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血滴落在地板上,像是一颗种子坠入泥土。
温念看着他胸口的冰晶融化,荆棘纹路从皮肤上剥落,化作灰烬消散在空气中。更惊人的是——其他六人身上的诅咒也开始消退!
马嘉祺的钢琴发出一声哀鸣,琴键上的荆棘寸寸断裂;丁程鑫的琴弦自动接续,奏出清澈的单音;宋亚轩的中提琴不再吞噬声音,而是流淌出温柔的旋律;张真源的伤口飞速愈合,绷带下的皮肤光洁如初;严浩翔的硬币叮当落地,表面浮现出真实的名字;贺峻霖的竖琴弦松开他的脖颈,金棕色的卷发在无风的环境中轻轻晃动。
丁程鑫反咒……成功了?
丁程鑫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温念跪在刘耀文身边,双手按住他胸前的伤口。她的泪水落在冰晶刺入的位置,胎记突然灼热到几乎燃烧——
**一朵鲜红的玫瑰从她左肩绽放,花瓣飘落在刘耀文心口。**
地板剧烈震动,裂缝中钻出七根银光闪闪的琴弦——那是曾祖母沈昭的竖琴残弦!琴弦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每个人的手腕,最终在温念指尖汇聚,编织成一张透明的乐谱。
马嘉祺捡起乐谱,瞳孔骤缩:“《七重圣咏》的……最终章。”
乐谱上的音符是用星光写成的,标题处赫然写着:
**「Liebe und Wahrheit」**
(爱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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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重构**
七根琴弦同时震颤,百年前的记忆完整浮现——
**沈昭从未被背叛。**
那个雨夜,七位少年确实举起了刀,但不是为了杀她……
**而是为了自杀。**
马嘉祺我们以为……切断‘爱’就能终结诅咒。
记忆中的马嘉祺(前世)苦笑着
马嘉祺没想到这恰恰是恶魔想要的——它靠‘牺牲’滋长力量。
沈昭扑上去夺刀,却被最年轻的竖琴手(贺峻霖的前世)误伤。她的血溅在祭坛上,反而让诅咒永久固化。
龙套沈昭:正真的解咒方式是……
记忆中的沈昭用最后的力气抱住大提琴手(刘耀文的前世),轻声说:
龙套沈昭:是承认我们值得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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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乐章**
温念接过乐谱,七根琴弦自动缠绕在她的古筝上。
温念这次……
她看向七位少年
温念我们一起演奏。
马嘉祺的钢琴第一个响起,完美主义的桎梏在音符中消融;丁程鑫的小提琴紧随其后,嫉妒化作对同伴的欣赏;宋亚轩的中提琴不再吞噬,而是包容所有声音;张真源的贝斯沉稳如心跳,暴怒归于平静;严浩翔的鼓点精准有力,贪婪转为分享;贺峻霖的竖琴声如清泉,洗去百年倦怠;刘耀文……
刘耀文没有动。
他的大提琴静静躺在一边,胸口仍插着半截冰晶。
温念跪坐在他身旁,指尖轻抚琴弦。古筝的音色清越悠扬,奏出《七重圣咏》最后一个音符——
温念爱不是牺牲,是选择活着。
冰晶“啪”地碎裂。
刘耀文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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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玫瑰重生**
一年后的星曜音乐学院,新一届“七重奏”选拔赛正在举行。
温念坐在评委席上,左肩的蔷薇胎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台下,七位少年穿着正式礼服,演奏的却是欢快的流行乐曲——马嘉祺甚至允许丁程鑫在肖邦曲子里即兴加入爵士乐段。
礼堂最后一排,刘耀文低头调试新的大提琴。琴箱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给值得被爱的我们。」**
窗外,圣荆棘修道院的旧址上,野玫瑰开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