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守护计划启动后的第三天,观测站的警报突然响起。七人正在整理两大家族的符号资料,听到声响立刻跑到实验室——屏幕上的极光矿石能量曲线剧烈波动,原本稳定的绿光变成了刺眼的红色,旁边的月亮石也跟着发烫,表面的纹路像活过来的蛇,扭曲蠕动。
“怎么回事?”贺峻霖盯着屏幕,曲线的峰值正好对应着三天前他们启动净化程序的时间,“难道是我们操作错了?”
艾利亚斯调出冰川的实时监测画面,原本缓慢凝结的冰晶正在加速融化,甚至出现了裂缝,裂缝里渗出淡红色的液体,像冰川在流血。“能量反噬了,”他的脸色凝重,“矿石的能量和极光能量没有完全匹配,反而触发了冰川的应激反应。”
宋亚轩突然指着月亮石上的纹路:“你们看,这些纹路组成了新的符号——是‘警告’的意思,和初心岛‘初心石’上的警示符号一致!”
严浩翔快速翻查林家的古籍,找到一段模糊的记载:“极光与月石,和则生,逆则亡。失衡之时,寻冰川之眼,壁画有解。”
“冰川之眼?”丁程鑫放大地图,斯瓦尔巴群岛的冰川分布图上,有个被红圈标记的区域,形状像一只眼睛,“应该是这里,位于北纬78°的冰川洞穴,传说里面有两大家族祖先留下的壁画。”
艾利亚斯的祖父拄着拐杖走进实验室,老人的头发已经全白,眼神却很锐利:“去吧,孩子们。那洞穴是我曾祖母L亲手标记的,她说只有真正理解‘平衡’的人,才能看懂壁画。”他递给马嘉祺一把青铜钥匙,上面刻着月亮和星星交织的图案,“打开洞穴的钥匙,密码是你们七个人的生日月份相加。”
七人快速报出月份:马嘉祺12月,刘耀文9月,宋亚轩3月,贺峻霖6月,严浩翔8月,丁程鑫2月,张真源4月。相加后是12+9+3+6+8+2+4=44。
“44?”刘耀文输入密码,钥匙果然发出“咔哒”的轻响,侧面弹出一个小小的月牙形刀片,“这是……用来割冰的?”
“冰川洞穴的入口被冰层封死了,”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沧桑,“刀片是用月亮石的边角料做的,能切开千年寒冰。记住,壁画的解读需要七个人的体温同时作用,少一个都不行。”
***乘坐雪地摩托前往冰川之眼的路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贺峻霖裹紧了防风服,还是觉得冻得骨头疼:“这地方比望月村还冷,我鼻子都快冻掉了。”
“忍忍,”丁程鑫拍着他的背,“到了洞穴里就暖和了,听说里面有地热。”
张真源突然指着远处的冰川裂缝:“你们看裂缝里的红光,是不是在跟着我们移动?”
众人仔细看,果然,那淡红色的液体像有生命似的,沿着裂缝缓缓流动,方向正好是他们前往洞穴的路线。“是在给我们引路?”刘耀文皱眉,“还是在警告我们别去?”
“不管是哪种,都得去。”马嘉祺握紧手里的青铜钥匙,“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冰川之眼的入口隐藏在一块巨大的冰瀑后面,冰瀑的形状像半开的眼睛,红色的液体从“瞳孔”位置渗出,在冰面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宋亚轩用钥匙上的刀片割向冰瀑,刀片接触到冰面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冰层像被热水浇过似的融化出一个圆形的洞口,正好容一人通过。
“这刀片果然厉害!”贺峻霖第一个钻进去,洞里的温度果然比外面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真有地热!”
洞穴内部比想象中宽敞,钟乳石倒挂在头顶,像冰雕的利剑。地上的冰层里嵌着许多小冰晶,在头灯的照射下泛着七彩的光,像散落的星星。最深处的岩壁上,果然有一幅巨大的壁画,覆盖了整面墙。
壁画的左侧描绘着布莱克家族的祖先,穿着中世纪的长袍,手里捧着极光矿石;右侧是林家的祖先,穿着渔服,捧着月亮石;中间是两个家族的人在冰川洞穴里握手,脚下的能量阵和他们启动净化程序的阵图一模一样。
“这是两大家族和解的场景!”严浩翔兴奋地拿出相机拍照,“比古堡的日记和林家的古籍直观多了!”
