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在浓雾中行驶了三个小时,终于抵达迷雾岛。这座岛比忘忧岛更小,形状像一片枫叶,岛中央的老槐树比望月村的更粗壮,树枝上挂满了贝壳风铃,风一吹“叮咚”作响,像在诉说着什么。
“这地方比孤岛温柔多了。”贺峻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槐花的清香,“至少没有穿白大褂的影子。”
话音刚落,岛上的浓雾突然散开,露出一座古朴的木屋。木屋门口站着个白发老人,穿着蓝色的渔民服,手里拿着个贝壳做的罗盘,正对着他们笑。
“是林默说的老周爷爷吗?”张真源看着老人,直觉告诉他这人很和善。
老人听到他们的声音,挥了挥手:“是《星途迷踪》的孩子们吧?我等你们好久了。”
七人跟着老人走进木屋,屋里的陈设简单却温馨:墙上挂着渔网和海星标本,桌上摆着个玻璃罐,里面养着几只寄居蟹,罐底铺着白色的细沙,像极了沙滩的缩影。
“我是周海潮,守这座岛五十年了。”老人给他们倒上热茶,“你们爷爷那辈的事,我都知道。当年他弟弟带着半块月亮石来这儿,是我帮他藏在老槐树的树洞里的。”
“那另一半月亮石呢?”刘耀文迫不及待地问。
老人叹了口气:“十年前地震的时候,树洞被海水冲垮了,石头不见了。我猜是被海浪冲到别的岛上去了,但具体在哪,得靠‘月光罗盘’找。”
他所说的月光罗盘就是手里那个贝壳罗盘,盘面刻着月亮的阴晴圆缺,指针是用鲸鱼骨做的,泛着温润的光泽。“这罗盘是老林家传下来的,能感应月亮石的磁场,月圆时最准。今晚就是满月,正好能用。”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丁程鑫站起来,已经按捺不住兴奋。
“别急。”老人摆摆手,“这岛的潮汐怪得很,涨潮时会淹没大半个岛,只有退潮后的一小时能去老槐树下。现在离退潮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先做点准备。”
他从里屋拿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岛上的地形:“老槐树在岛的最南端,沿途有三个谜题,解开了才能拿到启动罗盘的‘钥匙’——其实就是三块不同形状的贝壳,合在一起能拼成满月的形状。”
地图上的谜题用红色的贝壳标记着:
1. 潮汐池的“星星”——退潮时,池底会露出会发光的海星,找到最大的那只,它背上的纹路就是密码。
2. 风铃树的“歌声”——老槐树上的贝壳风铃有七只,只有特定的组合能发出“月光曲”,对应的贝壳就是线索。
3. 沙滩的“脚印”——涨潮时留下的脚印会变成字,破译后能找到最后一块贝壳的位置。
“听起来不难。”刘耀文拍着胸脯,“交给我们吧。”
老人笑着说:“别大意,这些谜题藏着我和你爷爷弟弟的约定,解不开可拿不到罗盘。”
***三人一组分头行动:马嘉祺、严浩翔、张真源去潮汐池;刘耀文、宋亚轩去风铃树;丁程鑫、贺峻霖去沙滩。
潮汐池在岛的东侧,退潮后露出一片浅滩,池底的海星在阳光下泛着荧光,有红色的、紫色的,最大的那只足有盘子那么大,背上海星的纹路像极了数字:“0315”。
“0315?是日期吗?”严浩翔在本子上记下,“3月15日,和6月15日有关系吗?”
张真源蹲下身,发现海星旁边的沙地上有个凹槽,形状像月牙:“这是放贝壳的地方吧?”
马嘉祺把带来的贝壳试了试,果然有一块月牙形的贝壳正好嵌进去。凹槽里的沙子突然下陷,露出一张泛黄的纸条,是林默爷爷的弟弟写的:“海潮兄,月亮石我藏在槐树根下,密码是你孙女的生日——3月15日,她总说自己是‘被月亮遗忘的星星’。”
“原来0315是他孙女的生日。”严浩翔恍然大悟,“老周爷爷的孙女,应该和林默的爸爸差不多大吧?”
***风铃树那边,刘耀文正踮着脚够最高的贝壳风铃:“这风铃看着都一样,怎么知道哪个是‘月光曲’?”
宋亚轩没说话,他正侧耳听着风铃声。七只风铃的音调各不相同,有的清脆,有的低沉,组合起来像一首不完整的曲子。
“你听,”他指着从左数第三只和第五只风铃,“这两只的音调加起来,像古堡里音乐盒的旋律。”
刘耀文按他说的,用树枝轻轻敲了敲那两只风铃,“叮咚——叮咚——”的声音组合在一起,果然和古堡音乐室的曲子前奏一模一样!
