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星途迷踪》收官已经过去半年,七人回归了各自的生活轨迹,却总在某个瞬间被记忆拽回那些在迷雾中并肩的日子。马嘉祺公寓的玄关柜上,摆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七颗鹅卵石——是孤岛沙滩上捡的,每颗石头上都用马克笔写着日期,最新的那颗写着“今天雨,适合想念”。他的手机锁屏是七人在灯塔前的合照,照片里刘耀文正搂着严浩翔的脖子做鬼脸,宋亚轩蹲在地上给海鸥喂饼干,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锁屏密码换成了“0615”,他说“这串数字总在梦里跳出来”。
刘耀文的练舞室里,镜子右下角贴着张月亮贴纸,是贺峻霖在夜市给他淘的,荧光材质,夜里会发淡绿色的光。“这样练舞到凌晨,镜子里的影子就不孤单了。”他总这么说,却在某次直播时被粉丝发现,贴纸边角卷了毛,显然被摸过无数次。镜子旁边的置物架上,摆着个古堡形状的音乐盒,是节目组送的纪念品,拧上发条会弹出《星途迷踪》的主题曲,他练舞累了就坐在地板上听,说“这旋律里有海风的味道”。
宋亚轩的书桌上,那个从医院药房找到的玻璃药瓶总在台灯下泛着光。瓶身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氯化钾”三个字还能辨认——是当年林慧奶奶留下的线索。现在里面插着风干的枫叶,叶片边缘带着锯齿,红得像燃烧的火焰。这枫叶有两株来源:一株是望月村老槐树下的,贺峻霖当时追着蝴蝶跑,他蹲在原地捡了半天;另一株是孤岛守塔人窗台上的,老人说“这是慧慧当年种的,每年深秋红得最好看”。他总在写歌时摩挲瓶身,说“能听到风声”。
这天下午,七人难得凑齐,在马嘉祺的公寓聚餐。公寓的开放式厨房飘着糖醋排骨的香气,马嘉祺系着灰色围裙在灶台前忙碌,袖口卷到肘部,露出小臂上那道浅疤——洗得发白的疤痕在火光里若隐若现。贺峻霖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手里举着手机刷热搜,突然“哇”地一声弹起来,手机差点砸进果盘里:“《星途迷踪》要出第二季了!节目组官微刚发的,十分钟前!”
正在帮张真源摆碗筷的丁程鑫手一抖,勺子“当啷”掉在碗里;严浩翔刚咬了口苹果,果肉卡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刘耀文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拖鞋飞出去一只,正好砸在宋亚轩的书桌上,惊得那瓶枫叶轻轻晃了晃。
七人瞬间围拢成圈,六颗脑袋挤在贺峻霖的手机屏幕前,呼吸把屏幕呵出层白雾。官微的配图是张泛黄的航海图,羊皮纸质感,边角卷得像波浪,上面用红墨水圈着七个岛屿,岛屿的名字歪歪扭扭:迷雾岛、回声岛、珊瑚岛……最中间的岛屿被画了个巨大的月亮,红笔的墨迹晕开,像滴落在纸上的血。配文是烫金字体:“那些藏在海浪里的秘密,等你来解。第二季招募开启,老朋友们,准备好再次出发了吗?”
“真的假的?”严浩翔的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他伸手戳了戳屏幕上的月亮标记,“这标记和我们之前那把月亮钥匙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连缺口都分毫不差。”
丁程鑫两根手指捏住屏幕边缘放大图片,航海图的右下角有行极小的字,要用指甲盖顶着屏幕才能看清:“星途号已启航,坐标N37°E121°”。“这坐标是我们上次登船的码头。”他突然笑起来,指腹点着那行字,“看来是专门等我们的。”
张真源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上跳出条陌生短信。发件人备注是“老熟人”,内容只有一张照片:七把月亮钥匙并排躺在沙滩上,钥匙上的月亮纹路在阳光下闪着银光,背景是片蔚蓝的海,远处的礁石上站着只海鸥——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岛屿沙滩。
“是林默他们!”张真源把手机举高,照片里的钥匙链还缠着熟悉的红绳,刘耀文那把的红绳尾端缺了个小口,是在古堡被铁门勾的,“这钥匙只有我们七个有,肯定是他们发的。”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三短一长,节奏和上次在孤岛守塔人敲灯塔的信号一模一样。马嘉祺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走去开门时,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门锁——这动作和他每次解开谜题时的习惯一模一样。
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林默穿件白T恤,胸前印着个简笔画的月亮,洗得有点褪色,牛仔裤的膝盖处磨出了毛边;张诚医生还是那件米白色衬衫,袖口系着深蓝色的领结,手里提着个深棕色的木箱,木箱的铜锁上刻着个月亮图案,和他们的钥匙正好匹配。
“好久不见。”林默的笑容比半年前舒展多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阳光,“不请我们进去坐坐?闻着香味,是马嘉祺在做糖醋排骨?”
