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最后一坛酸菜见了底那天,酸溜溜把浪天宝的鱼鳍拽得快脱臼了。他蹲在空坛边,手指抠着坛底最后一粒盐,脸皱得比腌了十年的老酸菜还拧巴:“笨鱼!都怪你天天趁我不注意偷嚼酸菜叶,现在连坛边的酸汤渍都被你舔干净了!玉帝晌午要吃酸汤鱼,你说咋办?难不成把王母娘娘的凤冠上的羽毛腌成酸菜?”
浪天宝正趴在灶台边舔酸汤锅的锅底,舌头都快磨出茧子了,闻言“啪嗒”把舌头缩回来,鳞片慌得直反光:“可别!上次我们用胭脂腌酸菜,娘娘差点把我们的酸菜坛扔去喂天河的老乌龟!要不……我们去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扒点废料?说不定能腌出带仙气的酸菜!”
酸溜溜猛地一拍大腿,酸汤渍顺着指尖滴下来:“下凡!去凡间买!凡间的菜市场大得能装下三个蟠桃园,肯定有比我们腌得还酸的酸菜!说不定还能淘着酸得能把石头都泡软的老坛酸菜!”浪天宝一听“下凡”,尾巴在地上扫得“啪啪”响,比钓着了仙鱼还兴奋:“下凡好啊!我还没见过凡间的鱼长啥样呢,要是能钓两条带回去,煮酸汤鱼肯定更鲜!”
俩人说走就走,酸溜溜往怀里揣了个缺了口的老酸菜坛当“采购袋”,这坛是他的宝贝,腌过百年酸汤,据说能让新酸菜更入味;浪天宝则把自己的鳞片擦得锃亮,跟披了层碎金子似的,还在腰间挂了串晒干的酸汤鱼干当“干粮”,边走边嚼,鱼干渣掉了一路。
路过南天门时,守门的天兵瞅着他俩的怪模样,手里的长枪都晃了晃:“二位仙友这是去哪?酸厨神咋揣着个破坛子?浪仙友你这鳞片……是被雷劈亮了?”酸溜溜头也不回,脚步没停:“去凡间买酸菜!晚了玉帝的酸汤鱼就没魂了,你们担待得起?”浪天宝则晃了晃腰间的鱼干,含糊不清地说:“顺便钓几条凡间鱼,回来给你们尝鲜!”天兵们赶紧放行,还凑在一块嘀咕:“可别在凡间惹事,上次他俩把蟠桃弄成酸的,玉帝罚了我们半个月俸禄!”
俩人踩着云彩往凡间飘,刚到菜市场上空,就被底下的热闹劲儿惊得差点从云彩上掉下去,卖菜的大妈嗓门比雷公的锤子还响,讨价还价的声音能把云彩震得掉渣;摊位上的蔬菜堆得跟小山似的,红辣椒艳得能晃瞎眼,绿青菜嫩得能掐出水,紫茄子圆得跟小灯笼似的。浪天宝指着红辣椒,尾巴都翘起来了:“酸坛子!你看那红玩意儿,是不是比花椒妹的辣椒粉还辣?我能咬一口不?”
酸溜溜正盯着个腌菜摊咽口水,闻言狠狠掐了他一把:“那是辣椒!吃了能把舌头辣得直跳,上次你偷吃花椒妹的辣椒粉,嘴肿得跟鱼嘴似的,忘了?我们是来买酸菜的,不是来作死的!”说着就拽着浪天宝往下跳,脚刚落地,就成了菜市场的“活戏台子”,浪天宝的鳞片在太阳底下闪着金光,引得路过的小屁孩围着他转,伸手就想摸;酸溜溜穿的菜叶裙还滴着没擦干净的酸汤,走一步掉一片菜叶,酸气“呼”地往四周飘,跟条绿莹莹的小蛇似的。
卖白菜的张大妈第一个冲过来,手里的秤杆差点戳到浪天宝的肚子:“哎哟喂!这小伙子咋长鳞片了?是贴的吧?在哪买的?我家孙子下周过生辰,我也给他买一套,保证在幼儿园最显眼!”说着就伸手去摸浪天宝的鳞片,吓得浪天宝赶紧往后躲,尾巴扫倒了旁边的小葱筐,小葱撒了一地。
卖萝卜的李大妈则围着酸溜溜的菜叶裙转了三圈,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姑娘,你这裙子是用啥菜做的?看着真新鲜,还带着股酸香味,是不是新出的‘菜叶子时装’?给我也做一件呗,我去跳广场舞,肯定能把王大妈比下去!”
