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捡起地上残留的一根树苗……竟然还有头发丝”
岳凝这是什么?看着像是头发丝
沈莞不错,根据这根头发的长度还有它的柔韧度来看,应是一名刚满十月大婴孩的头发
燕离可是婴孩的头发怎么会在这里?除了我们,没有人来过这里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血枫叶……许愿池林……沈莞内心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还没有确定,姚安害怕地抱着岳凝的的大腿,岳凝温柔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表示不要害怕,有那么多姐姐哥哥在呢”
“沈莞仔细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干净的桌子上正好有一把斧头,心中一喜,拿起了那把斧头”
燕迟这斧头用来做什么?
沈莞我怀疑这棵树有严重的问题,我需要砍了看看
“沈莞正要砍树的时候,燕迟抓住了她的手”
燕迟这等小事,何须你来,你只要负责勘验就好
沈莞凝儿,燕离,劳烦你们去暗道门外守着
岳凝好,你放心吧
“岳凝抱着小姚安,走出了暗道门外和燕离一起看守”
“燕迟那边的树木已砍伐得差不多了,沈莞缓步走上前去”
沈莞怎么样了
燕迟已经砍好了,不过我在砍的时候,发现这棵树异常地柔软,非常好砍
“沈莞心中疑云缭绕,却又隐约带着几分笃定。她凝视着那棵被轻易砍倒的树,眉头微蹙。寻常树木,即便再纤细,也该有其坚韧之处,可眼前这棵树却脆弱得令人费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的目光渐渐深邃——这棵树,绝非寻常之物,定然暗藏玄机”
“沈莞将手中的夹子和镊子先放到了茯苓手中,方便她仔细观察眼前树木的变化。按理说,即便四季如春,大树的叶子也该有微微发黄、显露疲态的时候。然而,这片叶子却依然宛若新生的嫩芽,散发着盈盈翠绿的光泽,仿佛不受自然规律的束缚。而当沈莞用工具轻轻拨开表面的一层后,树木内里竟呈现出一片纯白,不带丝毫杂质,显得异常诡异”
茯苓奇怪的是,王妃所见的树木,难道不都是随着四季更迭而悄然变幻吗?春时萌芽,夏至繁茂,秋来泛黄,冬临之际,有些老树历经风霜冰雪,便会沉入如梦般的冬眠,待到暖阳再现,再重新抽出新芽。这一轮回,本应是大自然亘古不变的规律,可眼前的景象却似乎偏离了这既定的轨定
沈莞只怕没那么简单
沈莞燕迟,我需要凝儿和燕离的帮助
燕迟好,等会上去我们再说
“沈莞走了上去,几人回到房间,装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沈莞将目光投向岳凝,岳凝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岳凝转头望向燕离,却见燕离手中握着一把扇子,故作镇定地摇晃着,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在意。片刻后,他悄然转身,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燕离看无心房间没有人在,悄悄地走了进去,似是在寻找什么?当他看到这一幕,顿时呆住了”
“半个时辰后……无心才走了回来,屋顶上的岳凝和燕离二人看向对方,点了点头”
“姚心兰着急忙慌地走进了许愿池林……孩子……我的孩子!当她看到姚安那一瞬间,心才定了下来,跑过去抱着小小的她……吓死娘了”
“当无心发现不对劲时,屋檐上的岳凝和燕离已经跳了下来,还想跑!”
观主无心永宁郡主,殿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可是犯了什么错?
沈莞你犯的大错,天理难容
“沈莞走了进来,身后还有许多百姓,眼神愤恨地看着他”
观主无心王妃这是要做什么?无心不明白
沈莞呵,无心,你还真是没有对不起你的名字啊,果真是个无心无情的人!
“沈莞看着被岳凝和燕离押住的无心,带着他来到了无心房间的地下室,满满当当尽然都是尸骨,其中一具尸骨的尸手俨然有一朵爱心的印记,其父母心痛地走了上去,这正是他们的女儿有的胎记,原来就在刚刚,岳凝燕离二人一同来到无心房间,看到了许多尸骨”
观主无心我只不过是好心收留她们的尸骨,怎么了?不过原来,永宁郡主和燕离殿下竟然擅闯我的房间
沈莞那些许愿池林的树木,正是你用孩童的骨头所制的千年树!
沈莞你怎能如此泯灭人性?你可知道,那许愿池林中的树千年都不会衰败,这等奇景,岂是寻常树木能够企及的?
沈莞为了不让许愿池林的树木枯萎,你竟然杀了一百多个孩子,只是为了她们的骨头
观主无心王妃果然聪慧,我所杀的,不过都是刚出生就体弱多病的孩儿,反正她们活着也是受罪,成全我不好吗!
“无心自此被定罪,离开的时候他竟然还是心满意足的,真让众人觉得他就是一个疯子,被判斩立决”
“而那些可怜孩子的尸骨,被沈莞和徐河还有方伯拼凑出来,那些父母……也算是带着他们的孩子回家了”
“孩子……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