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铭夏的话,慕悠悠就想到了之前景仁公主在皇宫内跪求皇上赦免陈侍郎九族的事了。
慕悠悠又问了铭夏原主和皇帝两人感情的事。
“回主子,明面上,您与皇上幼年时是有些误会的,所以在先皇仙去的时候就找了安国公当靠山,嫁给了安国公之子顾景行。”
慕悠悠听出了铭夏的话语中的意思,嘴角微抽,捏了捏眉心道:“私下呢?”
“这属下就不敢贸然论断了,不过主子在嫁给驸马的时候私下曾与皇上大吵了一架,从那天起,主子除了上朝几乎不再与皇上见面了”。
一路上,慕悠悠从铭夏那得知了许多有用的信息,慕悠悠到了宫门,刚下马车,周围就围上了几个相熟的大臣打招呼,铭夏也在慕悠悠身边一一帮衬着回应。
“嗐,本王说今天怎么这么晦气,一进宫就遇上狗吠。”赫庆王看着慕悠悠,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三皇兄,你又何必呢”元亲王拉着赫庆王叹了口气,对慕悠悠陪笑道:“沈相,本王这三皇兄人越老越糊涂,你莫见怪,本王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慕悠悠双眼微眯,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道:“哎,元亲王哪里话,本相怎会见怪呢!本相就喜欢看那些看不惯本相还弄不死本相的人!”
“你”赫庆王双脸通红,刚想上前,见元亲王没拉着自己,只能用双眼死死的瞪着慕悠悠,气的直吹胡子。
元亲王一噎,脸上的笑有些僵,恢复正常后,拉了身前的赫庆王一把,走了。
慕悠悠继续与同僚相互寒暄,心下思量着早上在铭夏那的信息,元亲王在祈烨与其他皇子争夺皇位之时是唯一保持中立的亲王,无论是在先皇在世的时候还是祈烨的朝堂上,向来是一副不理朝事,只爱品酒赏茗的老好人,实则极具野心。
而赫庆王虽在夺位之时也声称保持中立,可他的嫡子周桓却是大皇子周成铭的人,甚至死在了当时还是顾景行副将慕悠悠的手里,所以赫庆王才一看见慕悠悠就出言不逊。
祈烨才登基不久,根基并不牢稳,元亲王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太过复杂,几乎牵扯了大周三分之一的官员,一时之间也不可贸然出手除掉两人,只能徐徐图之。
小说中的剧情就是祈烨在接连动了安国公和元亲王后伤了大周的根基,才给了顾景行缓息养兵之机。
只是,赫庆王不是一直在封地以久病体弱不宜长途跋涉为借口早就不回朝述职了么,今日怎会上朝?
慕悠悠面色沉静的看了两人一眼,踏进了乾明殿。
一进殿,吵吵嚷嚷的声音就没断过,有打招呼的,有恭贺某某官员高升的,甚至还有夸赞某某官员昨日诗词写的不错的。
慕悠悠听的头大,这就是古人的早朝,比他们公司的茶话间,女厕所还热闹,她闭上眼假寐,众人对左相大人的高冷早就见惯不怪了。
之前有个想攀姻亲的田宁候,刚报上自家孙女的名字,就被左相一顿质问那个与他家孙女定了亲的穷公子今年是否还要参加科考之类的话。
这种当面揭短不仅使田宁候没了脸,也断绝了其他心内有鬼人的心思,后来左想更是表示自己有了未婚妻,断绝了别人与她攀亲的想法。
今日早朝与往常一样,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就在朝堂快要结束了的时候,赫庆王却道:“皇上,微臣在回京述职的时候,曾在淮江见到了平南大将军”。
此话一出,朝堂一片哗然。
慕悠悠听闻也是一惊,平南大将军?怨种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