酸溜溜被问得头都大了,赶紧举起怀里的酸菜坛,声音比张大妈还响:“我们不是来卖衣服的!也不是来表演的!我们是来买酸菜的!要最酸的那种,酸得能把石头泡软,酸得能让眼泪直流,酸得能把牙都酸倒的那种!”
大妈们一听“买酸菜”,瞬间更热情了,七手八脚地把他俩往腌菜摊拽。卖腌菜的王大妈力气最大,一把拉过酸溜溜,掀开盖在腌菜缸上的粗布,酸气“腾”地冒出来,跟团绿雾似的,差点把旁边啃馒头的小屁孩熏得把馒头吐出来。王大妈拍着缸沿,嗓门震天响:“姑娘你算来对地方了!我这酸菜,去年我家老头子吃了一口,酸得假牙都掉锅里了!隔壁李婶买了坛,回家煮鱼,整条街都能闻见酸味儿!”
酸溜溜赶紧凑过去,伸手抓了把酸菜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噗”地把酸菜吐在手里:“不够酸!太淡了!我腌的酸菜,能把天河里的鹅卵石都腌得软乎乎的,你这酸菜,顶多算‘糖水腌菜’,连我的牙都酸不倒!”
浪天宝也凑过来,抓了把酸菜尝了尝,刚咬一口就“哇”地吐了出来,还使劲吐了吐舌头,舌头都快翘起来了:“太咸了!比老糊涂仙的千年咸酒还咸!我的舌头都快被腌成咸鱼干了,再吃两口,我都能直接当鱼干卖了!”说着就扑到旁边的凉水桶边,抱起桶“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桶,肚子瞬间鼓了一圈,跟揣了个小皮球似的。
王大妈不乐意了,叉着腰,围裙都抖起来了:“你们俩是不是故意找茬?我这酸菜在菜市场卖了二十年,从没人说不酸不咸!就你们俩穿得怪模怪样的,是不是隔壁摊派来捣乱的?想抢我的生意?”旁边的大妈们也跟着附和,张大妈捡起地上的小葱:“就是!这酸菜够酸了,再酸就没法吃了,你们怕是没吃过正经酸菜!”李大妈则盯着浪天宝的鳞片:“我看你们俩是来骗吃骗喝的,不然咋穿得这么奇怪?”
酸溜溜急了,从怀里掏出片自己腌的酸菜干,这是他特意带来当“样品”的,用百年酸汤腌了三年,酸得能把仙童的眼泪都勾出来。他把酸菜干递给王大妈:“你尝尝这个!这才叫正经酸菜!吃一口,酸得你能跳三尺高,酸得你眼泪鼻涕一起流,酸得你连话都说不出来,那才叫够味!”
王大妈半信半疑地接过酸菜干,捏着指尖尝了一小口,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她赶紧扑到旁边的醋坛边(她用来蘸饺子的老陈醋),抱起坛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碗,才缓过来,捂着腮帮子喊:“我的娘啊!这也太酸了!比我家的老陈醋还酸!我的牙都快酸倒了,连嚼馒头都没劲了!”
