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严浩翔和丁程鑫在碰碰车区域遇到的管理员,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大叔,正蹲在地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台坏掉的抽水机。
他面前摆着七辆撞得稀巴烂的碰碰车,零件掉了一地,看着像被啃过的饼干。
“大叔你咋了?” 张真源递过去包纸巾,大叔抬头看他,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红得像草莓:
“我这碰碰车,刚修好就被撞坏,刚修好又被撞坏...” 他指着那堆零件,“这是这个月第八次了!老板扣我工资,我老婆还等着我拿钱回家买奶粉呢... 呜呜呜...”
严浩翔蹲下来帮他捡零件,发现这些碰碰车居然真的是用饼干做的,难怪一碰就碎。
“这材质也太次了。” 他拿起个车轮子,居然是奥利奥做的,“用饼干做车身,巧克力做轨道,游客一激动不得把车吃了?”
大叔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抹在胡子上:“可不是嘛!上次有个小孩把方向盘都啃了,我还得赔钱!老板说要节约成本,用最便宜的材料... 这班我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他越哭越伤心,眼泪掉在地上变成珍珠,滚得满地都是。
张真源和严浩翔赶紧捡了三颗,刚好凑够五颗。
“大叔你想不想罢工?” 丁程鑫 突然说,“我们帮你把老板的快乐开关关了,让这破游乐园再也开不起来,你就能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大叔眼睛一亮,像突然开了灯:“真的?那太好了!我早就想辞职去开个蛋糕店了,用真正的奶油做碰碰车,让游客随便吃!”
他突然站起来,从工具箱里掏出个锤子,“走,我帮你们开路,谁敢拦着就一锤子砸过去!”
两人跟着大叔往过山车那边走,路过小吃街时,大叔还顺手抢了个棉花糖摊的糖机:
“这玩意儿我早想砸了,天天吐虫子,恶心死了!”
糖机被砸烂的瞬间,居然掉出来一堆彩色的糖豆,大叔抓起一把塞嘴里:
“还挺甜,就是有点怪味。”
七人在过山车下汇合时,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珍珠,刘耀文和贺峻霖身后还跟着一群一瘸一拐的尖叫鸡,有的鸡还跳到刘耀文背上,用爪子扒着他的衣服不放。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人齐了,眼泪也齐了。”
马嘉祺数了数珍珠,刚好五颗,“过山车隧道就在那边,我们得想办法让它开起来,才能进去找开关。”
他指着那辆倒着停在轨道上的过山车,车身画满了哭脸,看着像刚被欺负过。
宋亚轩看着过山车,突然有了主意:“我们假装要坐过山车,让它启动,趁机溜进隧道。”
他指了指旁边的售票亭,“售票员是个玩偶,脑袋还歪着,应该好糊弄。”
果然,售票亭里的玩偶睡眼惺忪,脑袋歪在一边,收了他们用糖豆当的门票,迷迷糊糊地按了启动键。
过山车 “哐当哐当” 地倒着开起来,七人赶紧扒着车尾的栏杆,跟着进了隧道。
隧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墙壁上闪烁的荧光灯,画着各种哭脸和伤心的图案:
被踩扁的蚂蚁、掉在地上的冰淇淋、考试不及格的试卷......
宋亚轩把手环凑近墙壁,发现快乐值在慢慢下降:
“这地方能吸收正面情绪,难怪要藏开关。”