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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山林怪谈的前奏(上)

TNT:推理进行时

从布莱克古堡离开后,七人有了三天的休整时间。说是休整,其实更像是被“山神传说”提前吊足了胃口——丁程鑫翻遍了地方志,查到那深山古村叫“望月村”,据说村口的老槐树下有块“山神碑”,碑上的字没人能认全,却代代相传“山神会在月圆夜选人当祭品”;贺峻霖刷到几条驴友的帖子,有人说在村里见过“穿蓑衣的黑影”,半夜跟着人走,回头却发现是空的;严浩翔把查到的线索整理成表格,连“村民忌讳谈论红色”这种细节都记了进去,被刘耀文嘲笑“比高考还认真”。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节目组的车就在酒店楼下等了。七人拖着行李箱上车时,贺峻霖还在打哈欠:“深山里有信号吗?我可不想半夜被山神抓了都发不了求救信息。”

“放心,节目组肯定带了卫星电话。”丁程鑫拍着他的肩膀,手里还拿着本《中国妖怪传说》,“我查到望月村的山神传说是‘树神’,喜欢穿树皮做的衣服,怕铁器——实在不行,刘耀文你把你那铁链子似的项链摘下来当武器。”

“去你的,这是钛钢的。”刘耀文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再说了,真有山神,我一拳打跑他!”

宋亚轩靠窗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干枯的枫叶——三天来,他总觉得枫叶背面的纹路有点奇怪,不像自然形成的,倒像是用指甲刻了什么图案。他把枫叶对着光看,隐约能辨认出几个扭曲的线条,像某种符号。

“发现什么了?”张真源凑过来,他这几天总说“心里发慌”,直觉告诉他望月村的事不简单。

“这纹路有点怪。”宋亚轩把枫叶递给他,“你看像不像字?”

张真源盯着看了半天,摇摇头:“不像汉字,倒像……某种图腾。”

马嘉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那片枫叶,轻声说:“到了村里再留意吧,现在猜也没用。”他手里捏着节目组给的新任务卡,上面只写着“抵达望月村后,找到村长领取任务,注意遵守村里的规矩”。

“还有规矩?”严浩翔立刻紧张起来,“不会是‘晚上不能出门’‘不能踩门槛’这种吧?我最记不住规矩了。”

“记不住就跟着我。”马嘉祺无奈地笑了笑,“我盯着你。”

车子驶出市区,渐渐驶入山区。公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在车厢里晃来晃去。手机信号早就没了,导航地图上只剩一条灰色的线,延伸向未知的深山。走了大约三个小时,车子突然在一处断崖前停下——前面没有路了,只有一条被杂草掩盖的石阶,蜿蜒通向云雾缭绕的山谷。

“到了,从这儿下去就是望月村。”司机师傅指着石阶,“我在这儿等你们,三天后 same time 来接。”

七人拖着行李箱下车,才发现断崖边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望月村界”四个大字,字体苍劲,却有一半被青苔覆盖。石碑旁的树干上缠着红布条,风吹过时“哗啦啦”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这路能走吗?”贺峻霖看着陡峭的石阶,腿有点软,“我行李箱轮子要是掉了,我就当场宣布退出。”

“掉了我帮你背。”刘耀文拍着胸脯,率先拎起箱子往下走,“这点路算什么,比古堡的楼梯好走多了。”

宋亚轩走在第二,他注意到石阶边缘的泥土里混着些暗红色的颗粒,像干涸的血迹。蹲下身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血腥味,倒有股淡淡的松脂香。

“是松脂。”他对身后的马嘉祺说,“有人故意洒在这儿的,可能是路标,也可能是……警告。”

马嘉祺点点头,示意大家留意脚下:“跟着刘耀文走,别乱踩路边的东西。”

石阶比想象中长,走了近四十分钟才看到谷底的村落。望月村藏在山坳里,几十间土坯房错落分布,屋顶盖着黑瓦,烟囱里没冒烟,静得像座空城。村口的老槐树确实枝繁叶茂,树干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树底下果然立着块青石碑,碑上刻着扭曲的符号,和枫叶背面的纹路很像。

“这就是山神碑?”丁程鑫凑近看,“这些字看着像虫子爬的,谁认得啊。”

“有人吗?”刘耀文喊了一声,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却没人回应。

贺峻霖拽了拽丁程鑫的胳膊:“不会真是空村吧?那我们住哪儿啊?”

