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私设微量】
盖勒特·格林德沃×阿不思·邓布利多
戈德里克山谷来了一个新人,邓布利多从没见过的人,从没见过的,能这么好看的人。
面部轮廓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眸是冰蓝色,鼻梁高挺,唇薄,金色短发,冷峻的气质扑面而来,携带着独有的少年气,只是看着,邓布利多就觉得有些冷了。
奇怪,现在可是夏天,那人好像自身带有冷气,周围的事物也跟着降温。
邓布利多躲在一棵大树后,伸手搓搓探出去的发烫的脸。
他刚刚去巴沙特那里借了书,正趴在草坪上看书呢,就看见巴沙特急急忙忙跑出门,回来时,还带了一个人。
邓布利多没见过他,于是抓起书躲到树后面去了。
真没出息,怎么脸还红了,好烫。
邓布利多用书盖着脸,一定是夏天太热了。
格林德沃给他的姑婆巴希达·巴沙特寄了信,巴沙特掐好了时间,就到地方接他去了。
“盖勒特,这是给你腾出来的房间,你以后就睡这里了。”巴沙特热情的抓着他进屋,给他介绍房间。
格林德沃低着头嗯了两声算回答了,他的心思早飘飞到外去了。
才踏入戈德里克山谷时,远远就望见有一个红头发的少年,朝这边看了过来,只是一下,然后拿了书,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去,悄悄探出头观察他,自以为很隐蔽的观察。
格林德沃也悄悄的观察他,太阳很毒,晒红了那个红发少年的脸。
一瞬间,两双冰蓝色的眸子对视上了,那红发少年飞快的移开眼,躲在大树后,格林德沃默不作声的收起眼神,跟着姑婆走进屋。
“Hey!盖勒特,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巴沙特装作严肃地板着脸叉腰。
“听到了。”
“那你说说我刚刚说了什么?”
“巴沙特夫人,我想你是知道的,不用我来告诉你。”格林德沃保持淡定。
两人沉默对峙,巴沙特看他,格林德沃淡定地看回去。
“哼!”巴沙特笑着看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把他牵到客厅坐着,“盖勒特,等我一下,有个人我很想介绍给你认识。”
“哦。”现在他除了那个红头发少年,谁都不想认识。
“他仅仅比你大两岁,你们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巴沙特兴奋地站起来往屋外走。
“我一个人挺好的,巴沙特夫人,才不需要什么朋友。”格林德沃哼了一声,抱胸偏过头。
巴沙特忽略到这句话,站在院子里,对着草坪那头喊了一声,
“阿不思!快过来!”
邓布利多背靠着大树,他还沉浸在刚刚的对视,那人眼睛里是藏不住的野心和侵略,巴沙特喊了一句,他的脑子才重新开始运作。
“来了!”
邓布利多撑着树干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向着巴沙特的房屋里走去。
巴沙特站在门口等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是被她迎着进去的。
巴沙特推着他到客厅,邓布利多僵硬地站在小木桌前,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隔着一个小木桌,他坐在沙发上,眼都舍不得抬一下。
“咳咳!”巴沙特一只手覆在邓布利多的肩上。
格林德沃一脸不耐烦地抬起眼:“巴西达夫人,我说了不需要……”
格林德沃说了一半,不说了。
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
这不是那个红发少年吗?
他脸红红的,眼眸垂着,看着像有人欺负他,耳朵尖也是红的。
“不需要什么?”巴沙特好笑地看格林德沃。
“不需要你去叫。”格林德沃眼都不眨地看着邓布利多,“这种事让我来就好了。”
邓布利多被格林德沃看得不好意思,又把头低下了,两只手紧紧攥着书,嘴唇抿的发红,很艳丽的红,与他本人不符的艳,与他的白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格林德沃无声咂咂嘴,红发少年属于白开水那种清透的好看,但红唇给他染成葡萄酒了。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巴沙特对着邓布利多和蔼地说,然后拍拍他的肩,“你们先聊着,我去楼上给你们烤饼干吃。”
巴沙特走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格林德沃率先开口,“叫我盖勒特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阿不思·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装作淡定地挤出几个字,红透的耳朵出卖了他,“叫我……”
“叫你阿不思,可以吗?”
