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回到一楼大厅,大厅左侧确实有个巨大的壁炉,里面堆满了灰烬,旁边还放着几根柴火。
“我来看看!”刘耀文自告奋勇,伸手往壁炉里摸,“说不定钥匙就藏在灰里——”
“小心点,别烫着手。”马嘉祺提醒道,也蹲下身帮忙翻找。
贺峻霖和严浩翔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们,生怕从灰烬里摸出什么吓人的东西。丁程鑫和张真源则在检查壁炉周围的墙壁,看看有没有什么暗格。宋亚轩盯着壁炉上方的挂钟,那是个老式座钟,指针早就停了,但钟摆还在微微晃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里有个东西!”刘耀文突然喊了一声,从灰烬里摸出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上面沾满了灰尘。
马嘉祺拿出纸巾擦了擦,露出一个银色的钥匙形状,钥匙柄上刻着月亮图案——和书房门的钥匙孔正好匹配。
“找到了!”贺峻霖兴奋地拍手,“果然在这里!”
“我就说嘛,肯定是大厅的壁炉。”刘耀文得意地扬了扬钥匙,“还是得靠我这双‘寻宝手’。”
“快去吧,去开书房门。”丁程鑫催促道,“我已经等不及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了。”
七人再次回到二楼书房门口,刘耀文把钥匙插进钥匙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书房比他们想象的要小,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大多是天文学和历史学的著作,封面上落满了灰尘。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橡木书桌,上面放着一个地球仪和一盏煤油灯,桌角堆着几本翻开的笔记本。最显眼的是房间尽头的壁炉,里面没有灰烬,干干净净的,炉壁上刻着许多星星和月亮的图案。
“这才是信上提到的壁炉吧?”严浩翔走到壁炉前,“里面好干净,不像没烧过的样子。”
“你们看书桌!”宋亚轩突然喊了一声,指着书桌的抽屉,“那个抽屉是开着的。”
七人围到书桌前,宋亚轩伸手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的黄铜望远镜,镜身上刻着“1897”的字样,还有一个月亮形状的徽章。
“这望远镜好精致啊。”张真源拿起望远镜,对着窗外看了看,“还能看清远处的山呢。”
“1897年,应该是阿尔弗雷德曾祖父那个年代的东西。”马嘉祺翻看着桌上的笔记本,里面记录着许多天文学观测数据,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楼梯扶手上的符号很像。
“壁炉里有东西!”丁程鑫突然喊道,他正弯腰往壁炉里看,“好像是个盒子!”
众人凑过去,果然看到壁炉深处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刘耀文伸手把盒子拿出来,盒子是锁着的,锁孔也是月亮形状的,但比书房门的钥匙小很多。
“又要找钥匙?”贺峻霖哀嚎,“这古堡里到底有多少钥匙啊?”
“别急,盒子上有图案。”宋亚轩指着木盒上的花纹,“你们看,这上面刻的是月亮的阴晴圆缺,从新月到满月,再到残月,一共八个阶段。”
“八个阶段……”马嘉祺若有所思,“阿尔弗雷德的曾祖父痴迷月亮,说不定密码和月亮的周期有关。”
“月亮的周期是28天。”张真源突然说,“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从新月到满月再到残月,正好是28天。”
“28?”严浩翔拿出小本子,“可锁孔是月亮形状,不像是数字密码啊。”
“说不定不是数字,是图案。”宋亚轩指着木盒上的花纹,“你看这个满月的图案,下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壁炉里的某个位置。”
众人低头看向壁炉,宋亚轩顺着箭头的方向摸去,摸到一块松动的砖。他用力一按,那块砖竟然陷了进去,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放着一把金色的小钥匙,钥匙柄上刻着满月的图案。
“找到了!”宋亚轩把钥匙拿出来,插进木盒的锁孔,果然打开了。
木盒里没有宝藏,只有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画着古堡的平面图,用红笔圈出了三个地方:花园迷宫、塔楼顶层、地下室。地图的角落里写着一行小字:“月亮的轨迹,指引宝藏的方向。”
“这是什么意思?”刘耀文皱着眉,“难道宝藏不在一个地方,要去这三个地方找?”
“可能是要我们根据月亮的轨迹,在这三个地方找到线索,最后才能找到宝藏。”马嘉祺把地图折好放进兜里,“天色不早了,今晚可能要在古堡里过夜,先找个房间休息一下,明天再开始找线索。”
“在这过夜?”严浩翔的脸瞬间白了,“马哥,你没开玩笑吧?这地方晚上肯定会闹鬼的!”