七人又惊又喜,赶紧把他们往屋里迎。贺峻霖抢着去接张诚的木箱,入手却比想象中沉,他“哎哟”一声差点脱手:“这里面装的什么?石头吗?”
“差不多。”张诚笑着拍了拍箱子,铜锁发出“咔哒”轻响,“给你们的礼物。”
木箱被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张诚掏出那把月亮钥匙插进锁孔,旋转时发出“咯吱”的摩擦声,像在开启某个尘封的秘密。箱盖掀开的瞬间,七道柔和的蓝光从里面漫出来——里面铺着深蓝色的丝绒,放着七份包装精美的礼盒,每份礼盒上都系着银色的丝带,打成月亮的形状。
“打开看看。”张诚示意他们动手。
宋亚轩先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礼盒的纸是粗糙的牛皮纸,带着淡淡的海水味。拆开丝带时,丝绒摩擦发出“沙沙”声,里面躺着块巴掌大的月亮石碎片,蓝光从石缝里渗出来,像把碎掉的月光捧在手心。碎片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他用指尖摸了摸,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到心口,碎片内侧刻着个极小的“宋”字,笔画的尾端有点歪,像是刻的时候手在抖。
“这是……”宋亚轩抬头,眼里映着石片的蓝光。
“月亮石的碎片。”林默拿起自己的那块,碎片边缘和宋亚轩的正好能拼上一角,“专家说它的辐射可以通过切割消除,我们找工匠把孤岛那整块石头切成了七份,每份都刻了名字。”他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碎片,“算是我们全家的谢礼——谢谢你们让真相大白,也让我们找回了家人。”
张诚医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纸张泛黄,边缘卷得像浪花。“其实第二季不是节目组的主意,是我们几个‘老故事’的主角提议的。”他把文件摊开,最上面是本日记,封皮写着“林建国手记”,字迹已经洇开,“还有些谜题没解开,想请你们帮忙。”
“还有谜题?”刘耀文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日记,“比如那个组织的漏网之鱼?上次警察说还有几个头目在逃。”
“不止。”张诚翻开日记,其中一页画着块月亮石,被红笔从中间劈开,旁边写着:“分则安,合则明,弟守海之南,我守陆之北”。“我们在整理林建国爷爷的日记时,发现他提到了‘月亮石的另一半’——当年他为了安全,把月亮石分成了两块,一块藏在孤岛,另一块藏在海外的一座岛上,由他的弟弟林建业看管。”
他指着日记里的地图,上面用铅笔圈着个小岛,标注着“月牙岛”。“但十年前那座岛发生了地震,通讯塔全毁了,我们和林建业爷爷彻底断了联系。上个月收到匿名消息,说月牙岛附近出现了月亮石的辐射信号,我们怀疑另一半落在了不该落的人手里。”
“所以第二季的任务是找另一半月亮石?”贺峻霖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茶几,“又要跟那些戴黑帽的人斗智斗勇?我可不想再被绑在古堡的椅子上了。”
“不全是。”林默把那张航海图铺在日记上,七个岛屿用红线连起来,正好组成个月亮的形状,“那七座岛屿上住着当年帮助过我们家族的人。望月村的老婆婆给过姐姐藏身的地窖,回声岛的渔民救过姐夫,珊瑚岛的医生治好了爷爷的伤……我们想借综艺的名义去找他们,一来是报恩,二来是集齐线索,找到另一半月亮石的下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七人,“这次没有危险,警方会安排便衣跟着,更像是一场‘寻亲之旅’。”
宋亚轩的目光落在文件里夹着的一张泛黄照片上。照片被折过三次,折痕处已经泛白,年轻的林建国穿着深蓝色的海员服,胸前别着枚月亮徽章,正和一个陌生男人握手。那男人穿着同款式的海员服,手里拿着半块月亮石,石片的边缘和他们手里的碎片一模一样。背景里的船舷上写着“星途号”,字迹被海浪打湿过,有点模糊,但和他们上次坐的节目组的船完全相同。
“这是……”宋亚轩的指尖轻轻按在照片上,男人的眉眼和林默有七分像。
“是我爷爷和他弟弟林建业。”林默的声音有点哽咽,他从口袋里掏出块旧怀表,打开时里面嵌着张更小的照片——正是这张照片的完整版,“他们当年约定,等组织被摧毁,就把月亮石合二为一,送进国家地质博物馆。现在爷爷的身体不好,走不动远路,这个约定只能由我们来完成了。”
怀表的齿轮发出“咔哒”轻响,时间停在十年前的6月15日——和马嘉祺的锁屏密码一模一样。
