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船驶入亚马逊河口时,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像裹着一层粘腻的保鲜膜。七人站在甲板上,看着两岸茂密的雨林直插云霄,藤蔓像绿色的巨蟒缠绕在树干上,不知名的鸟儿发出尖锐的鸣叫,远处的河面泛着诡异的绿光——那是雨林特有的荧光藻类。
“这地方比南极还像外星。”贺峻霖扯了扯湿透的T恤,“防晒霜在这儿估计撑不过半小时。”
前来接应的是艘独木舟,船夫是个皮肤黝黑的原住民,穿着彩色的羽饰,脸上画着红色的图腾。“我是塔卡,”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长老在村子里等你们,说‘雨林之心’醒了,就等你们来。”
“雨林之心?”丁程鑫翻着陈星给的资料,“星脉网络的第二个节点,位于马瑙斯附近的原始雨林,能量特征与星核互补,能调节全球的降水循环。”
独木舟在狭窄的河道里穿行,两岸的雨林越来越密,阳光几乎透不进来,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船桨划水的声音。塔卡突然指着前方的瀑布:“穿过瀑布就是我们的村子,‘雨林之心’的入口在瀑布后面的洞穴。”
瀑布像一道白色的帘子,轰鸣着砸进潭里。独木舟穿过瀑布的瞬间,七人浑身都湿透了,但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忘了狼狈——瀑布后的洞穴宽敞明亮,洞壁上布满了发光的苔藓,像镶嵌了无数绿色的星星。
洞穴深处站着一位白发长老,穿着绣满花纹的长袍,手里拄着根蛇形拐杖。“欢迎你们,星脉的继承者。”长老的声音苍老却有力,“我是塔拉,守护‘雨林之心’的最后一任祭司。”
他领着众人走进洞穴的内厅,那里的岩壁上刻着与南极星核相似的符号,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水晶球,里面封存着一滴绿色的液体,在光线下缓缓旋转,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这就是‘雨林之心’,”塔拉抚摸着水晶球,“是雨林千万年灵气的凝结。三个月前,它突然变得躁动,水晶球里的液体开始发黑,下游的村庄接连爆发疫病——和星核能量失衡时的反应一样。”
水晶球的底座刻着一行小字:“心若染尘,需七人以‘纯’洗之,风、水、光为引,缺一不可。”
“又是我们七个?”刘耀文挑眉,“这星脉网络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吧?”
宋亚轩注意到洞壁符号的排列方式——与北极的能量阵、南极的星脉图形成三角,正好覆盖地球的三大生态系统。“不是量身定做,”他轻声说,“是只有经历过北极的‘平衡’、南极的‘顺应’,才能理解雨林的‘纯净’。”
***傍晚的原住民村庄里,篝火噼啪作响,村民们围着他们跳起了古老的舞蹈。塔拉坐在火边,给他们讲起“雨林之心”的传说。“很久很久以前,雨林里的动植物能和人类对话,‘雨林之心’就是它们的代言人。后来人类开始砍伐树木、污染河流,‘心’就渐渐沉睡了,只在生态失衡时才会苏醒,发出警告。”
他指着远处被砍伐的林地:“近十年,亚马逊的雨林消失了17%,比过去百年的总和还多。‘雨林之心’的躁动,就是最后的警告。”
丁程鑫突然想起南极陈星说的话:“星脉网络能调节全球生态,那‘雨林之心’的作用是?”
“净化水源和空气,”塔拉递给他们一张兽皮地图,“但启动它需要通过三道试炼,对应雨林的三大元素——风、水、光。这是L和林家祖先留下的试炼指南,说能证明你们是否拥有‘纯净’的心灵。”
地图上的试炼地点用红色的颜料标注着:
1. 风之试炼:位于雨林深处的“呼啸谷”,需在飓风来临前,听懂风声里的警告,找到藏在风蚀岩后的符号。
2. 水之试炼:沿着“迷宫河”逆流而上,在涨潮前找到被淹没的祭坛,解读河底的星图。
3. 光之试炼:进入“永夜洞”,那里的植物能发出荧光,需在荧光熄灭前找到“光果”,它是启动“雨林之心”的钥匙。
“听起来比南极的星核启动仪式还难。”严浩翔看着地图上蜿蜒的路线,“尤其是‘永夜洞’,光听名字就瘆人。”
“别怕,”塔拉笑着说,“雨林会帮助善良的人。你们看那些发光的苔藓,其实是‘雨林之心’派来的向导,会在关键时刻指引方向。”
***第二天清晨,七人按照地图的指引前往呼啸谷。雨林的早晨弥漫着薄雾,藤蔓像幽灵的手臂垂下来,偶尔有猴子从头顶的树冠跳过,发出“吱吱”的叫声。
呼啸谷果然如其名,谷里的风终年不息,吹过岩石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无数人在哭泣。宋亚轩闭上眼睛,仔细分辨风声里的不同频率——其中一段规律的“呜呜-沙沙”声,与洞壁符号的发音节奏完全一致。
“是‘危险’的意思!”他突然睁开眼,指着一块巨大的风蚀岩,“声音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刘耀文和丁程鑫合力推开风蚀岩,岩石后的岩壁上刻着一行符号:“风是雨林的呼吸,倾听而非对抗,方能得生。”符号的下方藏着一把用鹰羽做的钥匙,正是风之试炼的信物。
“原来不是要我们战胜飓风,是要听懂它的警告。”张真源恍然大悟,“这就是‘纯净’的第一层含义——尊重自然的语言。”
***水之试炼的迷宫河比想象中更复杂,河道蜿蜒曲折,到处都是岔路,水流湍急,独木舟在里面像片叶子一样颠簸。贺峻霖负责辨认方向,他发现河底的鹅卵石在阳光照射下,会形成类似星座的图案——与南极星脉图上的“水脉”完全吻合。
“往左!”他突然大喊,“那颗最亮的‘星’在左边的岔路!”