旁边的大妈们也凑过来尝,张大妈刚咬一口就吐了,酸得直跺脚,把白菜筐都踢倒了;李大妈酸得直揉眼睛,眼泪把萝卜都打湿了;连刚才啃馒头的小屁孩,凑过来闻了闻,都“哇”地哭了,喊着“太酸了!我的鼻子都酸了!”一时间,菜市场里全是“太酸了”“牙要掉了”的喊声,引得路过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把腌菜摊堵得水泄不通。
浪天宝得意地晃了晃尾巴,鳞片闪得更亮了:“怎么样?我们的酸菜才叫酸吧!你这酸菜,跟我们的比,就是糖水加了点醋,没劲儿!”酸溜溜也叉着腰,一脸“你们不懂酸菜”的表情:“赶紧给我们找最酸的酸菜,不然我们就去别家买了,到时候你的生意被抢了,可别后悔!”
王大妈赶紧摆手,脸上的笑容比酸菜还酸:“别别别!我这还有一缸去年冬天腌的老酸菜,埋在地下三个月,比这坛酸十倍!我本来舍不得卖,想留着过年煮饺子的,今天就便宜卖给你们,算我赔罪!”说着就领着他俩去摊位后面,挪开块压缸的青石板,掀开缸盖,里面的酸菜黑绿黑绿的,酸气飘出来,连旁边的西红柿都快被熏得变了色,跟抹了层绿漆似的。
酸溜溜赶紧抓了把尝,嚼了两口,眼睛瞬间亮了,跟被酸汤泡开了似的:“就是这个味!够酸!够劲!够冲!煮在酸汤里,能把玉帝的牙都酸倒,让他再也不敢说我们的酸菜不够味!”浪天宝也凑过去尝了尝,这次没吐,还点了点头,舌头还在嘴里打转:“嗯!比刚才的咸淡正好,就是有点涩,不过煮在酸汤里,涩味就没了,肯定鲜!”
俩人一下子买了五大筐酸菜,王大妈还送了他俩一坛酸汤,说“用这酸汤煮鱼,鲜得能把舌头都吞下去”。可问题来了,这么多酸菜,咋运回天庭呢?浪天宝看着五大筐酸菜,跟座小山似的,犯了愁:“酸坛子,这么多酸菜,我们俩也扛不动啊!总不能抱着筐飞回去吧?要是筐漏了,酸菜撒一路,玉帝肯定要罚我们去天河捞三个月田螺!”
酸溜溜也犯了难,蹲在地上盯着酸菜筐琢磨,手指还在筐沿上画圈。突然,他看见浪天宝的肚子鼓鼓的(刚才喝了太多凉水),眼睛一亮,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笨鱼!你的肚子不是能装东西吗?上次你把潭里的小鱼苗都装在肚子里带回家,养在御膳房的水盆里,忘了?”
浪天宝一拍脑袋,鳞片都跟着响:“对啊!我咋忘了!我的肚子跟个储物袋似的,能装好多东西,上次装了一百条小鱼都没事!”说着就撸起衣服,露出圆滚滚的肚子,然后蹲在酸菜筐边,张开嘴,“咕咚咕咚”往肚子里倒酸菜,一筐酸菜倒进去,肚子鼓了一圈;两筐倒进去,肚子跟个小冬瓜似的;五筐酸菜全倒进去,肚子瞬间鼓得跟个大皮球,走起路来“晃悠晃悠”的,差点把自己绊倒,得酸溜溜扶着才能站稳。
酸溜溜赶紧扶着他,手都快被酸气熏麻了:“你慢点!别把肚子撑破了!玉帝还等着吃酸汤鱼呢,要是你肚子破了,酸菜撒了,我们俩都得去蟠桃园浇树!”浪天宝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酸气从嘴里冒出来:“没事!我的肚子结实着呢!别说五筐酸菜,就是十筐,我也装得下,大不了走路慢点开!”
