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平定后的第三年,江湖迎来了难得的安宁
王橹杰在京城开了家“仁心堂”,药香飘满街巷;张奕然浪迹天涯,剑下救下的百姓已数不清;左奇函镇守边关,长枪所指再无来犯之敌
八位少年虽各有归宿,却约定每年中秋在长安城外的“聚贤楼”相聚,一壶烈酒,几句闲谈,便是江湖最暖的牵挂
这年中秋刚过,陈奕恒却收到一封密信
信是边关驿站快马送来的,信纸泛黄,字迹潦草,末尾只画着半枚残破的玉佩
陈奕恒这是镇西将军的信物
陈奕然捏着信纸沉吟
陈奕恒半年前镇西军护送粮草消失在黑风岭,朝廷查了三月毫无头绪,如今看来……
话音未落,窗外掠过一道黑影
陈浚铭掀帘而入,面罩上沾着霜尘
陈浚铭黑风岭不对劲
陈浚铭我潜入附近山寨探查,发现匪寇腰间都系着同款腰牌,上面刻着‘玄’字
杨博文立刻铺开地图,指尖点向黑风岭深处
杨博文传闻那里有座前朝地宫,据说藏着贯通南北的密道图纸
张桂源抱着酒葫芦拍桌而起
张桂源管他什么玄字匪寇,本世子去叫上些兄弟,踏平黑风岭!
王橹杰却细心地发现信纸边角有淡绿色药渍
王橹杰这是‘断魂草’的痕迹,中者七日之内会浑身麻痹,看来镇西将军是遭人暗算
张函瑞轻抚琴弦,琴音忽转急促
张函瑞我昨夜观星象,西北方有煞气凝聚,恐怕不止粮草失踪这么简单
八人当即便备上行装,策马奔向黑风岭
越靠近山岭,草木越是枯黄,沿途村落空无一人,只有断墙上留着歪歪扭扭的“玄”字
左奇函勒住马缰,长枪直指前方
左奇函前面有杀气
话音刚落,林中射出数十支毒箭
张奕然拔剑格挡,剑气劈开箭雨
张奕然是玄字匪寇!
匪寇个个蒙面,招式狠辣,腰间腰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左奇函长枪如龙,挑飞领头匪首的面罩,那张脸竟带着熟悉的疤痕——正是三年前被击溃的邪恶势力余党!
陈奕恒他们没死心!
陈奕恒折扇轻挥
陈奕恒撤往左侧山谷,那里易守难攻!
陈浚铭身形如电,转眼便偷来匪寇的信号旗,反手插入草丛误导追兵
张函瑞坐在一块巨石上抚琴,琴音清越如泉,匪寇听着听着竟脚步虚浮,招式渐渐散乱
退到山谷深处,杨博文忽然指着岩壁惊呼
杨博文这里有机关!
石壁上刻着北斗七星,他按动最亮的“天枢”星,岩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隧道
王橹杰这是前朝密道!
王橹杰蹲下身查看
王橹杰地上有新鲜的脚印,镇西将军应该从这里走了
隧道尽头连着一座地宫,正中石台上摆着个青铜盒子
张桂源刚要伸手去碰,杨博文连忙拉住他
杨博文盒底有流沙机关,碰了就会触发暗器
他取出特制的细钩,小心翼翼勾开盒盖,里面没有密道图纸,只有一卷泛黄的账册
陈奕恒展开账册细看,脸色渐渐凝重
陈奕恒这是朝廷近年的军械账目,有几笔巨额支出去向不明,签收人写着‘玄’
左奇函猛地攥紧长枪
左奇函是朝中有人勾结匪寇,用军饷养私兵!
左奇函他们劫粮草是假,真正目的是夺取密道图纸,好暗中运送私兵入京!
此时地宫入口传来巨响,玄字匪寇竟追了进来
张奕然剑指匪首
张奕然三年前没杀干净你们,今日正好斩草除根!
王橹杰从药箱取出解毒丹分发给众人
王橹杰他们的兵器淬了毒,大家小心
激战中,陈浚铭发现匪寇后方有个戴着玉冠的人影,正悄悄往隧道另一端退去
陈浚铭抓活的!
他施展轻功追上去,一把扯下那人的玉冠——竟是当朝户部侍郎!
陈浚铭你勾结匪寇,挪用军饷,该当何罪!
侍郎脸色惨白,哆嗦着说不出话
张桂源掏出火折子点燃账册
张桂源这些罪证留着没用,咱们直接带活人回京城面圣
杨博文却指着侍郎腰间的玉佩
杨博文这玉佩和镇西将军的信物能拼成完整的龙纹,看来他们本是一伙,后来起了内讧
天亮时,八人押着侍郎走出黑风岭,身后是燃起熊熊烈火的地宫
镇西将军和幸存的士兵在附近山洞被找到,王橹杰为他们解毒疗伤,张函瑞弹琴安抚众人受惊的心
回京路上,陈奕恒望着朝阳笑道
陈奕恒看来这江湖,总少不了咱们跑腿的时候
朝堂之上,罪证确凿,户部侍郎伏法,余党被一网打尽
皇帝欲封八人为侯,却被他们婉拒
张奕然挥挥宝剑
张奕然我辈侠义,不为功名只为心安
张桂源举起酒葫芦
张桂源若真要赏,不如多赐些好酒!
数月后,聚贤楼又飘起酒香
王橹杰的药箱里多了株稀有的“还魂草”,张奕然的剑鞘添了道新的刻痕,左奇函的战甲沾着边关的风沙
窗外雪花飘落,张函瑞的琴声温柔如水,陈奕恒提笔在墙上写下
陈奕恒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
陈奕恒肝胆洞,毛发耸
陈奕恒立谈中,死生同
陈奕恒一诺千金重
江湖路远,风波未停,但只要这八人还在,正义便永远不会缺席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