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回到教学楼大厅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那里了。刚才给他们发任务卡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看来你们找到真相了?”
“找到了。”马嘉祺点头,语气里带着释然,“林默不是消失了,是躲起来了。”
工作人员笑了笑:“看来第一个任务对你们来说不算难。不过别急着放松,接下来还有更有意思的环节。”他指了指大厅中央突然亮起的屏幕,“先看看这个。”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是林默的采访。视频里的林默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白大褂,身后是摆满仪器的实验室。他笑着说:“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有人会去查我当年的‘糗事’。其实那天我躲在仓库里,老王叔给我送了吃的,还帮我圆了谎,后来我偷偷回了家,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去学校,老师也没再提这件事。”
他拿起一个蓝色的玻璃瓶子,里面的晶体在灯光下泛着蓝光:“这是我后来做的‘月亮’,送给我妹妹了,她现在眼睛好了,说这是她见过最美的月亮。谢谢你们把这个故事挖出来,让我想起了老王叔,还有启明中学的日子。”
视频结束后,大厅里一片安静。贺峻霖吸了吸鼻子:“没想到是这么温柔的故事,我还以为真有什么吓人的呢。”
“所以那些脚步声和黑影,都是老王叔?”严浩翔问工作人员,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刚才在实验楼他吓得差点攥碎手里的小本子。
工作人员点头:“老王叔是我们特意请来的,他现在还住在学校附近,听说我们要拍这个节目,主动提出帮忙还原当年的场景。实验楼的脚步声是他在收拾东西,玻璃破碎声确实是风刮的,至于黑影……是他晚上巡逻时的影子,被张真源看到了。”
张真源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眼熟,刚才在实验楼看到他,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好了,第一个任务完成得不错。”工作人员递上七个信封,“这是你们的奖励——下一个任务的线索,还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补充点体力吧,接下来的路还长。”
七人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印着古堡图案的卡片,背面写着:“暗夜古堡,藏着被诅咒的宝藏。明晚八点,等你来寻。”
“古堡?宝藏?”刘耀文眼睛亮了,“这是要去探险?”
“还有诅咒?”严浩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又来吓人的?”
“别担心,说不定又是温柔的诅咒。”贺峻霖拍着他的肩膀,“比如宝藏是一箱子糖果,诅咒是‘吃多了会蛀牙’。”
众人被他逗笑,刚才在实验楼积累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节目组给他们准备了面包和水,七人围坐在大厅的地板上,边吃边聊刚才的经历。
“说真的,刚才在实验楼看到老王叔,我还以为是节目组安排的NPC呢。”丁程鑫咬了口面包,“没想到是真的校工,都守了三十年了,太厉害了。”
“他说林默每年都来看他,感觉好暖啊。”张真源感慨道,“那个蓝色晶体也好好看,真的会发光吗?”
“应该会。”宋亚轩点头,“碱式碳酸铜晶体在特定光线下会发蓝光,林默肯定是提纯出了纯度很高的晶体,才能那么亮。”
“看来我们亚轩是化学小天才啊。”贺峻霖调侃道,“刚才看你分析反应式的时候,眼神都亮了。”
宋亚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刚好学过而已。”
“我比较好奇,那个李老师后来知道真相了吗?”严浩翔啃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问,“他要是知道自己骂哭的学生,是在给妹妹做礼物,会不会后悔?”
“说不定知道。”马嘉祺擦了擦手上的面包屑,“老王叔说帮他把试剂换回去了,李老师那么细心的人,不可能没发现。也许他后来没提,就是默认了这件事。”
“嗯,大人有时候就是嘴硬心软。”刘耀文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刚才把树枝落在实验楼了!那可是我找线索的武器!”