独木舟拐进左边的岔路,果然避开了一处隐藏的暗礁。继续逆流而上,他们在一处被淹没的祭坛前停下——祭坛的石柱上刻着与“雨林之心”水晶球相似的图案,只是颜色暗淡,像是失去了活力。
宋亚轩潜入水中,在祭坛的基座下摸到一个金属盒,里面放着一块蓝色的水晶,能发出柔和的光。“是水之试炼的信物!”他浮出水面,手里的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水晶上的符号是‘流动’的意思,和林家古籍里‘水无常形,顺势而为’的记载一致。”
***光之试炼的永夜洞位于雨林的最深处,洞口被藤蔓覆盖,像一张紧闭的嘴。进入洞穴,里面果然一片漆黑,只有岩壁上的荧光植物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脚下崎岖的路。
“光果应该在洞穴的最深处。”马嘉祺打开头灯,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亮线,“但塔拉说不能用人工光源,否则会惊扰光果。”
七人关掉头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贺峻霖怕黑,下意识抓住丁程鑫的胳膊,却被他轻轻推开:“试着适应黑暗,塔拉说要‘寻光’,先得学会在黑暗中保持冷静。”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点微弱的红光——是光果!它生长在洞顶的石缝里,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周围的荧光植物在它的照耀下,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星图,正是他们要找的“光之符号”。
张真源顺着岩壁爬上去,小心翼翼地摘下光果,果实离开石缝的瞬间,整个洞穴突然亮起,洞壁上的符号全部显现,组成了“雨林之心”的完整启动口诀。
“原来‘光之试炼’考验的是在黑暗中不迷失方向的勇气。”严浩翔看着手中的光果,果皮上的纹路像极了人类的血管,“这就是‘纯净’的第三层含义——内心的光明。”
***深夜,七人回到瀑布后的洞穴。塔拉已经在“雨林之心”的石台前等候,看着他们手里的三样信物——鹰羽钥匙、蓝色水晶、光果,满意地点点头:“你们通过了试炼,证明拥有‘纯净’的心灵。现在,按照口诀启动‘雨林之心’吧。”
七人按照洞壁符号的指引,将信物放在水晶球周围的凹槽里。鹰羽钥匙嵌入后,洞穴里突然刮起一阵清风,吹散了空气中的尘埃;蓝色水晶归位时,洞顶的石缝渗出清水,沿着岩壁的纹路流淌,在地面汇成小溪;光果被放在中央的瞬间,整个洞穴被红光笼罩,洞壁上的符号全部亮起,与“雨林之心”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水晶球里的黑色液体渐渐褪去,重新变回纯净的绿色。塔拉吟诵起古老的咒语,七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与“雨林之心”的跳动频率逐渐同步。
“成功了!”贺峻霖看着水晶球里重新变得清澈的液体,“下游的疫病应该会好转了!”
塔拉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雨林之心’重新苏醒了,但它需要持续的能量供给。星脉网络的下一个节点在青藏高原,那里的‘雪山之魂’能与它形成能量循环。”他递给马嘉祺一块刻着雪山图案的石头,“这是通往那里的信物,高原的守护者在等你们。”
***离开雨林的那天,七人站在瀑布前,看着“雨林之心”的光芒透过瀑布,在河面上形成一道彩虹。原住民们在岸边挥手告别,塔卡吹着用鹰骨做的笛子,旋律悠扬,像在诉说着不舍。
“感觉每次离开一个地方,都像是告别一位老朋友。”宋亚轩望着渐渐远去的雨林,手里的光果已经被制成标本,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马嘉祺握紧那块雪山图案的石头:“但我们的使命还没完成。青藏高原是长江、黄河的发源地,‘雪山之魂’的重要性不亚于‘雨林之心’。”
刘耀文突然指着天空:“你们看!那些发光的苔藓在跟着我们的船移动!”
众人抬头,只见无数荧光苔藓组成一条绿色的光带,沿着河道延伸,像在为他们指引方向。塔拉说的没错,雨林真的在以自己的方式帮助他们。
丁程鑫翻开笔记本,最新的一页画着四个节点的位置:北极的极光站、南极的星辰站、亚马逊的雨林洞穴、青藏高原的雪山。四个点连成一个菱形,将地球包裹其中,像一个巨大的保护罩。
“这就是L和林家祖先的终极愿景吧,”他轻声说,“用星脉网络守护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科考船驶向开阔的河面,雨林的轮廓渐渐消失在视野里。七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赤道上空的太阳,心里充满了对下一段旅程的期待。从校园的迷雾到古堡的月光,从孤岛的灯塔到北极的极光,从南极的冰盖到雨林的深处,他们的星途已经跨越了大半个地球,但守护的约定,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下一站,青藏高原!”刘耀文举起手中的雪山信物,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去会会那位‘雪山之魂’!”
其他人相视一笑,目光坚定。无论前方是雪山的严寒,还是未知的挑战,只要他们七人并肩,就没有解不开的谜题,没有完不成的约定。因为他们的星途,从来不止于脚下的路,更在于心中那片永不熄灭的守护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