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道:
陆一夫来者皆是客,怎能匆忙离开?间谍先生与小姐你们好,我是雷霆军首领陆一夫。
陶洛听后脸色惨白起来,他发了疯般仰天大笑了几声,再次拿枪指向男人,这次目標明確地对准了他的额头:
陶洛既然我们注定要死,多一个人上路也是好的。
陶汐哥哥!
陶汐摇摇头:
陶汐别冲动,说不定有别的办法。
陶洛的手指扣住了扳机,他自言自语般道:
陶洛我们还能怎么辨呢……
陆一夫淡笑着缓缓举起双手:
陆一夫好令人怕怕喔。
“呯!”
陶洛开枪了,可子弹却打歪到一棵树上,他感到原本握住枪的那只手在隐隐作痛,
定睛一看,枪已经脱手飞了出去出去。
无缘无故,局势已经改变了。
陶汐居然是用一颗小石子……
陶汐知道哥哥是怎么失败的,她暗道:我们一定不是陆一夫的对手。
陶汐等等!
陶汐拿出相机:
陶汐请放我们离开吧。保证不会再来偷资料了。
陆一夫喔?
陆一夫挑挑眉,取走了相机,但他下一秒吹响口哨,一大队军人从花、草丛里跳出来將他们团团包围,
陶汐绝望地说:
陶汐你不守信用!
陆一夫把玩着微缩相机,满不在乎地说:
陆一夫真无聊,陶永明派来的都是什么东西。我乏了,押下去审吧。
军人利落地把兄妹两人捆绑起来。
陶汐看到陶洛因势加重而陷入昏迷状态,她知道那些审问刑具若是用到他身上只令陶洛死在她面前,
这是她最害怕的。于是情急之下,她对着冷眼旁观的陆一夫喊道:
陶汐押我就好了,全部秘密我都会告诉你!只要你……陆先生,放过我哥哥吧。
陆一夫栗色的双眸看向她,嘴角微微扬起:
陆一夫这样啊,但我不感兴趣。
陶汐傻眼地看着一夫转身准备离开,只不过一个军人手捧着信纸递给了他,並在耳边低语,
使其停住了脚步:
陆一夫情报商?那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他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一边咕噥,一边展开信来读。
瞬间,他的眼神里有了光。
“快走!”几名军人推搡着神智不清的陶洛与无计可施的陶汐,要把他们关押到地牢去。
陆一夫慢着!
军长闻言止住前行的军队,敬礼道:
军长少校有何吩咐?
陆一夫留住那女人,我要问她。
军长是。
见陶洛要被人带走,陶汐坚决地说:
陶汐哥哥一定要待在我身边,否则你什么都别想知道,只有假话!
军长你居然敢威胁少校!
军长抓在手中的绳子猛地一紧,力道传到陶汐手腕上,疼得她差点落泪。
只见陆一夫缓缓向她走来:
陆一夫不打紧。他们不是普通的问谍,不是吗?
这三个字是问陶汐的。
陶汐你……都知道了?
她以为自己与哥哥掩饰得很好。
陆一夫笑了:
陆一夫现在知道了,看来你和你二哥结的怨不浅嘛!
陶汐什么意思?你知道了又怎样?
陆一夫突然大笑起来,是那种得意忘形、发自肺腑的笑,随后他猛地掐住陶汐的下巴:
陆一夫你可知道,我做梦都想找到你,千刀万剐!就凭这张我起先未认出的脸。你和她真像,母亲……
陆一夫似是脱力了般滑下他的手。
陆一夫我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痛快呢?
他喃喃自语:
陆一夫不,我不能要她死,这会折磨我一辈子......
军人们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少校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失態、神经紧张。
有个机灵的军人拿了把软垫高脚椅放在陆一夫身后,他顺势坐下,似是把魂儿招了回来,他又恢復清冷的声音道:
陆一夫党七小姐,你可知道以往那些间谍的下场?
陶汐我……知道。
陆一夫眉头微皱,心下暗自想:陶永明让他们来我这儿送死,是仇恨使他再也容忍不了了吗?
而后道:
陆一夫你身份特殊,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你性命,但也要让我高兴才行。说吧!你怎样报答我?
陶汐看了眼危在旦夕的陶洛,咬牙道:
陶汐只要你放我哥哥走,不要派人跟着他,我答应你任何要求。就算你要我死!
陆一夫静静地望着眼前神情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