“多大点事,回头让节目组给你找根新的。”丁程鑫笑着说,“说不定古堡里有更厉害的‘武器’,比如骑士剑什么的。”
“那我可要找一把最帅的!”刘耀文立刻来了精神,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
休息时间过得很快,工作人员提醒他们:“接下来要去下一个场地了,车程大概一小时,大家准备一下。”
七人收拾好东西,跟着工作人员走出教学楼。此时浓雾已经完全散了,阳光洒满了整个校园,那些斑驳的墙壁、脱落的海报在阳光下显得没那么阴森了,反而有种时光沉淀的温柔。贺峻霖回头看了眼实验楼的方向,隐约能看到二楼的窗口,老王叔还站在那里,像一尊守护校园的雕像。
“走了,贺儿。”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膀,“再不走赶不上古堡的晚饭了。”
“来了来了。”贺峻霖收回目光,快步跟上队伍,“说好了,古堡的晚饭要是没有肉,我跟节目组没完。”
***前往古堡的车程比去学校时更久,窗外的景色从荒凉的山坳变成了茂密的森林,偶尔能看到几座散落的村庄,炊烟袅袅,充满了生活气息。车厢里的气氛比来时轻松多了,刘耀文和丁程鑫凑在一起看手机上的古堡资料,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肩膀上补觉,宋亚轩望着窗外的森林发呆,张真源则在和马嘉祺小声讨论刚才的任务细节。
“你说节目组会不会把每个任务都设计成这样?”张真源轻声问,“表面上是惊悚谜题,其实藏着温柔的故事?”
“有可能。”马嘉祺点头,“《星途迷踪》这个名字,‘迷踪’可能不只是指线索,也指那些被时光掩埋的故事。”他看了眼正在看资料的刘耀文和丁程鑫,“不过古堡的‘诅咒’和‘宝藏’,听起来可比校园怪谈吓人多了,还是得小心。”
“嗯。”张真源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一棵老树上,树干上有个奇怪的刻痕,像是个月亮形状,和他们在学校里看到的标记一模一样。他揉了揉眼睛,再想细看时,那棵树已经被甩在后面了。
“怎么了?”马嘉祺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张真源摇摇头,“可能看错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七人下车,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远处的山脚下,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古堡,灰黑色的石墙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尖顶的塔楼直插云霄,塔顶的十字架已经锈迹斑斑。古堡周围环绕着一条护城河,河水是深绿色的,上面架着一座石桥,桥栏杆上的石雕已经风化得看不清模样,只隐约能看出是些狰狞的怪兽。
“我的天,这也太壮观了吧!”刘耀文拿出手机拍照,“比电影里的城堡还气派!”
“就是有点吓人。”严浩翔往马嘉祺身边靠了靠,“你看那些窗户,黑糊糊的,像一只只眼睛。”
“别自己吓自己。”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背,“说不定里面金碧辉煌,还有管家伺候呢。”
七人沿着石桥走向古堡,桥面上的石板凹凸不平,长满了青苔,走在上面打滑。走到古堡门口,才发现大门是用厚重的橡木做的,上面钉着巨大的铜钉,门环是两个狰狞的狮头,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门怎么开啊?”贺峻霖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不会要我们撞开吧?”
他话音刚落,大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欢迎来到布莱克古堡,我是这里的管家,你们可以叫我老福。”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生锈的铁门在摩擦,贺峻霖下意识往丁程鑫身后缩了缩。
“您好,我们是《星途迷踪》的嘉宾。”马嘉祺上前一步,礼貌地打招呼,“是来完成任务的。”
“我知道。”老福微微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主人吩咐过,要好好‘招待’你们。”他说“招待”两个字时,语气有点奇怪,像是在说什么不好的事情。
七人走进古堡,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檀香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厅比学校的教学楼还要空旷,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上面的花纹已经模糊不清,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水晶上落满了灰尘,只零星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大厅两侧摆着几尊盔甲,手里拿着长矛,头盔下的阴影黑糊糊的,像是有人站在里面。
“这地方……比学校还瘆人。”贺峻霖小声说,眼睛紧紧盯着那些盔甲,“你说这些盔甲里,会不会真的有人?”
