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冲进走廊尽头的房间,发现这是一间茶馆。
茶馆里坐满了客人,每个人都端着茶杯,动作僵硬地喝茶,他们的皮肤呈现出金属的光泽,眼睛是黑色的纽扣。
"这里的时间是倒流的。"
宋亚轩指着墙上的挂钟,挂钟的指针在顺时针转动,但钟摆却在往上摆。
他刚说完,一个客人突然站起来,身体以诡异的姿势倒退着走向门口,动作像是被倒放的电影。
马嘉祺拉着大家躲到吧台后面,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她正在倒茶,茶壶里的茶水从杯子里流回茶壶,
"别出声,"
女人的声音很轻,她的眼睛是正常的黑色,"被时间侍者发现就麻烦了。"
女人掀开吧台下的暗格,让他们躲进去。
暗格里空间狭小,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我叫林晚," 女人蹲在暗格外,"是这里的反抗者,已经被困了三十年。"
宋亚轩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没有手环,"你不是被系统传送来的?"
林晚摇摇头,"我本来就是这座城市的人,钟表匠是我的父亲。"
她的声音带着苦涩,"他十年前突然变得疯狂,说要创造永恒的时间,把所有人都变成了时间的奴隶。"
暗格外传来管家的声音:"林晚,看到七个外来者了吗?"
"没看到,先生。" 林晚的声音很平静。
管家似乎走了,林晚掀开暗格,"跟我来,我知道钟表匠的心脏在哪里。"
她带着七人穿过茶馆的后门,来到一个庭院。
庭院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树,树枝上挂着无数个铃铛,铃铛里裹着发光的丝线。
"这是时间树," 林晚指着古树,"它的根连接着城市的核心,钟表匠的心脏其实是时间树的果实。"
树枝突然晃动,一片叶子落在宋亚轩的手背上,叶子迅速化作灰烬,他的手环上的时间减少了五分钟。
"时间树能吸收周围的时间," 林晚拉着他后退,"我们得在它结果前拿到果实,否则果实会被钟表匠提前摘走。"
庭院的围墙外传来齿轮转动的巨响,地面开始震动。
林晚脸色一变,"时间守卫来了,他们是父亲创造的机械士兵,专门抓捕反抗者。"
她推开一扇假山后的小门,"穿过这扇门是齿轮工厂,你们在那里找到时间熔炉,把这个放进去。"
她递给宋亚轩一个玉佩,玉佩上刻着时间树的图案,"能暂时停止工厂的运转。我去引开守卫,你们小心。"
小门在身后关上,七人发现自己站在一条传送带上,传送带正将一堆金属碎片送往前方的熔炉,熔炉里的火焰是蓝色的,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传送带两侧的机械臂正在组装齿轮,有的组装成手臂,有的拼出腿骨,最后组合成三米高的机械人,眼睛是红色的灯泡。
"这就是时间守卫。" 丁程鑫压低声音,传送带上的金属碎片突然动了起来,组合成一只机械狗,朝着他们狂吠。
机械狗的叫声触发了警报,无数机械臂转向他们,红色的灯泡齐刷刷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