壁画的下方刻着几行符号,和月亮石、极光矿石上的都不同,更像是某种操作指南。宋亚轩蹲下身,用手抚摸着符号,指尖传来一阵温热——和启动能量阵时的感觉一样。
“这些符号需要体温激活。”他抬头看向众人,“老人说需要七个人的体温同时作用,我们试试。”
七人按照壁画上的站位,分别将手掌按在对应的符号上。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岩壁,符号渐渐亮起红光,和冰川裂缝里的液体颜色一致。随着最后一个符号亮起,壁画突然“咔哒”一声,中间的部分缓缓凹陷,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卷羊皮卷。
***羊皮卷上的字迹是L和林家祖先共同写的,用的是中英双语,显然是为了让两大家族的后人都能看懂:
“1902年,我们在冰川之眼发现能量失衡的秘密——极光矿石和月亮石的能量比必须保持3:7,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足。之前的能量阵之所以反噬,是因为你们误将比例调成了5:5,看似平等,实则打破了自然的平衡。
真正的守护不是强行融合,是尊重彼此的特性:极光矿石负责净化空气,月亮石负责稳定冰川,各司其职,相互辅助。启动正确比例的方法藏在壁画的星图里,找到猎户座的第七颗星,那里标注着调整比例的机关。
记住,自然从不需要人类的‘拯救’,只需要‘顺应’。这才是‘平衡’的真谛。”
“3:7?”丁程鑫看着能量阵的参数面板,“我们之前确实设的5:5,难怪会出问题!”
张真源指着壁画上的星图,猎户座的第七颗星旁边有个小小的齿轮图案:“调整机关应该在能量阵的第七个节点,也就是亚轩站的位置!”
七人立刻赶回能量阵,宋亚轩按照壁画的指引,在自己的节点上摸索,果然摸到一个可以旋转的齿轮。他按照3:7的比例顺时针旋转齿轮,能量阵的绿光渐渐稳定下来,屏幕上的曲线恢复了平滑,冰川裂缝里的红色液体也慢慢褪去,重新凝结成白色的冰晶。
“成功了!”艾利亚斯激动地拥抱身边的科考队员,“监测数据显示,冰川融化速度恢复到了正常水平的1/3!”
***傍晚,七人坐在冰川之眼的洞口,看着夕阳给冰瀑镀上金边。宋亚轩翻开羊皮卷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幅未来的景象:北极的冰川上,布莱克家族和林家族的后人一起种树,孩子们在极光下奔跑,手里拿着月亮石和极光矿石的模型。
“这才是L和林家祖先想要的未来。”他轻声说,“不是两大家族的对抗,是一起守护家园。”
贺峻霖突然指着远处的雪地摩托:“艾利亚斯好像在喊我们!”
众人走过去,发现艾利亚斯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是从观测站的旧仓库里找到的:“这是我曾祖母L的日记,里面提到了你们——她说七颗星星聚在一起的时候,不仅能平衡能量,还能唤醒更古老的力量,藏在南极的冰盖下。”
日记的最后一页贴着一张南极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一个叫“星辰站”的科考站,旁边写着:“那里有比极光更璀璨的秘密,等待真正理解‘顺应’的人。”
“南极?”刘耀文眼睛亮了,“比北极还刺激!有企鹅吗?”
“应该有吧,”丁程鑫笑着说,“说不定还有冰山迷宫,比古堡的迷宫难一百倍。”
马嘉祺看着地图上的星辰站,突然想起初心岛的“初心石”——上面刻着“守护不止于一地,顺应方得始终”。原来“守护”从来不是终点,是一个不断顺应、不断调整的过程。
***离开冰川之眼时,极光再次出现在夜空,这次的光带是柔和的蓝绿色,像一条巨大的绸带,轻轻拂过冰川。七人站在雪地上,看着能量阵的绿光与极光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3:7比例符号,在夜空中停留了整整三分钟。
“这是自然在回应我们。”宋亚轩轻声说,手里的极光矿石碎片微微发烫,像在确认新的约定。
回程的雪地摩托上,贺峻霖哼起了在校园时编的小调,刘耀文跟着打节拍,丁程鑫和严浩翔在讨论南极的装备,张真源看着窗外的极光发呆,马嘉祺则在笔记本上写下新的计划——
下一站,南极星辰站。
那里有星辰,有冰雪,有两大家族未完成的顺应之道,更有属于他们的、永不褪色的星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