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极细的银线,编织成奇怪的...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什么鬼..."张真源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书页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那是一根极细的银线,编织成奇怪的符文形状,嵌在书页的夹层中。当他的手指触碰银线的瞬间,一阵刺痛传来,一滴血珠落在符文上。
书页突然无风自动,快速翻动起来,最后停在中间一页。原本空白的扉页上,渐渐浮现出褪色的字迹——是一段日记:
"1921年5月15日,维也纳。程鑫病危,西医束手无策。鸿飞提出那个古老的方法,我本应拒绝,但看着弟弟苍白的面容...上帝原谅我,我同意了。今夜之后,我的弟弟将不再是人,但至少他会活着..."
字迹到这里中断了。张真源的心脏狂跳,手心渗出冷汗。这段文字证实了他的猜测——丁程鑫确实是被转化的吸血鬼,而促成这一切的,很可能就是林鸿飞和他的曾祖父张镜湖。
"叮——"手机再次响起,专案组组长发来催促的消息。
张真源将《洗冤集录》小心收好,匆匆出门。雨已经小了些,但天色更加阴沉。他刚走到小区门口,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丁程鑫苍白的脸。
"上车。"丁程鑫简短地说,语气不容拒绝,"会议是陷阱。"
张真源犹豫了一秒,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一丝血腥味。他这才注意到丁程鑫的右手缠着绷带,有暗红的血迹渗出。
"你受伤了?银器?"
丁程鑫没有回答,而是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雨幕:"刘雨桐是林鸿飞的人。她混入专案组就是为了监视你。"
"你怎么知道会议是陷阱?"
"因为我刚解决了一个送信的吸血鬼。"丁程鑫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计划在警局地下车库绑架你。"
张真源握紧了口袋里的银刀:"林鸿飞到底是谁?我在家族记录里发现他曾和曾祖父是挚友,还和你一起去过维也纳..."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停在路边。丁程鑫转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你查到了多少?"
"足够知道你是被转化的,而且曾祖父知情。"张真源直视那双逐渐变红的眼睛,"你是我的曾叔祖父张程鑫,对吗?"
雨声填满了车内的沉默。丁程鑫——现在应该叫张程鑫了——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像是百年的孤独与秘密一齐涌上心头。
"是的。"他终于承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从未把自己当作你的长辈。一百年的非人生活足够切断任何血缘纽带。"
张真源不知该如何回应。理智上,他知道面前这个存在确实是他的曾叔祖父;但情感上,过去几周的相处让他对丁程鑫产生了更复杂的感觉。这种矛盾撕扯着他的内心。
"林鸿飞为什么转化你?曾祖父又为什么同意?"他转而问道。
丁程鑫重新发动车子,驶向城郊:"那是个很长的故事。简单来说,我当时得了绝症,林鸿飞提出转化我能救我命,而你曾祖父...在极度痛苦中同意了。"他的指节在方向盘上发白,"但林鸿飞没告诉他全部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