“……可以的。”邓布利多偷偷撇嘴,这人的语气真是和他人一样冷,问出来的话不像是商量,是通知结果。
一来二去,自然就熟了。
前两次是巴沙特来叫的邓布利多。
第一次,让他过去吃烤好的饼干。
第二次,让他帮帮格林德沃,格林德沃遇到了一个很难的问题。
“所以,格林德沃,听懂了吗?”邓布利多耳朵带着淡淡的红晕,手指搭在书本的某一页,很无奈的问盯着他发呆的人。
这已经是他讲的第三遍了!
“格林德沃?我让你怎么叫我来着?”格林德沃很不满。
“Oh,好吧,盖勒特,那你听懂了吗?”邓布利多咬咬唇。
“嗯,我还是不懂,阿不思教授,你再讲讲呢~”格林德沃一脸坦然。
邓布利多接下来说的话,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额,这一遍也要……”
“要什么?”
“还要抱着讲题吗……”
是的,格林德沃告诉邓布利多,他只有抱着讲题才能更快吸收知识。
“算了吧。”
邓布利多松了口气。
“你好像很难受。”格林德沃吐出的这句话让邓布利多揪心,他又补充了一句,“我都知道的,其实我比你小两岁,学校把我退学了而已。”
“教授同学都没抱过我,你不抱我也很正常的。”
“我~都~知~道~”
邓布利多听了这句话,皱起眉头,感觉自己伤到了他。
格林德沃说完这些话感到一阵窒息,但他很享受这种窒息。
因为……
邓布利多给他抱得死紧死紧的。
两人面对面抱着,邓布利多站着,格林德沃坐着,格林德沃的脑袋刚好可以埋进邓布利多的颈窝。
他轻轻悄悄地嗅,阳光的圣洁的味道,带着青草和雨露,就像被人捧上天的圣人。
不染俗世喧嚣的圣人。
邓布利多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下去,下意识的动作行为,并且对方是盖勒特,邓布利多承认他不想松开,并且这个拥抱带了私心。
但是好烫啊。
盖勒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很烫,很乱,烫得那一片发红,那片红蔓延上脸,再是耳朵,邓布利多感觉他现在活像一个蒸汽人。
胸腔震的厉害,两颗心脏快要蹦出来,它们想要像他们的主人一样,紧紧的贴在一起。
不安分的烛火被窗外的风吹得乱晃,邓布利多呆呆地看着格林德沃的发顶,看着他手痒,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将要碰上时又移开了,邓布利多的手缩到背后,大拇指与食指捻了捻。
最后盖勒特还是放他走了。
“阿不思,我刚烤了饼干!”巴沙特端着装满饼干的盘子追出屋外,邓布利多早就跑得老远,盖勒特就支着脸在阳台上看他跑。
“谢谢你!巴沙特!我明天再来!”邓布利多听到巴沙特叫他边跑边回头,红色发丝被吹乱,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很红,冰蓝色眼眸水亮。
巴沙特还保持着端盘子的动作,皱着眉不满地抬头向上望,格林德沃还站在阳台,巴沙特刚好瞧见他的脸。
“你是不是和阿不思闹矛盾了?”
“才没有,我们好的很。”
“那他那么急回去干嘛?”
“他说他弟弟叫他回去吃饭。”
一个很蹩脚的理由。
第三次,是邓布利多自己去的。
盖勒特说要陪他看书。
“你平常怎么看的,现在就怎么看。”
就在刚刚邓布利多有点不好意思看书了。
因为他突然发觉自己以前的姿势好像不美观。
“好吧。”
邓布利多直接趴在了草坪上,看到高兴时,两脚还会翘起来回摆。
盖勒特什么都没拿。
他躺在邓布利多的侧边,左腿蜷起,手撑着脑袋,目光从未偏离。
“盖勒特,你看这段!”
