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永明沉默着饮了碗药汤。
刀疤愤怒地说:
刀疤都怪陆远那个卑鄙小人,竟然拿他儿子的血下毒!
陶永明笑了:
陶永明恐怕他是唯一制出解药的人了。
刀疤睁圆双眼:
刀疤那您岂不是…...
陶永明的眼底过一丝遗憾之情,但他面不改色地说:
陶永明没错 我是时日无多了,但我不会坐以待毙,若不是父亲发现茶里的玄妙,我早就死了,怎能活到现在。 所以,陆远虽在杀了父亲后病死了,可他还有儿子,我要复仇,只有他。陆、一、夫!
陶永明伸手掀翻了碗。刀疤知道主子正在气头上:
刀疤少爷息怒,不管您做甚么我都会誓死追随的。
陶永明的视线望向了远方 :
陶永明做什么?我只要他家破人亡,便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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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汐睡了美美的一觉, 醒来时陆一夫又不见人影了。陶汐莫名感到有些失望,她踢了踢被子:
陶汐美色误人这道理还真不假!
跳下床,她洗漱一番后忽然想起陆一夫赠予她的礼物,找了一圈,所幸被人安放在柜中,她打开了宝箱的盖子。
发现里面有些名贵的珠宝,除此之外便只有一柄外形美观的短剑及一块滑溜溜的布。
陶汐拿起来细看:布盾? 三哥曾告诉我这是皇室的秘宝 ,没有任何东西能毁坏它 ,用多少钱也买不到,陆 一夫怎么会有?还这么随便就给了我…...
陶汐沉思:看来陆一夫果真不简单啊。
为免他改变主意,陶汐将布盾收进衣服内,又掂起轻如鸿毛的短剑插进靴子里,满意地想:之前的匕首被人搜走了,这又来一把。
等等!昨天我差点儿被砸伤, 陆一夫是怎么这么快知道的,难道追迹器也具监视功能?
想起自己脱衣服洗澡可能被人看光了,打了个寒颤。
陶汐盯着手上的环:昨天他又何必奋不顾身地救我? 难不成军长撒谎了?
为了证实她心中所想,她拔出剑,往胳膊上划一刀,看到出血的口:
果然!看来,我还是有寻死的自由,只不过现在不再需要……
军会议室里,有几名军人正在偷笑,那个名叫马周的魁梧军人正悠闲地喝着茶,享受着周围人的恭维。
”马领队还是你厉害!”
“就是,领队你就拨弄了两下指头便得到少校的追迹器实录了。”
“让我们兄弟都大饱眼福,嘿嘿!”
马周色眯眯地笑了:
马周其他女人我们瞧不成,一个被逮到的女间谍难道还不能看吗?
“看!定要睁大眼好好看,老子一辈子都没见过女人脱衣服。” “加载完毕了!她往浴室走去,就要脱......”
一群军人全神贯注地凑到电脑前,就在他们感到血脉喷张的兴奋时,门突然打开了, 空气突然降到了冰点。
“陆......”站得离门边最近的军人刚要开口,陆一 天便一锤令他沉默了,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电脑插座前…...
因为在军人背后,盯着电脑及沙发周围的他们都没发现首领的到来。
”哇塞这双美腿 。别说这妞儿长得是不错呵!”
“可不是。马领队可太有眼光了!”
马周轻蔑地笑了一声:
马周这算什么?下次哥还能弄来玩玩呢……
“掀衣服了!” “快点快点!”
正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有人冷哼一声,随即屏幕便黑了。
马周气愤地转过头喝道:
马周艹 ! 哪个煞笔没长眼扯到了电、电……
“陆首领!?”
全部军人吓得立好正。马周哭丧着脸:
马周首领, 我不知道是您,不然绝不敢骂......
陆一夫冷冽的眸子充满了杀意:
陆一夫你敢动我的人,该死。
随着枪声,中弹的马周缓缓倒下。
其它军人都快吓尿了,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一个胆子略大的军人结巴着说:
“首领,我、我们起先真不知道,那间,不,女孩是您的夫人!”
陆一夫喔?
陆一光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枪指地面,经过反弹击中了他的左腿。
陆一夫那便长长记性。
军人冷汗直冒,看到死在地上的马周,他艰难地吞咽口水:“谢首领不杀之恩。”
陆一夫的眼神掠过他,扫视一圈,被他注视到的军人都胆战心惊,默默垂下头,不敢想象自己还有命否。
陆一夫平静的声音想起:
陆一夫第一梯队擅离职守,领队已被处决,陈乔补替,全队禁食自罚。
军人们一听,生怕首领改变主意要他们的命,忙连滚带爬地罚跑去了。
毕竟,惹了谁不好,非要和疯子战神结怨才痛快吗?
陶汐走到门口,发现很奇怪的是,每个军人看到她,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夫人,早!”
陶汐有些尴尬地点头,她又怎会知道,陆一夫枪杀马周一事导致陶汐成新任并最受夫人的名号传得沸沸扬扬,现在他们怎敢得罪首领的小娇妻呢?
陶汐觉得自己该去找陆一夫了,不然无所事事的她又能干什么。
一种无力感忽然袭上心 头——就算成为他的妻子,她还是不自由的。
被隔离了这么久,说不担心党府中四个哥哥,定是假的。
三哥还在钻研军 械吗?四哥没跟二哥起矛盾吧?五哥有没有在和雇佣兵掐架呢?
正思索着,经过一个转角处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
陶汐抬起头,可眼前什么东西都没有,她挠了挠脑袋:肯定是陆一夫把我吓着了,都出幻觉了。
结果,下一秒放下兜帽的白哲便凭空出现了。
陶汐哎呦!
陶汐扶住墙才不至于摔倒。
别说,这一头雪发还真有点儿像专门吓唬人的妖精。
白哲充满趣味地看着她:
斗篷人七小姐是不喜见我?
陶汐有些无语:怎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怪呢? 笑道:
陶汐自然是不会。先生是来指引我下一步的行动吧?我已经成为…...
白哲“嗯”了声,打断了她。
斗篷人我都知道了,像你这般好的女孩儿,怎会有人不喜欢。
陶汐抠抠脸,怪不好意思的。白哲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斗篷人我希望你能在和陆少校的大婚之夜上动手。
陶汐啊?由我动手吗?我以为…...
斗篷人是的, 我会派刺客来助你一臂之力。但由其最为亲近的人,来杀最无防备的他,才最有机率成功。
陶汐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
陶汐必须得是我吗?陆一夫真的这么难被偷袭?
斗篷人他被誉为战神,也是有原因的。难道,你不想亲手解决他?
陶汐垂下头:
陶汐自然是巴不得。
斗篷人那便不用担心, 就算有差错让他死不成, 我也会确保你的安全。
陶汐只能绞尽脑汁来麻痹自己:
陶汐你的刺客,又怎能潜入军府......
白哲注视着她:
斗篷人所以便需靠你, 哄着他在府外举行婚礼 。他这么为你着迷,提出的要求应该都能同意......
陶汐有些崇拜地望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陶汐白哲,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不但有屏蔽场,还有隐形装置。而且一切都知道似的…...
白哲眼底闪过悲伤:
斗篷人抱歉,我只能说,本人乃情报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