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悠悠看着他嘴角的鲜红只觉胸腔发闷,眼鼻发酸,竟蹲在地上,似个孩子呜呜的哭出了声。
“为什么不躲!”
祈烨这次是真的心疼了,他凑了上去,轻抚着慕悠悠的背,安慰道:“阿姐,不疼,真的不疼,这血不是阿姐打的,是朕不小心咬破嘴唇留的”,祈烨一边说一边牵着慕悠悠的手抹掉了唇角的血。
“疯子”!慕悠悠将手挣脱出来,捶打着祈烨,却也不敢太用力。
“阿姐说的是,是朕的错,阿姐别气了好不好。”祈烨恢复了那副温顺的样子。
两人之前的争端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似的,仿佛那只是一场小小的闹剧,可慕悠悠却清楚的明白年轻帝王总有一天会彻底撕下这乖顺的面具。
毕竟温顺乖巧只是假象罢了,疯狂暴虐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慕悠悠把情绪藏进眼底,想要整理刚才因为挣扎而杂乱的朝服:“皇上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何必跟臣道歉,臣在朝堂上也只是做了一个臣子本分内的事”。
“阿姐说的是”。
祈烨见慕悠悠阴沉着脸,也不再惹她,帮她整理朝服。
“阿姐留下一起用膳吧”。
慕悠悠依旧沉着脸,打开祈烨帮自己整理衣服的手,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祈烨,直接离开了太和殿。
出了宫,铭夏迎了上来,看到主子微肿的红唇,立刻低下了头。
看到铭夏的样子,慕悠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心中的火似要喷出来般,这个狗皇帝,还是早些亡国吧!
“回府”!
“是”!铭夏将慕悠悠搀扶进轿辇中,与赶车的小厮一同坐在了外面。
“铭夏,进来吧!”慕悠悠调理好了状态,将铭夏喊了进来。
“是有什么事吗?”
“回主子,下朝之后,安国公曾在宫门处等了您一会,见您久久未归便先一步离开了。他想谢谢主子在朝堂上的仗义执言,若您有时间,想约您去国公府当面致谢”。
慕悠悠摆了摆手,铭夏退下。
慕悠悠斜倚在软垫上,双眸微转,原主虽嫁到了国公府,但除了新妇敬茶就再也没去国公府,估计原主是怕接触多了,会暴露身份吧。
而安国公夫妻对这个骄蛮的儿媳也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慕悠悠刚回到左丞府还没站稳脚,公主府的探子来了消息,景仁公主来了。
慕悠悠带着铭夏和伏绯从左丞府的暗道回到了公主府。
慕悠悠在伏绯的服侍下换好了衣服,刚到正厅就看到一个秀雅绝俗、气度高雅的人儿正不安的坐在椅子上,桌子上的茶点一点也未动。
“姐姐,葵儿总算见到你了”祈葵听到声音就转过了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姑娘脸色有些发白,眼角微红,忐忑不安的看着慕悠悠,几秒后,眨了眨濡湿的睫毛,结结巴巴的开口:“姐姐,你是不是生葵儿的气了?我是替陈侍郎的九族求过情,陈露害过姐姐是该死,可姐姐以前教育过葵儿,一人做事一人当,陈家的九族实属无辜。”
这小姑娘长的太过柔嫩,让慕悠悠看了都不由得心动,心生怜惜,她走上前去,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温声道:“姐姐要是生气了还会帮你。”
祈葵破涕为笑,扑倒在慕悠悠的怀里,她自是知道姐姐在御花园做的事的,天底下,能劝住皇帝哥哥的也只有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