“看那边。”张真源突然指着村东头的一间瓦房,“那门口挂着红灯笼,应该有人。”

七人往瓦房走去,才发现那是间杂货铺,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老李杂货铺”。铺子里光线很暗,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人正坐在竹椅上抽旱烟,看到他们时,眼皮都没抬一下。

“请问,村长在哪儿?”马嘉祺走上前,尽量让语气温和。

老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浑浊,却在看到他们行李箱上的节目组标志时,瞳孔缩了一下。“村长在祠堂,”他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但你们不该来的。”

“为什么?”丁程鑫追问,“我们是来录节目的。”

老人没回答,只是用烟杆指了指墙上的日历:“后天就是月圆夜,山神要选人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七人,“你们城里来的娃娃,不懂规矩,容易被山神‘看上’。”

“山神真会抓人?”严浩翔下意识往马嘉祺身后躲了躲,手里的小本子已经翻开,笔尖悬在纸上。

“不是抓,是‘请’。”老人纠正道,吐出一口烟圈,“山神喜欢干净、听话的孩子,请到山里做客,就不回来了。”

这话比“抓人”更瘆人,贺峻霖搓了搓胳膊:“大爷,您这是吓唬我们呢?还是真有这事啊?”

老人没再接话,重新低下头抽旱烟,仿佛没听见。七人对视一眼,只好转身往祠堂走——杂货铺老人的态度像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祠堂在村子中央,是座青砖瓦房,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风一吹就晃,映得门楣上的“李氏宗祠”四个字忽明忽暗。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香灰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正堂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烟正袅袅往上飘——显然刚有人来过。

“有人吗?”马嘉祺喊了一声。

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约莫五十岁,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本账簿。看到他们,脸上挤出一点笑,却比哭还勉强:“是《星途迷踪》的嘉宾吧?我是村长李建国——不是古堡那个啊,就是重名。”

这个名字让七人愣了一下,贺峻霖忍不住吐槽:“这节目组是有多爱‘李建国’这个名字。”

村长没接话,把他们领到祠堂偏屋——里面摆着七张竹床,铺着粗布被褥,墙角堆着几个南瓜。“村里条件不好,委屈你们了。”他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马嘉祺,“这是任务卡,具体的……你们自己看吧。”

信封里的任务卡和之前的风格不同,是用毛笔写的,字迹潦草:

“望月村世代供奉山神,月圆夜需献祭‘山神喜欢的东西’,否则会降灾。但近十年,每次献祭后,总会有一个孩子失踪,村民说是山神‘没吃饱’。

请在三日内查明:

1. 失踪的孩子去了哪里?

2. 山神真正喜欢的祭品是什么?

3. 祠堂牌位里,少了哪一代人的名字?

提示:

- 村里的老人都记得‘山神的规矩’,但年轻人不信。

- 后山的‘望月台’,是唯一能看到完整月亮的地方。

- 别在半夜靠近老槐树。

月圆夜之前找到答案,否则……你们可能会成为今年的‘祭品’。”

任务卡的末尾画着个简笔画——一个戴斗笠的人影,手里牵着个孩子,走向月亮升起的方向。

“失踪的孩子……”张真源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比古堡的诅咒吓人多了。”

“村长,村里真的有孩子失踪吗?”宋亚轩轻声问,目光落在村长颤抖的手指上。

村长的脸色瞬间白了,避开他的视线:“是……是老辈传下来的,我没见过。”他匆匆往门口走,“我还有事,你们先休息,有需要就去杂货铺找老李。”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叮嘱,“记住,千万别在半夜靠近老槐树,尤其是月圆前——那树‘招东西’。”

村长走后,偏屋陷入一片沉默。贺峻霖摸着竹床的栏杆,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明显在撒谎,肯定知道什么。”

“任务卡说牌位少了一代人的名字。”马嘉祺看向祠堂正堂,“先去看看牌位。”

七人回到正堂,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光,仔细查看那些牌位。牌位按辈分排列,最上面是“第一代 李守山”,往下依次是“第二代 李望岳”“第三代 李敬神”……一直排到“第十九代 李建国”——也就是现任村长的名字。

“少了哪一代?”严浩翔拿出手机拍照,打算回去慢慢数,“从第一代到第十九代,好像都齐了啊。”

宋亚轩盯着“第十五代”的位置——那里的牌位比其他的新,边缘还有胶水的痕迹,像是后来补上去的。“这个是新的。”他指着牌位上的名字“李念祖”,“字迹和其他的不一样,而且‘念祖’两个字,笔画比其他名字细。”

丁程鑫凑近看:“像是……刻了两遍?第一次刻的被磨掉了,又重新刻了一遍。”

“所以少的是第十五代?”刘耀文猜测,“有人故意把原来的牌位换了?”

“有可能。”马嘉祺点头,“这应该和孩子失踪有关。先记下来,去村里转转,找老人问问。”

七人分成两组:马嘉祺、严浩翔、张真源去村西头找老人打听;刘耀文、宋亚轩、丁程鑫、贺峻霖去村东头的望月台看看,顺便找村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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