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肆离开的那天,虞流桐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她看着江执肆留给她的纸条,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要一个个离开她。
就在这时,爸爸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那个陌生的女人。“流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阿姨。以后,她就会跟我们一起生活了。”爸爸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虞流桐看着那个女人,又看了看爸爸,心里的怒火瞬间爆发了:“我不允许她住进来!这是我妈妈的家!你凭什么让她住进来!”
“流桐,别闹了。”爸爸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和你妈妈已经离婚了,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你必须接受她。”
“我不接受!我永远都不会接受她!”虞流桐哭着喊道,她冲出房间,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可爸爸却拉住了她,用力把她推回房间:“你给我待在房间里,不许出去!”说完,爸爸锁上了房门,转身离开了。
虞流桐趴在门上,用力拍打着门板,哭喊着:“爸爸,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妈妈!我要执肆!”
可外面没有任何回应。虞流桐绝望地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她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想起了妈妈的笑容,想起了江执肆的温柔,心里充满了无助。
她拿出手机,想给江执肆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在昨天和江执肆吵架的时候摔坏了。她想给白晓钰打电话,却不记得她的电话号码。她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找不到任何出路。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虞流桐,她看着书桌上的美工刀,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只有死了,才能摆脱这一切。
她拿起美工刀,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像一朵朵红色的花。虞流桐的意识渐渐模糊,她仿佛看到了妈妈的笑容,看到了江执肆在梧桐树下向她招手。
“妈妈,执肆,我来陪你们了。”虞流桐轻声说,然后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白晓钰因为担心虞流桐,特意来到她家找她。她看到虞流桐家的门没锁,就推门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吓得尖叫起来。
“流桐!流桐你怎么了!”白晓钰冲到虞流桐身边,看到她手腕上的伤口,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120,然后用毛巾按住虞流桐的手腕,试图止血。
“流桐,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不能有事啊!”白晓钰哭着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把虞流桐抬上担架,紧急送往医院。白晓钰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她一路上都在祈祷,希望虞流桐能平安无事。
而此时的江执肆,正坐在前往外地的火车上。他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里满是对虞流桐的思念。他拿出手机,想给虞流桐发消息,却发现一直发送失败。他不知道,虞流桐的手机已经摔坏了,更不知道,虞流桐正经历着一场生死考验。
“流桐,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江执肆轻声说,眼里满是坚定。他不知道,他和虞流桐之间,已经错过了一次重要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