“别瞎说。”刘耀文嘴上反驳,却不由自主地离盔甲远了点,“都是假的。”
“主人留下了一封信,说要给你们。”老福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漆封口的信封,递给马嘉祺,“任务都在里面了,祝你们好运。”
马嘉祺接过信封,刚想说谢谢,老福已经转身走上旋转楼梯,黑色的燕尾服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很快就消失在了二楼的走廊里。
“他怎么走这么快?”张真源看着楼梯口,“连脚步声都没听到。”
“别管了,先看任务。”丁程鑫催促道,“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宝藏是什么了。”
马嘉祺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是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羽毛笔写着优雅的花体字:
“欢迎来到布莱克古堡,我是这座古堡的最后一任主人阿尔弗雷德·布莱克。传说古堡里藏着一批宝藏,是我的曾祖父从海外带回来的,价值连城。但同时,宝藏也被下了诅咒——任何试图染指它的人,都会被永远困在古堡里。
我一生都在寻找宝藏的秘密,却始终没能解开诅咒。现在,我把线索留给你们:
第一,宝藏不在阳光下,也不在黑暗里。
第二,它藏在‘月亮’照不到的地方。
第三,解开谜题的钥匙,在书房的壁炉里。
给你们一个提示:我的曾祖父喜欢天文学,尤其痴迷月亮。
祝你们好运,别成为诅咒的下一个牺牲品。”
信纸的最后画着一个简单的月亮图案,和学校里看到的月亮标记几乎一模一样。
“又是月亮?”刘耀文皱眉,“这节目组跟月亮杠上了?”
“看来古堡的任务和月亮有关。”宋亚轩盯着那个月亮图案,“阿尔弗雷德说他曾祖父痴迷月亮,说不定线索都藏在和月亮有关的地方。”
“宝藏不在阳光下,也不在黑暗里……这是什么意思?”严浩翔拿出小本子,把线索记下来,“难道在半明半暗的地方?”
“书房的壁炉里有钥匙。”丁程鑫眼睛亮了,“我们先去书房找钥匙吧!”
“可我们不知道书房在哪啊。”贺峻霖环顾四周,“这古堡这么大,找个书房跟大海捞针似的。”
“老福刚才上了二楼,说不定书房在二楼。”马嘉祺指了指旋转楼梯,“我们先去二楼看看,找不到再想别的办法。”
七人小心翼翼地走上旋转楼梯,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 creak creak”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楼梯扶手是雕花的,上面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宋亚轩停下来看了看,发现其中有几个符号和学校实验楼的装置图上的很像。
“这些符号……”宋亚轩轻声说,“好像和化学有关。”
“化学?”丁程鑫凑过来,“古堡里还搞化学实验?”
“不一定是化学,可能是天文学符号。”马嘉祺回忆着信上的内容,“阿尔弗雷德的曾祖父痴迷天文学,说不定这些符号和星座有关。”
“管它是什么,先记下来再说。”严浩翔拿出手机,把符号拍下来,“万一后面用得上呢。”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暗,墙壁上挂着许多油画,画的都是穿着中世纪服装的人,表情严肃,眼睛像是在跟着他们移动。贺峻霖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拉着丁程鑫的胳膊快步往前走。
“这里有个房间!”刘耀文突然喊了一声,指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牌上写着“书房”两个字。
七人走到书房门口,门是锁着的,上面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圆形的钥匙孔,孔里刻着一个月亮图案。
“钥匙孔都是月亮形状的,看来真是和月亮杠上了。”贺峻霖吐槽道。
“信上说钥匙在书房的壁炉里,可我们现在进不去书房啊。”张真源皱着眉,“这不是矛盾吗?”
“可能不是这个书房?”严浩翔猜测,“说不定古堡里有好几个书房。”
“不太可能。”宋亚轩摇头,“门牌上写着‘书房’,应该就是这里了。也许钥匙不在书房里面的壁炉,是在别的壁炉?”
“古堡里哪还有壁炉?”刘耀文环顾四周,“总不能在大厅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丁程鑫转身往楼梯口走,“反正现在也进不去书房,去大厅的壁炉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