可他刚说完,就打了个巨大的嗝,酸气“呼”地喷出来,跟股绿色的龙卷风似的,瞬间席卷了整个菜市场。旁边卖辣椒的大爷,辣椒串都被酸气熏得变了色,从红变成了暗绿色;买鸡蛋的大妈手里的鸡蛋都差点掉在地上,尖叫着“我的鸡蛋!别被酸气熏成酸蛋了,我家孙子还等着吃煮鸡蛋呢!”卖豆腐的大叔,豆腐块都被酸气熏得发了硬,喊着“我的豆腐!都快变成豆腐干了,没法卖了!”
王大妈捂着鼻子,推着他俩往菜市场外走,手都不敢碰他俩的衣服:“你们俩快走吧!再待着,我的腌菜摊都要被你们熏成酸气摊了!以后别来了,我这小摊子经不起你们的酸气折腾,再折腾,我就要去天庭告状了!”其他摊主也跟着附和,张大妈往浪天宝手里塞了把小葱:“赶紧走!这小葱给你们,路上当零食吃,别回头再打我白菜的主意!”李大妈则塞了个萝卜:“拿着这个,要是路上饿了,啃口萝卜,别再吐我家萝卜摊一地!”
俩人赶紧扛着剩下的那坛酸汤(浪天宝的肚子实在装不下了,再装就要炸了),慌慌张张地往菜市场外跑。路上的行人见了他俩,都赶紧往旁边躲,有的还对着浪天宝的鳞片指指点点,嘴里念叨着“这是啥呀?长鳞片的人?是不是从水里来的妖怪?”还有的小孩跟在他俩后面跑,喊着“鳞片叔叔!鳞片叔叔!给我片鳞片玩吧!”
浪天宝边跑边问,肚子晃得更厉害了:“酸坛子,他们为啥跟在我们后面跑?是不是想抢我们的酸汤?还是想抢我肚子里的酸菜?”酸溜溜也不知道,只能拉着他跑得更快,手里的酸汤坛都快晃洒了:“别管了!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飘回天庭,不然被凡人当成妖怪抓起来,我们就没法给玉帝煮酸汤鱼了!”
俩人好不容易跑到城外的一片小树林里,赶紧踩着云彩往天庭飘。浪天宝的肚子晃悠晃悠的,里面的酸菜还“咕嘟咕嘟”响,时不时还打个嗝,酸气飘得云彩都带着股酸味,跟块绿色的云彩似的。路过的风仙见了,赶紧往旁边躲,风都吹得快了,喊着“别过来!你们的酸气太冲了!我的风都要被熏成酸风了,吹到天庭,王母娘娘的胭脂都要变酸了!”
回到天庭,俩人刚落地,就被玉帝派来的仙官堵住了,仙官手里还端着个空玉碗,显然是等得急了。仙官瞅着浪天宝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笑了,玉碗都差点掉在地上:“你们俩咋才回来?玉帝都等急了,说再不来,就要亲自去凡间抓你们,顺便尝尝凡间的酸菜!浪仙友,你这肚子……是装了一坛酸汤鱼吗?”
浪天宝赶紧拍了拍肚子,酸菜在里面“哗啦”响:“陛下别急!酸菜都在我肚子里呢,五大筐,保证够煮今天的酸汤鱼,还能多腌一坛酸菜!”仙官笑得更厉害了,捂着嘴说:“你这肚子真是个宝贝!赶紧去御膳房,别让玉帝等久了,他要是饿急了,说不定会把你的肚子当成酸菜坛,直接舀酸菜!”
俩人赶紧往御膳房跑,浪天宝跑一步,肚子就晃一下,里面的酸菜“哗啦哗啦”响,引得路过的仙友都忍不住笑,太白金星的拂尘都笑掉了;赤脚大仙笑得光着脚在地上跳;连老乌龟都爬得快了,跟在他俩后面,想看看浪天宝的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酸菜。
到了御膳房,浪天宝赶紧趴在灶台边,张开嘴,“咕咚咕咚”把肚子里的酸菜倒出来,五大筐酸菜全倒在了案板上,堆得跟小山似的,酸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御膳房,连灶台上的火苗都被酸气熏得晃了晃。酸溜溜赶紧拿起酸菜,往滚烫的酸汤锅里扔,边扔边喊:“快点煮!玉帝都等急了,要是晚了,我们的酸菜就白买了,还得被陛下罚去浇桃树!”
