时,眼神比手术刀还冷。我想看看,它会不会烫。”
他的指尖突然探进她的唇间,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林晚猛地咬住,却被他顺势捏住后颈,力道大得让她发软。疼痛中混着一丝奇异的战栗,从脊椎窜向太阳穴。
“放乖点。”他松开手,拿出一支注射器,“这是安神的,别逼我用强硬手段。”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林晚闭上眼。黑暗吞噬意识前,她听见他在耳边低语:“你的心跳声,比手术台的监护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