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7日·7:07AM**
温念在琴弦震动声中惊醒。
床头柜上的古筝弦无风自动,发出清越的泛音——这个现象每年今天都会发生,持续恰好七秒。她赤脚走到窗前,推开琴房楼的窗户。晨雾中的玫瑰园里,七株新栽的蓝玫瑰正在绽放,花瓣上凝结着露水谱写的音符。
手机屏幕亮起,七条消息同时抵达:
马嘉祺:[照片]钢琴键上自发长出的玫瑰刺,你要来看看吗?
丁程鑫:小提琴A弦又断了,第七年了,还是今天。
宋亚轩:[语音]念念姐!我梦见曾祖母的饼干配方了!
张真源:药草茶新配方,加了你喜欢的蓝莓。
严浩翔:硬币馆藏区第七展柜,给你留了位置。
贺峻霖:今天竖琴少了一根弦,猜猜是哪根?
刘耀文:顶楼。现在。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木地板上投下七色光斑。温念披上外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肩——那里的胎记已经完全消失,却在每年今日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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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楼顶层**
推开门时,七双眼睛同时望向她。
房间布局和三年前一模一样:马嘉祺的钢琴摆在窗边,琴盖上放着一本翻开的《错误音符记录簿》;丁程鑫的小提琴斜靠在谱架旁,琴弦闪着崭新的光;宋亚轩正往茶几上的饼干罐里塞新烤的曲奇;张真源的电煮壶咕嘟冒着药草香;严浩翔的硬币在阳光下排成北斗七星形状;贺峻霖的竖琴少了一根弦,空缺处系着红丝带。
而刘耀文站在留声机旁,手里拿着张黑胶唱片。
刘耀文《荆棘与玫瑰》的未公开版本
他将唱片放在转盘上
刘耀文最后七分钟。
针尖落下,大提琴的低鸣如潮水漫过房间。温念怔在原地——这不是他们公开演奏过的任何一个版本。旋律里藏着圣荆棘修道院的钟声、玫瑰园的风声、甚至……她曾祖母那架竖琴的泛音。
严浩翔我们找到了这个。
严浩翔抛来一枚锈迹斑斑的钥匙
严浩翔钟楼最底层的密室。
马嘉祺接过话头
马嘉祺真正的《七重圣咏》原始手稿,写在羊皮纸上。
丁程鑫但缺了最后一页。
丁程鑫的琴弓轻点留声机
丁程鑫直到我们发现……
唱片转到中段,突然插入一段陌生的竖琴声。温念的血液瞬间凝固——那是曾祖母的演奏风格,每个揉弦都带着她特有的颤抖。
严浩翔声纹比对匹配度97%。
严浩翔转动着硬币
严浩翔录制时间是1923年7月6日深夜。
贺峻霖轻轻按住旋转的唱片
贺峻霖她留下的不止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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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密室**
七盏煤油灯照亮狭窄的石室。
泛黄的羊皮纸铺在中央石台上,墨迹依然清晰。温念俯身辨认那些音符,突然倒吸一口气——乐谱边缘的空白处,写满密密麻麻的微小文字。
「给百年后的你们:
当玫瑰第七次绽放时,钟楼的钟摆会停驻七秒。
那是唯一能改写结局的时刻。
诅咒从来不是‘爱’,而是我们拒绝承认——
**被爱值得活着。**
PS:小念,记得给宋亚轩的饼干加蓝莓酱。
——沈昭 & 七位笨拙的共犯」
刘耀文的手突然覆上温念颤抖的指尖。他的掌心有道新愈的疤痕,形状像玫瑰刺。
刘耀文今年。
他说
刘耀文我们要补上那个空缺的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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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钟楼**
七把乐器环绕着青铜大钟。
温念的古筝摆在中央,七根琴弦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当钟声敲响第七下时,所有人同时奏响《七重圣咏》的终章——
马嘉祺的钢琴如雨滴坠落;
丁程鑫的小提琴撕开晨雾;
宋亚轩的中提琴托起所有坠落音符;
张真源的贝斯像沉稳的心跳;
严浩翔的颤音琴模拟钟摆摇晃;
贺峻霖的竖琴第七弦自行续上;
刘耀文的大提琴弓染着血痕。
而温念的指甲划过筝弦。
**铮——**
钟摆停了。
整整七秒,整个世界如同浸在琥珀中。温念看见无数光点从乐器上浮起,汇聚成七个模糊的身影——百年前的他们,站在同样的位置,对她微笑。
曾祖母的幻影最后消散,指尖轻触她左肩消失的胎记位置。
「**现在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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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玫瑰园**
温念将原始乐谱埋在一株新栽的蓝玫瑰下。身后传来脚步声,七个人或坐或站地围在花园里。
宋亚轩嘴里塞满蓝莓饼干
宋亚轩所以,明年还来吗?
马嘉祺来
马嘉祺合上笔记本
马嘉祺毕竟某人记错了肖邦的降B小调夜曲谱。
丁程鑫立刻抢过本子
丁程鑫那是即兴改编!
张真源给大家分药草茶
张真源加了新配方,助眠的。
严浩翔抛起第七枚硬币,正面朝上刻着
严浩翔永恒。
贺峻霖的竖琴突然自己响了一声,像是遥远的应答。
刘耀文站在温念身边,手指轻轻勾住她的尾指。
怀表的指针走过7:07,继续向前。
**[全文终]**
**——[后记·第七年备忘录]——**
1. 钟楼密室后来改建成纪念馆,钥匙由七人轮流保管
2. 蓝玫瑰成为星曜音乐学院新校徽,花瓣标本被做成七枚胸针
3. 原始乐谱在埋入地下七天后长出嫩芽,开出的花自带五线谱纹路
4. 每年7月7日7时07分,琴房楼的古筝仍会自鸣,但再也没人觉得那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