邓布利多举起书,偏过头对上盖勒特的眼睛,这一眼让他没心情再看书,他看见了冰冷的蓝色里自己的倒影。
盖勒特的眼睛里应当是盛了秋水的,可它好冰冷,可能还有房檐上的霜,于是它又像河流,邓布利多想。
邓布利多听见自己的心跳,很莽撞,与他本人十分不符。
他看见阳光,于是河面上泛起涟漪,水光潋滟。
他在盖勒特的眼里是发光的。
邓布利多愿意,他很荣幸出现在盖勒特的眼睛里。
他一头扎进了爱河。
他理智地想,他愿意溺死在盖勒特的眼睛里。
邓布利多愣神许久,他忘记过程,以至于深陷。
等他回过神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盖勒特好像吻了他,然后把他送回了家。
盖勒特还让他叫他盖尔。
盖勒特吻得很轻,唇瓣碰了一下就退开了,他还呆呆地追上去。
晚风吹得阿不思脸很红,前几次他不会玩到这么晚。
盖尔把红着脸的他送到院门口,因为……
阿不福思皱眉叉腰站在门口,眼神极为恶劣地打量着盖勒特。
盖勒特的手竟然还搭在阿不思的腰上!
阿不福思脸更臭了,狠狠瞪着盖勒特
盖勒特欣然接受他的打量,背挺得更直了,像天鹅一样高傲不屑,那只手还收紧了些,把阿不思往怀里拢。
邓布利多不舍地从盖洛特怀里退出来,走上前一只手推推阿不福思,小声道:“你别这样看他。”
小声也还是传进了盖勒特的耳朵里,盖勒特站在邓布利多背后,无声地冲阿不福思挑眉。
“行了,他才来多久你就向着他!你回来的太晚了!”阿不福思推着邓布利多的肩往屋里走。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邓布利多恋恋不舍地回头,语气听起来还是比较有诚意。
盖勒特没动,一直目送他们进屋。
要进屋时,邓布利多悄悄转回来,用气音对盖勒特说:“再见,晚安,盖勒…盖尔……”
阿不福思及时转过来,把邓布利多推进屋去。
“砰!”门被阿不福思从里重重关上,透过门缝剜了盖勒特一眼。
又是几次,天才蒙蒙亮,邓布利多让阿利安娜给他打点,趁着阿不福思不注意偷偷溜出去。
阿不思有种和盖勒特偷情的感觉。
他们躲着所有人在大树背后亲吻。
避开阿不福思,偷偷溜出去见面。
前几日大太阳,今天有点罕见的要下雨的意思。
“叩叩叩”,邓布利多敲了几下门。
来开门的是巴沙特。
“阿不思,你来了,盖勒特马上下来。”巴沙特笑着招呼邓布利多,一边说一边把他往屋里带,“真是不知道大早上要洗个什么澡,天还没亮就起来折腾了。”
“咳咳!”格林德沃一手握拳放在唇边,装扮与平日近乎相同。
巴沙特真是不理解,直到盖洛特经过她身边时,有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成缕成缕钻进她的鼻腔。
盖勒特淡定地走到阿不思面前。
他们来到了平时看书的草坪。
空中太阳依旧高悬,却响起了闷雷声,阿不思跟着盖勒特去到巴沙特家的谷仓,那里有一个大的稻草垛,这几天他们天天躲在这个稻草垛后面接吻。
盖勒特背靠着稻草垛,阿不思凑上去吻他,温柔的缠绵的纠缠,他们妄图融为一体,死在一起,变成幽灵永生永世不能分割。
盖勒特的蓝色眼睛让他不顾一切一头扎进能溺死人的爱河。
他们的呼吸乱了又乱,汗水也混杂在一起,阿不思的冰蓝眼眸里只有盖勒特,但是冰被高温融化了,变成水汽上腾,模糊了阿不思的视野,还有他的脑子,以至于他脑袋里一片空白,连什么时候两人换了身位都不知道。
窗外雷声滚滚太阳却没有被乌云遮盖的意思,雨渐渐大了,下得很急,冲刷着草坪,树叶被雨点打得发颤,那是它从来没经受过的,那是它与雨水的第一个夏天。
戈德里克山谷不爱下雨,但那是从前。
这片叶子极度的渴求,大地一样,树干也是。
雨慢慢渗入大地,树根争抢着水源。
粗糙的树干被雨水打湿,叶片叶被雨水打得沙沙响。
阳光为它们镀上金色,像流淌的河,漾起波纹。
狂风暴雨的侵略,树叶小草的颤抖,阳光的温暖神圣,一切格外的和谐。
雨密的像珠帘,可排水口太小了,不知道雨后草坪上是否会留下一滩一滩的积水……
盖勒特满意地看着倒在稻草垛上胸膛还剧烈起伏的阿不思,他睫毛根部沾满泪水,暂且睁不开。
盖勒特伸手去拢阿不思的衬衫,阿不思仍然不清醒,感觉到盖勒特就伸手去抱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盖勒特蜻蜓点水的啄了他一下,红色的吻痕停留在阿不思的脖颈,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正好能挡住。
雨停后。
盖勒特把阿不思带回巴沙特家用毛巾擦了身子。
“阿不思这是怎么了?”巴沙特狐疑地看着格林德沃,阿不思的红头发有几缕粘在脖子上,不像雨水,更像汗水,阿不思的脸还泛着红晕,嘴唇有点肿了。
“他淋雨了。”盖勒特就丢下了这么一句。
“Hey!我烤了饼干,你们还吃吗?”巴沙特冲着两人喊,可惜晚了,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留一盘!”