树干突然“咔哒”一声弹开个暗格,里面放着块星星形状的贝壳,贝壳内侧刻着个小小的“周”字。
“找到了!”刘耀文兴奋地举起贝壳,“这老爷子还挺浪漫,用音乐当密码。”
***沙滩上,丁程鑫和贺峻霖正盯着退潮后留下的脚印发呆。那些脚印杂乱无章,有的像人的,有的像海鸥的,最奇怪的是有一串脚印在沙地上写出了“水”字。
“‘水’?”贺峻霖皱眉,“难道要往海里找?”
丁程鑫突然指着远处的礁石:“你看礁石上的青苔,像不像个‘月’字?”
果然,礁石上的青苔被海水冲刷出个弯弯的月牙形状,和“水”字连起来就是“水月”——正好是老周爷爷孙女的名字,周水月。
“周水月!”贺峻霖大喊一声,礁石突然传来“哗啦”的声响,一块石头翻倒在地,露出个小坑,里面放着块圆形的贝壳,和之前找到的月牙形、星星形贝壳正好能拼成满月。
“齐活了!”丁程鑫把三块贝壳拼在一起,满月的图案在阳光下闪着光,“现在就等退潮去老槐树了。”
***傍晚时分,七人在木屋汇合,把找到的贝壳拼在一起。老人看到完整的满月图案,眼眶湿润了:“水月要是还在,肯定很高兴——她当年总说,要等月亮石合二为一,就用它做个项链,送给最喜欢的人。”
“水月奶奶……”宋亚轩轻声问,“她不在了吗?”
“十年前地震的时候,为了救一个游客,被海浪卷走了。”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手里一直攥着这个贝壳罗盘,搜救队找到的时候,罗盘的指针还指着月亮石的方向。”
他把贝壳罗盘递给马嘉祺:“现在该你们了。退潮了,去老槐树下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她留下的线索。”
***老槐树下的沙地上,果然有个明显的树洞,被海水冲刷得很干净。刘耀文伸手进去摸索,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不是月亮石,是个铁皮盒子。
盒子里没有月亮石,只有一本日记和半张航海图。日记是周水月写的,字迹娟秀,像极了林慧奶奶的笔迹:
“3月15日:爷爷说,等我十八岁生日,就带月亮石去孤岛,和林家的哥哥汇合。他说那是我们两家的约定,像贝壳和月亮一样,永远不分开。
6月15日:林家哥哥来信了,说他找到另一半月亮石了,就在下一座岛——迷雾岛的隔壁,霞光岛。
7月1日:地震了!海水涨得好快!我把航海图撕成两半,一半藏在贝壳罗盘里,一半藏在老槐树……”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一个戴着月亮项链,一个戴着星星手链,背景是七座相连的岛屿。
“霞光岛!”丁程鑫看着航海图,“下一站就是这儿!”
老人接过日记,轻轻抚摸着最后一页的画:“这是她十六岁画的,说要和林家哥哥一起,把七座岛都走一遍。现在你们帮她完成了一半,剩下的路,要继续走下去啊。”
***夜幕降临时,退潮后的沙滩上出现了奇特的景象:海水退去的地方,沙地上露出无数个发光的脚印,从老槐树一直延伸到码头,像一条银色的路。
“是月光罗盘的指引!”张真源指着罗盘,指针正对着脚印延伸的方向,“它在告诉我们,下一站该往哪走。”
七人跟着发光的脚印往码头走,老人站在木屋门口向他们挥手:“记得带块霞光岛的火山石回来——那是水月最喜欢的石头,她说像天上的星星掉在了地上。”
“一定!”七人回头挥手,脚印在他们身后慢慢消失,像从未出现过。
渔船驶离迷雾岛时,满月已经升到半空,月光洒在海面上,把波浪染成了银色。宋亚轩看着手里的贝壳罗盘,指针在月光下微微颤动,指向霞光岛的方向。
“感觉这趟旅程会很温暖。”他轻声说,三块贝壳拼成的满月图案被他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没有惊悚,只有故事。”
马嘉祺点点头,望着远处的霞光岛轮廓:“就像老周爷爷说的,这些岛藏着的不是谜题,是回忆。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回忆串起来,让那些被遗忘的名字,重新被记住。”
刘耀文突然指着海面:“你们看!水里有东西在发光!”
众人低头看,海水里漂浮着无数个发光的浮游生物,像散落的星星,围绕着渔船旋转,最终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月亮形状。
“是月亮石的碎片在回应我们吗?”贺峻霖眼睛亮了,“还是水月奶奶在祝我们一路顺风?”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每个人心里都暖暖的。
下一站,霞光岛。那里有火山石,有未完成的约定,还有更多等待被倾听的故事。而七人的星途,才刚刚走到最温柔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