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室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宋亚轩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吊灯。
七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丁程鑫的胳膊还搭在他腿上,刘耀文抱着一个抱枕,嘴角挂着可疑的水渍。
“醒了?”
马嘉祺坐起身,揉着发僵的脖颈。
他手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未读消息 —— 是经纪人三小时前发来的 “火锅订好了”。
宋亚轩摸了摸口袋,时间怀表的金属外壳带着体温,表盖内侧的蛛网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我们…… 真的回来了?”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下意识摸向眼角的皱纹,指尖却只触到光滑的皮肤。
那些在钟表之城留下的痕迹消失了,仿佛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严浩翔突然跳起来,冲到镜子前。
镜中的少年眼神清亮,没有机械臂,没有黑色纽扣眼睛,只有排练时蹭到的粉底痕迹。
“镜子里的我是正常的!” 他回头时,眼眶有点发红。
张真源从背包里翻出一包未开封的薯片,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记得在医院副本,护士递来的药长得和这个一模一样。” 他分给每个人一片,“但那个是苦的,这个是咸的。”
宋亚轩咬着薯片走到窗边,楼下的街景和离开时一模一样
—— 卖奶茶的阿姨正在擦玻璃,穿校服的女生举着相机对着排练室的窗户拍照。
他掏出手机,相册里最新的照片是七人在排练室的合照,背景里没有悬浮的齿轮,没有镜面的裂痕,只有墙上贴着的新专辑海报。
“系统没提示下一个副本的时间。”
丁程鑫翻看着手机备忘录,“只说主线任务完成,自主选择是否进入。”
他突然笑起来,“所以我们现在可以…… 先去吃火锅?”
这个提议得到全员响应。刘耀文已经开始换衣服,嘴里哼着《小小孩》的调子,跑调的地方和在失声剧院被迫唱《失声谣》时如出一辙。
宋亚轩注意到,他哼到 “别怕长大” 这句时,下意识摸了摸手腕 —— 那里有个新出现的星星胎记。
出发前,宋亚轩打开时间怀表,表盖内侧的字迹似乎变了:
“现实世界是最珍贵的副本,因为它有修正遗憾的可能。”
他想起在记忆迷宫里接纳自我的瞬间,突然明白所谓的副本,或许只是帮他们看清现实的镜子。
火锅店的包厢里,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
马嘉祺举杯时,七个人的手腕同时转向桌面,七个星星胎记在灯光下连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敬我们。”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笑意,“敬所有的自己。”
宋亚轩咬着毛肚,听着队友们吵吵闹闹地规划接下来的行程 —— 要录歌,要练舞,要去看贺峻霖念叨了很久的画展。
这些琐碎的日常,此刻却比任何副本奖励都要让人安心。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
苏晴、林默、马致远等七人站在老照片里,对着镜头笑得灿烂,他们的手腕上,也有一模一样的星星印记。
宋亚轩把照片设为屏保,抬头时正好对上队友们的目光。
没有人需要多说什么,他们都知道,故事或许还没结束,但只要七个人在一起,无论是现实还是虚幻,都是值得闯一闯的世界。
锅里的汤还在沸腾,像永不停止的时间,也像他们永远鲜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