***晚餐时,餐桌上摆满了菜。马嘉祺做的糖醋排骨堆得像座小山,酱汁红亮,滴在盘子里凝成小小的月亮;丁程鑫拌的沙拉里放了望月村的野菊,花瓣还带着淡淡的香;严浩翔烤的饼干做成了月亮形状,边缘有点焦,是他烤到一半跑去看手机的杰作。
大家聊起了半年来的生活。林默说他和小雨、安安在城郊开了家公益机构,名字叫“月光小屋”,墙上挂着他们在孤岛拍的合照。“昨天有个小朋友说,想知道他爸爸在天堂能不能看到月亮。”他笑着夹了块排骨,“我就带他去天台看月亮,告诉他‘能看到的,月亮是所有思念的镜子’。”
张诚医生已经彻底康复,在社区医院做志愿者,每周三下午给老人免费测血压。“上周遇到个老爷爷,说十年前在研究所当门卫,认识我姐姐。”他的眼眶有点红,喝了口果汁才继续说,“他说姐姐总给流浪猫带猫粮,还说‘善良比聪明更重要’——这话她也跟我说过。”
林建国爷爷的身体好多了,只是偶尔会犯糊涂。“前几天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孤岛的灯塔上看到慧慧了。”林默的声音轻下来,“护士说他其实是对着照片说话,但我们都没戳破。”
“其实还有件事没告诉你们。”张诚医生突然放下筷子,指尖在桌布上画着圈,“当年医院的火灾,李雪护士长并没有死。”
七人同时愣住,贺峻霖嘴里的饼干差点喷出来,他赶紧捂住嘴,饼干渣从指缝漏出来:“真的?我们当时都以为……”
“她被路过的渔民救了。”张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但烧伤很严重,脸和手臂都需要植皮,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接受治疗,上个月才回来。”他从手机里翻出张照片,李雪穿着护士服,脸上带着淡淡的疤痕,但笑起来的酒窝和他们在医院见到的一模一样,“她现在是第二季的总策划之一,说一定要见见你们这七个‘解开她心结的年轻人’。”
“太好了!”贺峻霖感慨地说,手里的叉子在盘子里画着月亮,“这下所有好人都团聚了。”
宋亚轩突然想起什么,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那6月15日到底是什么特殊日子?我们的钥匙密码是这个,马嘉祺的锁屏也是,怀表也停在这一天……”
林默和张诚对视一眼,突然笑了。林默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是张全家福:林慧抱着襁褓里的林默,林建国站在旁边,张诚蹲在前面,手里举着块小月亮石。照片的日期是2005年6月15日。
“是林慧奶奶的生日,也是她和爷爷第一次在孤岛相遇的日子。”张诚指着照片里的背景,孤岛的灯塔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后来成了我们家族的‘团圆日’,每年这天都会聚在一起吃蛋糕,蛋糕上要插七根蜡烛——代表我们家的七个人。”他看向七人,眼睛亮闪闪的,“今年的6月15日,我们想在孤岛上办一场真正的团圆宴,邀请你们一起来。”
“一定来!”七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撞在一起,像七颗星星落在了餐桌上。
***临走前,林默递给马嘉祺一个信封,牛皮纸的,边缘有点磨损,和他们第一次收到任务卡的材质一模一样。“这是第二季的初步任务卡,你们可以先看看。”他的指尖有点抖,“如果决定参加,三天后早上七点,在老码头集合;如果不想来,我们也完全理解——毕竟上次太危险了。”
信封里的任务卡用打字机打印,字迹带着轻微的模糊,和第一季的风格如出一辙:
“第二季主题:海浪下的真相。
第一站:迷雾岛。传说岛上藏着能指引方向的‘月光罗盘’,但只有在涨潮时才能找到。
提示:那些被海水淹没的脚印,其实是回家的路标。
老规矩,信任是最好的钥匙。”
任务卡的末尾画着个简笔画:七个少年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月亮,宋亚轩手里拿着个玻璃罐,刘耀文在追海鸥,贺峻霖在拍照——和他们第一次去孤岛时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你们想参加吗?”马嘉祺把任务卡放在茶几中央,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这次可能没有那么多惊悚谜题,更像是一场旅行。”
“当然参加!”刘耀文第一个举手,手举得老高,差点碰到吊灯,“这么有意义的事,少了我怎么行?再说了,找不到另一半月亮石,我的钥匙不就不完整了?”