浪天宝则擦了擦嘴,又趴在灶台边舔酸汤锅的锅底,舌头都快伸进锅里了:“等会儿煮好鱼,我要多吃两碗,刚才倒酸菜倒得我都饿了,肚子里的酸菜味闻着香,就是不能直接嚼!”酸溜溜白了他一眼,手里的酸菜都差点扔错锅:“就知道吃!下次再偷嚼酸菜叶,我就把你的鱼鳍绑起来,让你没法钓仙鱼,只能看着我吃!”
没一会儿,酸汤鱼就煮好了,酸汤翻滚着,里面飘着黑绿的老酸菜,香气混着酸气,飘得整个天庭都能闻见。玉帝闻着香味,扛着玉碗就跑来了,龙袍都跑歪了,龙冠上的珠子掉了一颗都没察觉。他拿起玉勺,舀了块鱼,就着酸菜吃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龙脸都笑开了花:“不错不错!这酸菜够酸够劲够味!比你们以前腌的还好吃!下次下凡采购,多买几筐,别总让本帝等得着急,要是晚了,本帝就派天兵去凡间帮你们扛酸菜!”
浪天宝和酸溜溜对视一眼,偷偷笑了,酸溜溜的菜叶裙都晃了晃。酸溜溜小声说:“下次再下凡,我们去凡间的酱菜铺转转,说不定能淘着腌了十年的老坛酸菜,酸得能把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都泡软!”浪天宝赶紧点头,嘴里还嚼着块鱼:“还要钓几条凡间的鱼!刚才在菜市场看见卖鱼的摊子,那鱼长得跟仙鱼不一样,鳞片是黑的,说不定煮出来更鲜!”
正说着,王母娘娘也闻着味来了,手里还拿着个镶金边的小银勺:“你们这酸汤鱼咋这么香?是不是用了新酸菜?快给本后盛一碗,刚才在后宫闻见味,胭脂都没涂完就跑来了!”酸溜溜赶紧盛了碗酸汤鱼,递到王母娘娘手里,还不忘说:“娘娘,这是凡间买的老酸菜,腌了三年,酸得正好,配您的仙露羹都好吃!”
王母娘娘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银勺都差点掉进碗里:“确实好吃!比上次的酸蟠桃还对味!下次你们下凡,也给本后带点凡间的酸菜,本后要腌在胭脂盒里,让胭脂都带着酸香味!”浪天宝一听,差点把嘴里的鱼喷出来:“娘娘,胭脂盒腌酸菜,会不会把您的胭脂染成绿色啊?”王母娘娘白了他一眼:“你懂啥!这叫‘酸香胭脂’,本后要让众仙娥都尝尝鲜!”
众仙闻着味也都赶来了,御膳房瞬间挤得满满当当,太白金星端着碗酸汤鱼,边喝边说:“这酸菜够劲!喝了一碗,炼丹的思路都清晰了!”赤脚大仙光着脚蹲在灶台边,连喝三碗,还舔了舔碗底:“比我上次在凡间喝的酸汤还鲜!下次你们下凡,能不能带上我?我帮你们扛酸菜!”老乌龟则慢悠悠地爬过来,叼了片酸菜,边嚼边说:“这酸菜比潭里的酸梅还酸,吃了能醒神,以后我天天来蹭酸汤鱼!”
浪天宝和酸溜溜看着众仙抢着吃酸汤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酸溜溜拍了拍怀里的空酸菜坛,说:“看来下次下凡,得多买几筐酸菜,不然不够众仙吃的!”浪天宝则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酸气飘出来,引得众仙都笑了:“我的肚子还能装,下次买十筐都没问题!”
