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总带着点慵懒的黏糊。陆锦颜趴在沙发上翻杂志,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背上,暖得让人犯困。沈亦臻刚洗完澡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随手拿起毛巾盖在她屁股上:“别趴着,小心着凉。”
“唔……”她把脸埋进抱枕,声音闷闷的,“热。”
他低笑,弯腰把毛巾挪开,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腰线。陆锦颜像被烫到似的弹起来,转身瞪他:“干嘛呢?”
“看你快睡过去了,”他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头发给你吹吹?”
她乖乖凑过去,长发铺在他腿上。暖风呼呼吹着,他的指尖穿过发丝,带着点湿润的凉意。陆锦颜舒服地眯起眼,随口问:“晚上吃什么?”
“冰箱里有虾,给你做白灼虾?”他顿了顿,突然低头,在她耳边说,“或者……吃点别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搔在耳廓上。陆锦颜的耳朵瞬间红了,猛地抬头看他:“吃什么别的?”
沈亦臻关掉吹风机,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比如……吃你早上没吃完的草莓蛋糕?”
陆锦颜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捶他:“沈亦臻!你故意的!”
他捉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了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我故意什么了?”
“你刚才那语气!”她瞪着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我说什么了?”他挑眉,明知故问,“我说吃蛋糕,难道不对?”
“你根本不是说蛋糕!”她气鼓鼓地想挣开,却被他圈得更紧,“你就是故意逗我!”
他低笑,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拂过她的颈窝:“逗你不好吗?看你脸红的样子,比草莓蛋糕甜多了。”
这话比刚才那句更直白,陆锦颜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了!再说我……”
“你要怎样?”他咬了咬她的指尖,声音含糊不清,“罚我不许吃晚饭?还是罚我今晚睡沙发?”
指尖的触感带着点痒,陆锦颜缩了缩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她转头瞪他,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里盛着午后的阳光,还有满满的纵容。
“不理你了!”她别扭地转回去,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沈亦臻从身后抱住她,手臂圈在她腰上,像抱着只炸毛的小猫:“好了不逗你了,晚上吃虾,再给你做个草莓布丁。”
“这还差不多,”她哼了一声,却往他怀里靠了靠,“布丁要多加草莓。”
“都听你的。”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阳光慢慢移到地毯的另一角。陆锦颜窝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的笑声,突然觉得,这些带着点“虎狼之词”的玩笑,其实是他最温柔的告白——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防备,露出这样鲜活又带点痞气的模样。
她偷偷转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小口:“下次再胡说,布丁就不给你吃了。”
沈亦臻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好啊,那我就吃你。”
“沈亦臻!”
客厅里的笑声混着窗外的风,温柔得像首没写完的诗。陆锦颜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这样的“虎狼之词”大概还会有很多,但她一点都不讨厌——毕竟,能让冰山影帝说出这种话的,全世界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