下午,阿不思就在阁楼里看书,盖勒特和他聊天,他们聊许多,政治,魔法,探索,神器。
还有巴沙特烤的饼干!
但是没能留多久,阿不福思给阿不思设了时间线,天黑之前必须回家。
还是盖勒特送的阿不思回去,阿不福思脸色很不好,盖勒特装作没看见的挑衅。
阿不思怀里抱着书,一步三回头。
“盖尔,晚安。”
“晚什么安!”阿不福思听到这句气得抓住阿不思往家里走,门又是被重重摔上的。
盖勒特装作没听见,大声朝屋里喊:“阿尔,晚安!!!”
阿不思听见后咬着唇偷偷笑。
阿不福思板着脸厉声说:“巴沙特说你淋雨了,衣服脱了我去洗。”
“噢噢。”阿不思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他第一次帮忙圆谎,他低头解扣子,第一颗还没解开,手就顿住了,大脑重启0.1秒后,果断跑上楼。
“阿不思!盖勒特他个衣冠禽兽!”阿不福思都看见了,一个红印,盖勒特嘴有刺是吧!能亲成这样!
阿利安娜站在阿不福思身后暗暗摇头。
大清早,阿不思鬼鬼祟祟地下楼,轻轻推开门。
“吱呀--”
阿不思吓得一激灵,回头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左脚还没迈出门。
“阿不思,你去哪?!”
“啊!”阿不思拍着心口顺气,回头一看发现是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像没休息好一样,双眼布满红血丝,顶着糟糕的头发,眼下青黑。
“我……”
“你是不是又要和你的那个什么盖尔去鬼混!”
“我告诉你,不行!”
“你今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阿不福思快要应激了,声音大的要掀翻屋顶,房檐上的鸟惊叫着向四处飞走。
“可是我向巴沙特借了书,我得把书还给她。”阿不思举起手中的书。
阿不福思侧头眯着眼瞧了一眼阿不思,“那好吧,快去快回。”
话还没说完,阿不思抱着书就向巴沙特那里跑。
“别让我发现你和他鬼混!”
戈德里克山谷今天格外热闹,阿不思回到家又和阿不福思吵了一架。
惊起四周的鸟也跟着叽叽喳喳闹。
“你嘴巴为什么肿了?”
“……”
“又和那个德国佬鬼混了是吧!”
还书来回只要5分钟不到,阿不思去了15分钟!
“你别这么说他……他人很好的……”阿不思低着头,偷偷伸手去碰嘴唇,盖尔刚刚亲过,想着他还笑了两声。
阿不福思彻底怒了。
盖勒特坐在阳台喝茶,静静观望邓布利多一家,看着房檐上的鸟儿,惊叫着飞来停在他的手边。
他翻开阿不思还来的书。
第五十二页夹着一张纸。
“盖尔,下午阿不福思走了我就来找你,在谷仓等我[简笔画小人头 害羞!][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