“我也去。”宋亚轩摩挲着手里的月亮石碎片,蓝光映在他的瞳孔里,“想看看两半月亮石合在一起是什么样子,也想谢谢那些帮助过林默家人的人。”
严浩翔笑着拍了拍口袋,里面传来“叮”的轻响:“我得把我的护身符带上,上次在古堡它救过我,这次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就算没用,带着也安心。”
贺峻霖搂住丁程鑫的肩膀,把脸埋在他背上蹭了蹭:“有帅哥的地方怎么能少了我?再说了,没我活跃气氛,你们讨论线索不得闷死?”
张真源点点头,指尖点着任务卡上的“信任”两个字:“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会有很温暖的故事。而且,和你们一起解谜,比什么都有意思。”
丁程鑫拿起任务卡,折成个小船的形状:“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码头见。谁迟到谁请喝一个月的奶茶。”
“没问题!”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码头已经热闹起来。咸湿的海风带着鱼腥味扑过来,卷起贺峻霖的刘海,他正忙着给每个人的手机贴月亮贴纸:“这样就不会迷路了。”
“星途号”就停在泊位上,船身刷着新的油漆,甲板上飘着面月亮图案的旗帜。林默和张诚已经在船上等他们,李雪护士长也来了——她穿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脸上的疤痕在朝阳下不太明显,手里提着个篮子,里面装着刚烤的月亮形状面包。
“欢迎登船。”李雪的声音很温柔,递给他们每人一个航海日志,封面是深蓝色的,印着银色的星图,“这是给你们的新任务道具,记录下每天的发现吧。林慧以前总说,‘记录是最好的纪念’。”
渔船缓缓驶离码头,引擎发出“突突”的声响,像在和过去的故事告别。七人站在船头,看着朝阳从海平面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温暖的铠甲。海风吹起他们的衣角,宋亚轩的玻璃罐里,枫叶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宋亚轩望着远处的海面,突然指着水里的倒影:“你们看!”
海水像面巨大的镜子,七人的倒影旁边,似乎多了几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白大褂的林慧奶奶在微笑,守塔人爷爷在抽烟斗,望月村的老婆婆在摘野菊……那些在故事里出现过的人,仿佛都在跟着他们一起远航。
“是幻觉吗?”贺峻霖揉了揉眼睛,倒影却依然清晰,林慧奶奶的白大褂在水里飘着,像朵巨大的浪花。
“不是幻觉。”林默笑着说,手里的航海日志在阳光下闪着光,“是他们在以另一种方式陪着我们。就像月亮石,就算碎了,光也不会消失。”
刘耀文突然大喊:“快看!是彩虹!”
一道淡淡的彩虹横跨在海面上,红、橙、黄、绿、蓝、靛、紫,正好七种颜色,一端连着他们的船,一端指向远处的迷雾岛,像一座架在海浪上的桥。海鸥在彩虹周围盘旋,发出清亮的叫声。
“看来老天爷都在欢迎我们。”丁程鑫拿出手机拍照,镜头里,七人的笑脸和彩虹、朝阳、海浪正好框在一起,“这趟旅程肯定很顺利。”
严浩翔翻开航海日志,在第一页写下:“第二季,出发。带着勇气和信任,去寻找那些藏在海浪里的温暖。”字迹的尾端画了个小小的月亮。
宋亚轩的目光落在日志的扉页,那里印着一行小字,是林慧奶奶的笔迹:“最好的谜题,从来不是为了难住谁,而是为了让同路的人走得更近。”
他抬头看向身边的六个人,刘耀文在和海鸥打招呼,贺峻霖在抢张真源的面包,马嘉祺在帮丁程鑫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严浩翔在给月亮石碎片拍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像七颗即将融入晨曦的星星。
海浪拍打着船舷,发出“哗哗”的声响,像一首温柔的歌。远处的迷雾岛越来越近,岛上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曳,像在向他们招手。
新的旅程开始了。这一次,没有惊悚的传说,没有隐藏的阴谋,只有海浪、月光和一群想要寻找真相的年轻人。而那些藏在海浪下的秘密,终将在阳光下,绽放出最温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