“节目组应该会安排好房间的,肯定很安全。”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七个人在一起呢。”
“就是,翔哥你晚上可以跟我睡一个房间。”刘耀文拍着胸脯,“我保护你!”
“谁要你保护……”严浩翔小声嘟囔,但明显松了口气。
“我们先去看看房间吧。”丁程鑫指着走廊,“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好多房间的门牌上写着‘客房’,应该是给我们准备的。”
七人走出书房,沿着走廊寻找客房。走廊尽头的房间门上挂着“客房”的门牌,推开门,里面是七个整洁的单人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看起来很干净,和古堡阴森的氛围格格不入。
“看来节目组早就准备好了。”贺峻霖松了口气,扑到床上,“累死我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先别休息,看看窗外。”宋亚轩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亮出来了。
众人凑到窗边,只见一轮圆月挂在天上,月光洒在古堡的庭院里,给冰冷的石墙镀上了一层银辉。花园里的迷宫在月光下像一个巨大的棋盘,塔楼的尖顶直插云霄,仿佛要刺破月亮。
“好美啊。”张真源感叹道,“难怪阿尔弗雷德的曾祖父痴迷月亮。”
“你们看花园迷宫!”丁程鑫突然指着窗外,“月光照在迷宫上,好像形成了一个图案!”
众人仔细一看,果然,月光透过迷宫的 hedge 投射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月亮形状,和木盒上的满月图案一模一样。
“这肯定是线索!”刘耀文兴奋地说,“明天我们去花园迷宫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宝藏!”
“阿尔弗雷德说,宝藏藏在‘月亮照不到的地方’。”马嘉祺望着窗外的月光,若有所思,“花园迷宫被月亮照得那么亮,应该不是藏在那里。”
“那会在哪里?”严浩翔疑惑,“古堡里还有月亮照不到的地方吗?”
宋亚轩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塔楼顶层的窗户上。那里没有灯光,黑漆漆的,像是月亮也照不进去的角落。他总觉得,那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夜色渐深,古堡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七人躺在客房的床上,谁都没睡着。贺峻霖翻来覆去,总觉得那些盔甲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严浩翔抱着枕头,耳朵贴在墙上,生怕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刘耀文和丁程鑫小声讨论着明天的计划,时不时传来几句笑声;马嘉祺靠在床头,翻看着那张地图,眉头紧锁;张真源望着窗外的月亮,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床沿;宋亚轩则在笔记本上画着那些奇怪的符号,试图破解其中的含义。
突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从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弹钢琴。琴声在寂静的古堡里回荡,带着一丝忧伤,又带着一丝诡异。
“什么声音?”贺峻霖猛地坐起来,声音发颤,“是钢琴声吗?”
“好像是从楼下传来的。”丁程鑫竖起耳朵听了听,“古堡里还有钢琴?”
“下去看看?”刘耀文提议,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别去了吧。”严浩翔拉住他,“万一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马嘉祺站起身,“去看看也好,说不定是新的线索。”
七人悄悄走出客房,沿着走廊往楼下走。琴声越来越清晰,是一首他们从没听过的曲子,旋律优美,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琴声是从大厅左侧的一个房间里传来的,门牌上写着“音乐室”。七人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坐在钢琴前,背对着他们,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像是笼罩着一层银纱。
听到开门声,女子停下弹琴的手,缓缓转过身来。
七人都愣住了——女子的脸苍白得像纸,眼睛是空洞的黑色,没有瞳孔,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们……找到宝藏了吗?”女子的声音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贺峻霖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丁程鑫赶紧扶住他。刘耀文挡在众人面前,握紧了拳头,虽然心里也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你是谁?”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然后慢慢站起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烟雾一样消散在月光里。钢琴上留下了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
“月亮升起时,诅咒会苏醒。
想要找到宝藏,先找到‘被月亮遗忘的人’。”
纸条的最后,画着一个破碎的月亮图案。
七人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刚才的一切,像一场诡异的梦,但那张纸条却真实地躺在钢琴上,提醒着他们,这不是梦。
“被月亮遗忘的人……”马嘉祺捡起纸条,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古堡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那架钢琴,还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被月亮遗忘的秘密。而关于宝藏和诅咒的谜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