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七哥!你不讲武德!”
沈莞凝儿,怎么不去了呀?四姐姐,七姐姐,你们来了
秦竹楹听闻安家老爷为了给老爷子祝寿,特意买下了一场戏班子
岳凝哎,那么热闹的时候,小霜儿和朝羽怎么没来啊
沈莞两位姐姐毕竟刚生下孩子,身体还很虚弱呢
岳凝也是
秦苒月走吧,九妹妹
“几人刚踏入安家大门,燕迟兄弟二人便紧随其后跟了上来。岳凝瞥见燕离被七哥打得连连退避,却始终不敢还手,忍不住偷偷掩嘴轻笑起来。那笑意藏在眼底,带着几分促狭与幸灾乐祸,仿佛一场无声的戏谑在她唇边悄然绽放”
岳凝小碗儿,我跟你讲,我听说他们唱戏都是用细竹唱戏的
沈莞细竹?确实很有意思
“沈莞的后背悄然泛起一阵凉意,仿佛有视线如丝线般缠绕在身上。她忍不住心生疑惑,好奇地转过头去,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却并未捕捉到任何异常的踪迹。空荡荡的场景让她微微蹙眉,可那份莫名的寒意依旧残留在肌肤之上,挥之不去”
夜晚
“林师傅手执一根青翠竹管,轻轻一吹,竟以竹为器,奏响清音。她唱起那曲调,嗓音宛转低回,“她唱着他乡遇故知,一步一句是相思……”词句如诉,字字似带着无尽的牵念;“台下人金榜正题名……”又仿佛将几多欢喜与荣光揉进了音律之中。一时间,四周寂静无声,众人屏息聆听,唯有那悠扬旋律在空气里流转徘徊,扣人心弦”
沈莞这唱的是什么啊
岳凝我听闻,那似乎是在述说一个人对家乡的深深思念,其间还夹杂着与爱人相遇的故事。然而,那位爱人,却仿佛永远都无法再归来。那思念如同蜿蜒的细流,在心底无声流淌,而爱人的身影,就像是被时光带走的落花,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只留下无尽的怅惘与回忆在心头萦绕
“沈莞微微颔首,话音尚未散去,台上的林师傅却骤然倒下,毫无预兆地断了气息。这一幕如惊雷般炸开,安老爷因受不住惊吓,当即引发了急症。幸而沈莞眼疾手快,稳住了安老爷子的状况。而台上的受害人小李子目睹这一切,双目圆睁,面色惨白,整个人呆若木鸡。燕迟眉头紧锁,神色警惕地迈步向前,目光如刀锋般扫视四周”
燕迟白枫,封锁现场,擅出者!杀!
白枫是!
“白枫轻吹一声口哨,清脆的哨音划破空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随即,鸽组成员与黑甲卫如潮水般涌上前去,各自占据有利位置,将四周牢牢封锁。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目光警惕而锐利,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瞬间铺展开来,确保没有任何人能够趁乱逃脱。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小李子不可能!不是我!我只是在吹竹子……竹子又不是利器,怎么会伤到林师傅
燕迟来人,先把他押下去
“小李子被霍怀信的人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