可没过多久,浪天宝就觉得不对劲了,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响,还隐隐作痛。他捂着肚子,皱着眉说:“酸坛子,我肚子不舒服,好像是刚才吃了太多酸菜!”酸溜溜赶紧扶着他:“你是不是傻?刚倒完五筐酸菜,又吃了三碗酸汤鱼,肚子能舒服才怪!”
众仙见了,都忍不住笑。太白金星笑着说:“浪仙友,你这是‘酸菜撑肚’,得去天河边散散步,把酸气排出来!”王母娘娘也笑着说:“下次可别吃这么多了,不然你的肚子该变成‘酸菜坛’了!”
浪天宝捂着肚子,慢慢往天河边挪,酸溜溜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片酸菜叶:“早让你少吃点,你不听!现在好了,走路都费劲!”浪天宝委屈地说:“谁让这酸菜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嘛!”
俩人刚走到天河边,浪天宝就打了个巨大的嗝,酸气“呼”地喷出来,落在天河里,瞬间激起一圈圈涟漪。天河里的小鱼都赶紧往旁边躲,有的还跳出水面,好像在说“别喷了!我们的水都要变酸了!”老乌龟慢悠悠地爬过来,笑着说:“浪仙友,你的酸气可真厉害,连天河的水都要被你熏酸了!”
浪天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肚子也不那么疼了:“下次我一定少吃点,再也不把肚子撑得跟个大皮球似的了!”酸溜溜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还差不多!下次下凡采购,我们分工明确,你负责装酸菜,我负责挑酸菜,别再让你偷吃太多!”
自那以后,下凡采购酸菜成了浪天宝和酸溜溜的“固定任务”。每次去凡间,他们都会闹出不少新乌龙,有一次,浪天宝把凡间的腌萝卜当成酸菜买了回来,煮在酸汤里,酸汤都变成了萝卜味,引得玉帝直皱眉;还有一次,酸溜溜被凡间的卖菜大妈忽悠,买了一筐辣白菜,煮在酸汤里,辣得众仙直跳脚,王母娘娘的凤冠都被辣得歪了;最搞笑的是,有一次他们把凡间的醋坛子当成酸汤买了回来,煮在酸汤里,酸得玉帝直咧嘴,说“这酸汤比王母娘娘的醋还酸,我的牙都快酸掉了!”
可不管闹出多少乌龙,众仙还是盼着他们下凡采购,毕竟,只有他们能带来凡间最够味的酸菜,煮出最鲜的酸汤鱼。而浪天宝和酸溜溜,也乐此不疲地折腾着,每次下凡都带着满满的“收获”回来,给天庭带来更多的欢乐和美味。
这天,俩人又准备下凡采购,酸溜溜往怀里揣了个新的酸菜坛,浪天宝则把自己的鳞片擦得锃亮,还在腰间挂了串新的酸汤鱼干。路过南天门时,守门的天兵笑着问:“二位仙友,这次下凡又要带多少酸菜回来啊?要不要我们帮忙扛?”酸溜溜笑着说:“不用!浪天宝的肚子能装下,保证让众仙都吃够!”浪天宝则晃了晃尾巴:“这次还要钓几条凡间的鱼,让你们尝尝鲜!”
俩人踩着云彩,慢慢往凡间飘,酸气从他们身上飘出来,落在云彩上,把云彩都染成了淡绿色。天河里的小鱼见了,都跳出水面,好像在跟他们告别;天上的仙娥见了,都笑着挥手,说“早点回来,我们等着吃酸汤鱼!”
浪天宝和酸溜溜回头望了望天庭,笑着加快了速度。他们知道,这次下凡肯定又会闹出不少乌龙,但也肯定能带来满满的欢乐,毕竟,有酸菜的地方,就有热闹;有他们俩的地方,就有笑不完的事。而天庭的众仙,也等着他们带着新的酸菜和新的乌龙回来,继续把清冷的仙界,熬成一锅热气腾腾、酸香扑鼻的欢乐酸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