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卧室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把被子照得像团蓬松的云朵。陆锦颜窝在沈亦臻怀里刷手机,刚看完自己前几天的直播回放,正对着屏幕里穿超短裙的自己傻笑,腰突然被人攥住,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笑什么?”沈亦臻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笑你穿那条淡黄色短裙,在镜头前掀了三次裙摆?”
陆锦颜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床上。她转过身,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故意装傻:“什么裙子?我不记得了啊。”
他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凉意:“不记得?那我帮你回忆回忆——第一次在KTV穿牛仔短裙蹦迪,第二次连麦时把JK袜往下拽了半寸,第三次……”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睡衣领口,“穿那件吊带睡裙开直播,说要‘测试麦克风灵敏度’。”
陆锦颜的耳朵瞬间红了。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擦边”细节,原来他全记在心里。
“那不是……”她想辩解,却被他用指尖堵住嘴唇。
“不是什么?”他俯身凑近,呼吸拂过她的鼻尖,“不是故意在镜头前露腿?不是明知我在看,还故意跟那个叫阿泽的弟弟说‘腹肌好看’?”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可陆锦颜却莫名觉得后背发紧。她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躲开他的目光:“我就是闹着玩的……”
“玩?”沈亦臻突然伸手,把她的睡衣领口往上提了提,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锁骨,“陆锦颜,你知不知道,你对着镜头拽袜子的时候,我正在跟导演谈合作?”
她愣了愣:“然后呢?”
“然后?”他低笑,突然翻身把她按在身下,手臂撑在她耳侧,“然后我让助理把直播录屏发过来,对着你掀裙子的画面,跟导演说了三次‘抱歉,刚才没听清’。”
陆锦颜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伸手去推他:“你耍赖!明明是你自己分心!”
“是,我分心了,”他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咬了口,“被某人的‘擦边球’勾走了魂,能不分心吗?”
他的吻顺着唇角滑到颈窝,带着点克制的力道,像在惩罚,又像在撒娇。陆锦颜闭着眼,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梦呓:“下次再敢在镜头前露腿……”
“露腿怎么了?”她拽着他的衣领,故意气他,“我的腿,想露就露。”
这话彻底点燃了引线。沈亦臻的吻突然变得灼热,他伸手扯开她睡衣的腰带,指尖抚过她的腰侧,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是你的腿,但只能我看。”
床头灯的光晕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陆锦颜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突然笑出声:“沈亦臻,你这哪是算账,明明是借机耍流氓。”
他低笑,咬了咬她的锁骨:“对,我就是耍流氓——谁让某人总爱勾引人。”
被子渐渐滑到腰际,暖黄的灯光被两人的影子切割成碎片。他的吻带着点“秋后算账”的认真,却又始终留着三分温柔,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喘着气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陆锦颜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伸手捏了捏:“算完账了?”
“没算完,”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笔账,得算一辈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陆锦颜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这场迟来的“秋后算账”,其实甜得让人腿软。
毕竟,能让冰山影帝把“吃醋”当借口,认认真真“算账”的,全世界只有她一个。
至于下次还敢不敢“擦边”?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笑着闭上眼——
敢啊,反正有人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跟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